天色漸晚,在各處裝上輝明石,林落塵開始忙活家宴。
從【琅嬛古境】歸來,帶了不少海產,許多都是上一世高階餐廳裡的稀罕物,以及........某些牢底坐穿獸。
林落塵不推薦吃這些東西,所以後者大多是放生了,只弄了些已經死的。
至於怎麼死的........
哐哐哐——
敲了敲鍋,正想招呼某隻小蘿莉來端菜,忽然又聽到推門聲。
柔媚的御姐音充斥著喜悅:“小傢伙,妾身來的不晚吧........咦,周域主,別來無恙啊。”
“昭師妹,別、別來無恙........”
周吟虎訕訕的聲音。
隨即是盧若芊清冷又剋制的問候聲。
林落塵一聽,連忙從庖屋探出頭來:“師姐!昭夜姐姐!快請坐,宴席馬上就能備好。”
剛到的自然是昭夜和盧若芊。
花魁師姐一如既往的漂亮,一襲華麗錦衣披身,如瀑黑髮綰起個飛仙髻,身兒高挑,僅僅站在那兒,就詮釋了甚麼叫風華絕代。
自身極漂亮,又是會打扮的女人。
今日過來遲,自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昭夜姐姐就不必多提,這煙視媚行的女人氣質嫵媚,該凸凸該翹翹,渾身上下都是熟女的濃郁大車壓迫,看一眼就荷爾蒙爆棚。
反正林落塵見她第一眼時,心中就是“得想個辦法把這女人娶回家”。
現在亦是如此。
兩女見到林落塵,頓時笑靨如花。
盧若芊桃花般的眸子裡盡是欣喜,但見這人對她和昭夜幾乎是一個態度,醋罈子便又翻了。
輕哼一聲,不搭理他,自己找個靠近主座的位置安身。
昭夜則沒那麼多拘謹,此刻心病盡去,看向少年的視線溫潤無比。
只是女兒未動,身邊又有這麼多小傢伙,也不好做些更親近的舉動,便耐著性子坐到盧若芊身邊。
周吟虎掃了周圍人一圈,不知為甚麼,覺得此刻臀下的椅子分外滾燙,坐不住人。
這,這些都是他的女人,我在這裡作甚........不,還好,有小幼忻........
周吟虎轉頭,見那小蘿莉目光一直痴痴然的掛在某人身上,頓時嘴角一抽。
不一會,洛離也來了。
黑刀首席似剛從床上爬起來,裝束簡單,美眸裡亦是淡淡的朦朧。
掃了眾人一眼,細聲打了招呼,便悄然溜到了盧若芊身邊。
不對勁........花魁姐姐本能察覺到了怪異,畢竟是吃過正餐的,見洛離這樣,多半是與他行了閨中密事。
但,身上沒味?
盧若芊湊過來,小聲問道:“他回來,是先見了你?”
洛離剛坐下,覺得姿態有些怪異,便努力把腰身綢緞拆開,重新往上緊了緊。
聽見花魁詢問,想了下,便明白她想問甚麼。
回道:
“是寒潭的事。”
“你同他相處甚多,應該知道寒潭與他的恩怨,夫君此行是去了卻那些因果的。”
聞言,盧若芊便也不計較了。
想起少年曾面對的那些磨難,嘆了口氣道:
“苦了他了。”
洛離笑笑,視線穿過眾人,來到庖屋內忙碌的某人身上,溫軟道:
“苦盡甘來啦,如今寒潭已倒,又有那位庇護,夫君往後的人生必然一帆風順。”
“也是........”盧若芊點點頭,想道甚麼,話音一轉:
“哼,雖說如此,師弟日後妻室也未必能安穩太平,必定要有一位能鎮住場子的,舉為大婦。”
說著,目光暗戳戳的瞥了下昭夜,又看看洛離。
拉山頭的意味明顯。
洛離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道:“可以,你倒是聽我的話就行。”
“這是自然........”盧若芊下意識說道,陡然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這女人蠢嗎,當務之急是對付誰都不知道?
洛離見她如此,瓊鼻皺了皺,差點沒繃住笑了。
黑刀首席少有這樣的表情。
在她眼裡,死對頭花魁是個能惹事的,但是搞不清局勢。
洛離知道,除了那關係親密的聖女,藥閣閣主對夫君大抵也是有意,說不定關係之深,遠超她的想象。
如此對手,簡直強的可怕,更別提莫名出現在這裡的周域主。
大抵只有盧若芊傻乎乎覺得,只要搞定了自己和昭夜,夫君就是她的。
飯菜很快上桌,小蘿莉們自發幫忙擺好。
林落塵湊上一角,同老婆們說著冰海之外的事。
最近寒潭的節奏不用講,身在道門,她們的訊息只會比自己更詳細。
所以林落塵挑了些北境有趣的東西來說,包括【琅嬛古境】內的奇人異事,順帶提了嘴大龍女。
見眾女都是一副驚詫的模樣,便知林靈姐的的確確在正史上抹去了自己的存在,非常徹底。
酒足飯飽,眾人散去。
昭夜有些不捨,但女兒在旁盯著,發發燒都沒辦法,只得用傳音與林落塵,約了日子見面。
“周域主,還請留步,我有要事相商。”
酒樓門外,林落塵喊住死蘿莉,見三小隻也停下腳步目露怪異的看來,便連忙道:“是關於扶疏。”
聞言,周吟虎才點點頭,看向女兒們:“先且回去,我隨後就到。”
眾人一聽,便也散了。
林落塵衝白毛蘿莉招招手,一起移步至酒樓外。
這般只剩下兩人,周吟虎只覺得渾身輕鬆,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見面的那一晚。
可獨自面對林落塵,又感覺莫名的怪異,有些緊張,有些抗拒,有些.........期待。
林落塵不知道她在想啥,只是忽然道:“扶疏子,聽說有其他功效?”
周吟虎眨眨眼:“這等隱秘,並不算太過重要之事........你是已知曉了昭師妹的事,來向我打聽的?”
林落塵搖搖頭:“我已知曉,亦已為她報了仇。”
說罷,伸手道:“扶疏子還有不,給我一顆。”
周吟虎一聽,摸摸腰間的乾坤袋,纖手捏著一顆晶瑩的綠芒,丟給他:
“喏。”
作為青鸞峰最高等的靈寶,多少核心弟子苦苦拼搏數年都難以獲取一顆,周吟虎說給就給了。
也沒多想,他要,她就給。
東西捏在手上,林落塵看著身前的白毛蘿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卻並不說話。
直到後者有些不耐,氣惱道:“你要作甚!”
粉拳握了握,做敲打狀。
“哎哎哎,別激動。”林落塵連忙擺手,湊到她面前:“我只是好奇一件事.........你的女相,真的只是化身嗎?”
周吟虎眸子一愣,陡然閃過一瞬的慌亂,便強硬道:“呵!本座是那三個小傢伙的爹爹,你說本座如何!?”
林落塵想了想,道:“這樣,我們做個實驗。”
實驗?
周吟虎聽不懂這個詞,但估摸是測試一類的意思,眯眼道:“如何?”
“啊,沒甚麼。”林落塵把扶疏子丟還給她,道:
“我已在此注入了自己的靈息,你也存入一些進去,然後吃下。”
“看看會不會顯露孕相,如何?”
三句話落下,如同驚雷打的白毛蘿莉瞬間懵逼。
詫異,驚恐,羞澀.........到最終紅溫。
“林.......落........塵!!!”
轟!
恐怖的爆破聲中。
某個喜歡作死的傢伙,臉上帶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飛出了十多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