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10點鐘,眾人相約一起來到了灶王廟外,從三個門推門而進,光線鋪在了昏暗的灶王廟裡面,形成了一道詭異的畫面。
隨即眾人便向裡面走去,此時的灶王廟最裡面依舊是香火繚繞,燭光搖曳,絲毫沒有因為幾人的到來而產生任何形式的變化。
Kiko、唐仁、秦風走在了一起,Kiko調笑道,“我們的風水師有甚麼發現嗎?”
唐仁的手裡拿著一把尋龍尺,尋龍尺還在轉著圈,他隨口應道,“剛進來,能有甚麼發現。”
隨後猛然反應過來,“我是偵探,不是甚麼風水師!”
張傑則是看著眾人進去之後,他在門外停留了好一會兒,觀察著這裡的痕跡,不管是有人進來祭拜,還是有兇手出入,亦或是死者出入,都會留下痕跡。
他相信不論是多麼完美的犯罪現場,只要有人經過,必將留下線索。
隨後他就將目光投向另外一處沒有監控的位置,這個地方才是兇手最容易出入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選擇的地方。
即便要他自己過來幹掉一個人,他也會選擇從那裡進去,從正門留下線索痕跡更快,而且這邊也有監控,不利於施展,如果自己要從這邊侵入的話,那麼第一反應就是把監控給打掉。
此時,張傑已經開始代入兇手的思維邏輯了,結合自己的殺手經驗,這顯然並不是一次隨機作案,而是有預謀的。
緊接著,張傑便跨過門檻,走到灶王廟內部,開始四處打量了起來。
秦風也在四下的不斷觀察,兩眼如同掃描器一樣,不斷地掃描著現場一切可能儲存的證據,緊接著他就慢慢地來到一扇窗戶前,他伸手將窗戶給開啟,光線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而窗戶的後面則是一個小巷。
“沒錯,兇手就是從這裡進來的。”陳英警官從秦風的後面緩步走來,邊走邊說道,此時的陳英警官說的可就不是英語了,而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那…那後面?”秦風問道,他想問的是後面有沒有監控。
“我們查過了,沒有監控。”野田浩也走了過來,說著充滿了日式腔調的中文。
秦風意外地看了一眼野田浩,“你會說中文?”
野田浩笑了,“你對你的對手也太不瞭解了。我是混血。”
而已經走到陳英後面的唐仁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被我說中了,他就是一個串兒。”
“所以最後見到死者的是……”秦風依舊有些疑惑。
“Jason前一晚11點左右出門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陳英說出了她所知道的資訊。
“但他的車是在第二天一早3:05離開公寓大門的,並在20分鐘後停在了附近一個監控器拍不到的街角。”站在張傑旁邊的Kiko補充道
“那麼久,他在街上睡了一覺嗎?監控沒有拍到司機的樣子嗎?”唐仁插話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拍到,她還會站在這裡嗎?”野田浩也接話道。
聽到Kiko的話之後,陳英警官很是惱怒,顯然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再一次入侵了他們的內部網路:“你在肆無忌憚地侵入公共網路,我可是會逮捕你的!”
而對於陳英的話,Kiko卻是絲毫都不在乎,“你說話要有證據才行啊!”
面對Kiko的回懟,陳英突然間語塞了,是啊,連證據都沒有,你怎麼能夠證明對方入侵到內部資料庫了呢?
“那他拍到甚麼了?”唐仁還是不太理解。
“兇手把死者帶到這兒,他並沒有著急動手。”秦風若有所思地說道。
野田浩繼續接話,“特定的地點。”
Kiko:“特定的時間。”
陳英:“特定的殺人方式。”
張傑:“特定的思維。”
唐仁:“特定的500萬啊。”
“閉嘴!”×5
“你們要是嫌棄我,我馬上拍屁股走人。”感受到了大家對他的嫌棄,唐仁也是有點跳腳了。
陳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顯然正憋著一口怒氣呢,“走人就走人,可是你能拍自己的屁股嗎?!”
原來從剛才開始,唐仁的手就一直在她的屁股上拍呀拍,拍呀拍的,這讓她很是憋火。
“行!走人就走人!”唐仁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走出去的唐仁氣他還沒有消呢,就看見那一群偵探們對著地上畫著粉筆的那個屍體的形狀,在那裡拍照研究。他看了看,於是便走了過去,隨後一個俯身,便讓自己躺下來,和地上畫著的畫貼合在一起。
這一行為引得在場一眾偵探都驚呼不已,這麼大膽的動作,這可是在破壞現場啊。
而後面走出來的陳英等人看到唐人這樣的動作,也是驚呆了,“喂!你在幹甚麼?”
“要想接近兇手,就得想著把自己當成系者啦!”唐仁自然是有他的一套邏輯,他可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可陳英確實有點著急地,畢竟人是自己帶來的,如果現場被破壞的話,她難辭其咎,“你快起來,你這樣是在破壞現場,起來!”
兩人在地上開始推搡了起來,這個時候,唐仁的眼睛瞥到了一處地方,隨後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他舉起手來,大喊了一聲,“別動!”
這一聲中氣十足地大喊,把現場所有人都給震住了,張傑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他知道唐仁這樣的姿勢肯定是看到了甚麼。
隨後唐仁便湊上去,在供桌的正下方打量了一會兒,“這裡有一個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隨後他便立即站了起來,把供桌上所有東西全部都放到了一邊,緊接著便將桌子放倒了過來。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見,在桌子的正下方,畫著一張符咒,而且是一副極其詭異的符咒,正如唐仁所說,這個東西不屬於這裡。
“小唐,知道這是甚麼嗎?”對於風水道術這一塊,秦風知道只有唐仁是專業的,所以他便直接開口問。
可唐仁對於這個符咒也一點都不精通。他想了半天之後說:“我敢肯定這系一個符號!”
這一番話,瞬間就打破了眾人對他的期待,噓聲四起,大家都以為你是專業的,結果你居然連業餘都不如。
“廢話,甚麼符號呢?”野田浩是直翻白眼,他當然知道這是個符號,可問題是內容是甚麼呢?
“那我怎麼知道呢?”這個符咒唐仁也沒有見過,所以他也不清楚。
“網路上暫時也查不到。”Kiko的話也響了起來,顯然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也透過網路去進行查詢對比,但一無所獲。
“不浪費時間了。陳警官,你本人就是NYPD裡出名的側寫師,願不願意把你的兇手側寫和我們分享一下呢?”野田浩也不願意在這裡把時間耗下去了,直接向陳英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