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抱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他也在開始想,既然兇手殺人屬於連環殺人,那肯定有一個核心的目的,雖然透過那一張圖能夠推測他是想要煉丹也不太現實,畢竟這不能成為實質性的證據。
更關鍵的是,張傑雖然懷疑斯普林菲爾德醫生,但由於沒有迫切的證據,也不好直接定其罪將其舉報,更何況對方還和警方合作,更增加了難度。
而唐仁那一邊依舊在和秦風不斷地交流著,忽然間他說道,“或許他們還是有關係的。”
秦風立即轉過頭看一下他,“甚麼關係?”
“都是死人啦,還能有甚麼關係?”
不出意外,唐仁給出的答案沒有超出張傑的預料之外。隨後唐仁就說道,“算了,你再給我好好說一說這幾起案件的關聯吧,或許我能有一點不一樣的看法。”
看著唐仁的表情,秦風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再給你好好地捋一捋這個三起案子的發生經過。”
“第一起案件,唐人街灶王廟,死者是伍志豪,男性,華人。他丟失的是心臟。”秦風一句話就概括了整個案件的核心關鍵。
“灶王廟,陰火記憶體,當然屬火,心臟,心火炎炎,內五行,屬火……不會這麼巧吧?”經過一番推斷之後,唐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秦風。
“下一個!”
秦風見狀,趕緊開始介紹下一個案件,“第二起,哈德遜河廢棄船廠……”
“水臨腳面,割腳煞,水流內彎,鐮刀煞,屬水,腰子,腎水不濟,屬水……”
唐仁和秦風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之感,而在一旁聽的張傑聽的是雲裡霧裡,更不要說Kiko了。唐仁滿嘴的專業詞彙,一般人根本聽不懂。
“今天凌晨3點多,第三起……”
“凌晨三點,卯時木時,屬木,公園和肝臟就不用說了,都是屬木……”
隨著唐仁的判斷,頓時整個現場的案件的線索變得更加的清晰了,除了鄭林福是唯一的關聯線索之外,每個人死亡的時間,死亡的地點,對應的五行都是驚人的一致。
那麼最終的問題就出現了,也就意味著張傑給秦風的那張圖是真實且有效的。
隨後秦風就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他的最終推理,將這三個案件案發地點和地圖進行了串聯,隨後再將這張圖給剝離出來,蓋在地圖上,就得到了一張和地圖完全一致的三個地點和三個對應的陰陽五行地圖。
“找到了,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果然如同那第一頁上所介紹的那一般,這就是一個祭祀儀式,透過這種方式來讓人達到煉丹或者是成仙的可能。
張傑也走了過來,看著白板上畫得密密麻麻一大片的東西,不用想他也知道對方想要幹甚麼了。
即便在看到第一頁上的內容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對方要達成的是這個目的,可實際上,真正當所有的推理線索和書上記載的內容達成驚人的一致了之後,這種可能性才更加的滲人。
“可是……還是缺少了關鍵的線索。”但最終秦風還是嘆了一口氣。
在沒有任何關鍵證據的情況下,想要定位到人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即便他已經確定了即將發生命案的現場,也就是西郊的廢棄糖廠。
這個時候,張傑對秦風的腦袋還是頗為佩服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這兩個人就能快速地將案件從雜亂無章的狀態給他推理到線索,逐漸集中,這可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張傑都準備打算讓夏洛克出手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秦風的手機,Kiko的手機都響起了一則推送,他們點開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唐仁問道,“發生甚麼了?”
kiko回答道,“Q給所有人都推送了一條訊息,說萬德西郊的廢棄糖廠即將發生命案。”
“Q, 就是那個皮蛋嗎?”顯然,唐仁對這個Q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隨後,秦風kiko對視了一眼,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張傑,張傑點了點頭,“那就出發吧。”
就這樣,幾人上了張傑的那輛灰色科邁羅,隨著聲浪咆哮而起,張傑開著這輛車便駛向了那一座廢棄的糖廠。
當車剛到的時候,就發現前面停著一輛老豐田,而從上面走下來的人正是宋義。
唐仁見狀,立即上去就是一個爆慄,“你這個傢伙跑哪裡去了!”
被忽然襲擊的宋義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揉了揉頭,然後才看著唐仁委屈巴巴地說,“當然是跑路啊,我可是被通緝的人,怎麼能和你們待在一起?”
隨後四人便向著裡面走去,不過Kiko回頭看了一眼張傑,卻發現張傑站在老豐田前,手摸著後備箱的蓋子,沒有說話。
“傑哥,怎麼了?”Kiko又返回來問了一句。
張傑搖了搖頭,“沒事,走吧。”
而走在最前方的宋義,則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張傑之後,眼中劃過了晦澀的光芒。
而整個糖廠從四面八方都有人不斷地往裡進去,有陸國富的人,也有那些偵探,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來這裡抓住兇手,因為他們都相信Q是不會說謊的,作為偵探界的第一人,他的信譽是值得保障的。
當然,這個偵探界的第一人,是指在夏洛克沒有參與這一款犯罪大師排名的前提下。
進入到廢棄糖廠內部之後,卻發現裡面壓根就沒有光源,裡面黑漆漆的一片,眾人也只能摸索著前進。
而比利跟隨著一眾陸國富的手下前來,他再三地對這些手下交代,“一會兒一定要看清楚了,千萬不要隨便出手,不要襲警,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走著走著,陸國富那兩個頭號小弟便和大部隊分道揚鑣了。他們要自己獨立去尋找那個混蛋,而唐仁和秦風還有宋義三人也往裡走了,只有Kiko一直在張傑的身邊。
因為她很清楚,論業務能力這一塊,張傑可比自己猛多了,走在張傑身邊肯定是最安全的。
雖然自己這一次來參加偵探比賽,但可沒有要拿自己的人身安全來呀。所以當然是待在哪安全,她就往哪走。
張傑把自己的手槍給拔了出來,隨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他的瞳孔正在快速地收縮擴張,不斷的適應著這裡面的光線,不一會兒瞳孔就開始放大,隨著更多的光線進入到瞳孔當中,裡面的環境資訊也逐漸浮現眼底。
雖然不如在有光線的情況下看得清晰,但至少不會摸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