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代背景,傍晚,一般都是酒樓營生的高峰時段。
陸沉浮估計是開的,這樣明知故問,只是想提前定個位子。
結果林落塵搖頭:“今晚不開張,我有些事。”
小土豆便愣住了,忽然便有些恍惚,不知道下一句該說甚麼。
靈沫跟在身邊,聞言,美眸眯起:“是錢的問題嗎?我們可以包場,按最高價給你。”
“........二位抱歉,在下是真有事。”
林落塵在心中掙扎一番,無奈道。
見這人面露難色,妖媚御姐點點頭,也不說甚麼,徑直便出去了。
陸沉浮優雅的笑笑,離開前衝他擺手。
.......
回到酒樓,林落塵著手忙自己的事。
取來精挑細選的靈獸梅花肉,醃好,裹上蛋液和自制的麵包糠,燒起熱油便放入其中煎炸。
很快,豬排在油水中逐漸變為金黃,散著淡淡的香氣。
沐卿予不知何時湊到他身邊,高興道:“哥哥,又在研究新菜?”
“嗯,等會讓你嚐嚐。”林落塵笑道。
在上一世,豬排咖哩飯是非常經典的餐品,不過他現在弄的東西沒有咖哩。
主要是忘了這東西怎麼做,短時間內又搗鼓不出完美的水平,乾脆就換個搭配。
“她們是龍華門的弟子,排位戰臨近,過來交流的。”察覺到卿予有些心不在焉,林落塵以為她在想剛剛那兩人,便解釋道。
沐卿予卻點點頭:“我都見過的。”
林落塵眨眨眼,忽然失笑。
想起來這丫頭作為道門如今的牌面,經常到處亂跑,見過的人自然比他多得多,完全不必操心。
煎炸中,鍋裡爆了兩顆油泡,林落塵信手擋開。
見豬排快熟了,便問了些比較重要的問題:“上次去十方聖教,感覺如何?”
林落塵原以為按照卿予的性子,接下來的話肯定是一些“如插標賣首耳”的關言關語。
結果自家妹妹臉色不太好看,一會兒才道:“十方聖教的聖女,很強。”
林落塵愣了:“比你還強?”
鑑於前幾次吃的虧,他現在的高層資料庫不僅包含宗門內部,對外也有涉獵。
東臨大陸分為仙域和魔域兩塊,中間被龍淵隔開。
仙域中有三大仙宗,其宗門實力可謂斷檔的強。
它們分別是:天宗,道門以及十方聖教。
根據林落塵的理解,天宗人死板無趣,道門神經病多,十方聖教則是各種思想比較奇怪的瘋子。
後者的聖女也是近幾年才晉位的,年紀應該和他差不多大。
這樣,能被卿予形容為“很強”,多少就有點嚇人了。
“五五開吧,我也經常打贏她的。”卿予嗅嗅空氣中逐漸瀰漫的香氣,目光一亮,重新聚焦在林落塵反覆煎炸的豬排上,“不過,感覺她好像沒認真。”
林落塵想了想,問道:“她在十方聖教出戰的弟子中,是最強的嗎?”
沐卿予搖搖頭。
林落塵便知道了,這兩位聖女都有最明顯的短板——修煉時間太短,修為跟不上天賦。
仙門排位戰是仙域最大的盛事之一,十年一度。
對於各大宗門,限定年歲一甲子以下的弟子出戰,互相較量,根據最終弟子排名來決定宗門排名。
道門近幾屆都是老三。
“年齡越逼近一甲子,優勢也就越大,這是硬機制。”林落塵說完,便心想,如果我卡排位戰結束第一天生小孩,那你不就炸了嗎?
卡極限!
奇怪,怎麼感覺這話有點宿命感。
想起甚麼,看了沐卿予一眼,見她臉色泛紅痴痴一笑,便明白兩人想一塊去了。
林落塵一副藏狐臉:“丫頭,前五很難吧?”
沐卿予點點頭。
這兩天逐漸越過那條線,小丫頭身上多了些女子的嬌媚,難免就很在意這些事。
畢竟兩人一開始的約定,便是如此。
正以為師兄也有意寬容些條件,結果,沐卿予看到這傢伙嘴角裂到耳根,喜滋滋道:
“太好了,早就說很難的啦,兄妹之間這種事果然還是太過嚇人,衝不進前五也好,趁此機會多沉澱沉澱吧。”
聞言,沐卿予絕美的俏臉逐漸失去了溫度。
飯後一句話都沒多說,強行讓林落塵給她打包了五十份豬排飯和八桶檸檬茶,丟進乾坤袋後就往藥閣飛了。
一副準備硬剛到死的模樣。
白衣妹妹沒走多久,黃幼忻湊到他身邊,拍著小胸脯吐氣:“師兄,沐師姐怎麼了?眼神好嚇人哦。”
“閉關去了,應該。”
黃幼忻一愣:“閉關?師姐如此天賦,竟然苦修至此........這是為何?”
呃........為了,為了艾草?
林落塵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便把小丫頭打發走。
叮囑不要亂跑,有事用傳音玉喚他後,略帶緊張的出了門。
........
穿梭青鸞峰外圍,沿著一條荒無人煙的小道掠過扶疏。
林落塵明顯感覺到這株神木在關注自己,一路上用淡淡的熒光給他指明瞭路線。
繼續走了許久,越過幾道小嶺,他終於摸到了一處禁制屏障。
根據周吟虎的說法,這個半圓屏障覆蓋極大,囊括了十幾座山嶺。
僅林落塵感知的部分,就如一面擎天白壁,堅不可摧。
“呃,希望有用........”
林落塵見狀,摸出塊令牌晃了晃。
很快,面前便出現一陣水波,敞開了一道光門般的入口,林落塵進去的剎那,便看到面前風景已然變換。
連綿的山嶺中心,巨大的主嶺“憑空消失”,只餘一面碧藍的湖泊。
水波盪漾,分外清澈。
“這便是怡心湖嗎?”林落塵感慨於自然的美景,腳步卻沒停。
今天的目的地還在後面。
山中有湖,湖中有島,島中還有一汪靈泉積成的湖。
這是整個青鸞峰最奇葩最隱秘的地形。
也是那位宗主常常會來的地方。
“具體情況我已經告訴你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你想見她,但說到底,記得小心為上。”
當晚,白毛蘿莉拎著他的耳朵,耳提面命的教導他該如何如何,就差親自上陣。
“實在不行這樣,我帶你去如何?宗主多半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