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前院,林落塵換了衣服。
鋪個席子在地,開始打坐。
嘖,煩哦。
........這妹妹不能要了。
林落塵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至少沒見過自家妹妹這麼玩。
按道理說這種事,不應該私密一點嗎?
以沐卿予的修為,一定早早便已察覺自己回來,卻還能整這一出,林落塵心中只剩一種情緒。
MMP.......
強行打坐,林落塵發現沒了系統,自己反而能沉下心來。
雖然這不是甚麼讓人開心的事。
純陽聖體已經初步復甦。
經歷剿滅圍殺之戰,他的身體在瀕臨毀滅後再度重塑,修為也順帶漲了一波。
築基巔峰!
這種橫跨將近一個大階,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實力提升,也只會出現在他這種不合常理的怪物身上。
除此之外,林落塵心中還出現了新的功法和武技。
【曜神訣】和【御火法】!
都是來自純陽聖體的衍生之物。
“怪不得世人總是推崇聖體,東西全是配套的,誰能拒絕制式大禮包呢?”
林落塵感慨一句。
修煉【曜神訣】的過程很簡單。
林落塵因為修為不夠,只能到達第一重境。
練成後除了感覺體質強了點,對火焰的親和高了點,自身形象又好了點。
........就沒別的了。
系統要在就好了,能和純陽聖體繫結的功法,一定還有別的效果,她肯定知道.......林落塵想著。
必須想辦法幫系統打贏復活賽!
接下來是【御火法】,一種特殊的武技。
沒啥好說的,純陽復甦時林落塵就會了,不需要學。
他原本以為【御火法】,是打寒風寒鈴時那些絢麗的大殺招。
結果發現只是一種更優的控火術,頓時非常失望。
仔細想想也是,當時純陽聖體全面爆發,那些大招字首也是【御火之極】而非【御火法】,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掌握。
這些技能不到大成基本沒啥用.......林落塵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安靜一會兒,林落塵忽然聽見啪嗒啪嗒的水聲。
以為是卿予跑到身邊玩歡樂豆了,結果掃了一圈,才發現是小丫頭在偷偷的哭。
“怎麼了?”
林落塵摸摸她的額頭。
黃幼忻側過頭,擦擦朦朧的眼角,忽然小聲道:“我姐姐,她怎麼樣了?”
變耗材了........林落塵沉默了下,才道:“她要執行任務,去了很遠的地方........”
女孩咬著唇瓣,忽然道:“她死了,對嗎?”
空間安靜了一瞬。
林落塵才想起來,在地牢裡其實已經說過了。
少女問的是“怎麼樣”,而不是“在哪”,說明她知道一切。
只是抱著可悲的幻想,去確認一個已經支離破碎,更加悲慘的事實。
林落塵沉默。
當這種不願意面對的結果得到確認,女孩的眼淚倏地又掉了下來,語氣哽咽:“為甚麼?”
“.......她該死。”
林落塵淡淡道,就這樣,宣告了她最後一個親人的離世。
“基本可以說,她是被我殺的。”林落塵揉揉她的腦袋,儘量讓語氣溫和一些:“抱歉,我知道你會怨恨我,但這就是事實。”
結果小蘿莉卻搖搖頭,閉著眼,強忍著悲傷。
“不,我知道,不是因為你........”
“姐姐,我姐姐........”
她想說些甚麼,卻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豆大的淚珠不斷地往下落,撕心裂肺。
黃幼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哽咽道:“嗚嗚,我知道,呃,呃.......我知道的.......可她還是死了,嗚嗚........”
“我們沒有爹孃.......在禾木村長大,甚麼都沒有........我不是讀書種子........她就起早摸黑給人幫工,攢錢讓我學手藝.......”
“好容易進了宗門........她甚麼都做,拼命往上爬,就是為了讓我們活的好點.......”
“上個月.......我檢測出了很好的天賦.......我想著努力修煉,我不想她那麼苦了........”
“結果她死了,她不要我了........嗚嗚嗚.......”
林落塵沉默著,這一刻,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
相依為命的姐妹倆,如他和卿予,此世唯你我二人。
只要失去一個,另一人的生命便不完整了。
整個世界都崩了一半。
林落塵等她哭的差不多,才輕聲道:“這就是命,即使踏上仙途,也會受到更強者的擺佈。”
“身不由己,沉沉浮浮。”
“你以後的路會很難走,但你現在必須接受這一切,學著堅強。”
“我知道你心中會有個解不開的結,但現在我沒法給你答案,喏。”林落塵攤開手掌,一枚銀白色的硬幣躺在他的手心。
這是林落塵按照前世的記憶,做出來的懷舊物品,只此一件。
“我答應你一個約定,如果現在完不成,以後我也會去做。”
“你以後想向我報仇也好,或是別的要求也罷........但明天開始,你就得打起精神,老老實實在我這邊幫工,好好活著。”
“活著,你才有未來。”
說罷,林落塵幫她擦乾眼淚,關上門離開。
........
酒樓外,小桌邊上。
白衣美人兒正月下獨酌,精緻小巧的俏臉美的像一尊雕塑,大長腿隱在衣裙下,只露出雪白的腳踝,看上去仙氣飄飄。
渾然沒有剛剛XXXX的模樣。
林落塵坐下,打量著她。
在認識這麼多絕色女子中,沐卿予的臉部建模是最完美的,只有盧若芊能與之相較。
師姐的腿更長更好看,但奈子規模有點感人,細柳身材。
沐卿予給他倒了一杯,皮笑肉不笑道:“幾日不見,師兄莫非改了口味,竟然喜歡嫩的?”
“人家也很嫩呢,為何不見師兄垂憐?”
說到這,沐卿予的語氣已是怨意濃郁。
林落塵覺得自己形象可能出了問題, 為甚麼只要和妹子靠近,就會被認為要做奇奇怪怪的事?
黃幼忻和黃玲長得完全不一樣,確實漂亮的過分。
但,她還是個孩子啊!
林落塵只好同自家妹妹解釋一切。
沐卿予的臉色逐漸才恢復正常,輕哼一聲:“那便是提前養著了,反正最終也是師兄的東西,逃不掉。”
林落塵嘆了口氣:“我與你說說最近的事吧。”
月下,兄妹倆喝著口味清淡的小酒,一邊聊著閒話家常。
如此多日,難得一段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