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罵罵咧咧地走在他來的路上,他現在可後悔了,好不容易以為能夠賺上一筆,卻沒想到遇到巴爾比這麼不講道理的搶奪。
要知道之前他們也合作過幾次,巴爾比的信譽還是可以的,只是現在突然間翻臉,讓他實在是難受。
就在他罵罵咧咧走的時候,一輛車從遠處駛來,車燈刺得他有些晃眼,他用手遮住了眼睛,隨後那輛車很快就從他旁邊疾馳而過。
“Mother fuck. 該死的,要不是我現在沒車的話,我一定閃死你!”
比利一邊對著那個方向揮拳,一邊悶悶不樂,同時嘴裡還在詛咒著巴比爾這個傢伙儘快去死。
而此時的巴比爾和他的同伴們正在皮卡車的後鬥檢查著這些裝備,一邊檢查一邊核驗,防止出現啞蛋之類的就尷尬了。
他們雖然不是甚麼專業人士,但從事這一行也算是多年,個個也都算是老槍手了,所以在這個裝備檢查方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正當他們看著的時候,一輛車的燈光從遠處傳了過來,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還以為比爾那個傢伙又回來了,只不過這輛車是甚麼鬼?
這是要來找回場子嗎?
“比爾這個傢伙還真的是不長記性呢,等會兒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知道我們的脾氣!”
巴爾比淡淡的笑道,對於他們來說,幹這種事情已經不算是甚麼奇怪的事情了。事實上是,被他打斷腿的人可不少。
然而下一秒,就看見這輛車猛地一個急剎,停在了不遠處,車燈直射他們,讓他們看不清,有些晃眼。巴爾比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眯著眼睛,透過指縫往那邊看去。
然後看見車門開啟,走下來兩個人。
還不等他開口呢,對方的槍就已經響了。
呯呯呯!
一連三槍,直接把站在車上的一名黑人後腦勺給掀飛了。
其餘的人在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立時就反應過來遭到襲擊了,趕緊找掩體,並且開始胡亂地反擊。
畢竟在這種時候還能夠保持心態穩定射擊,那可真的不多見,畢竟人的命只有一條,他們也怕呀。
巴爾比在槍聲響的那一瞬間,就立即一個側翻,滾向旁邊的掩體躲了過去。靠在掩體上,他的手裡就一把M4 A1還是剛剛才皮卡車上丟下來的,彈匣也只有一個。
“該死的!是誰!”
顯然,巴爾比也沒有反應過來。
總不能是仇家找上門吧?
這也不可能啊,唯一知道他們在這裡的人就是比利,總不能是比利把他們給賣了吧?
不論是時間上還是空間上都不對。
畫面轉到這一輛黑色的凱雷德這一邊。剛才開槍的人就是弗雷德。他對準站在最高處的手裡拿著M249重機槍的那個傢伙,直接開槍擊斃了他,防止對方對自己造成火力壓制。
而由於燈光照射,對方的視野很差,而張傑在弗雷德開槍之後,他迅速後退,來到車尾部,架起了手裡的HK 417。
此時槍裡填充的全都是M993 AP鎢芯穿甲彈,而對方躲避的線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直接對準其中一處掩體的方向瞄準,根據對方露出的腳丫子大概瞄了一下之後,便直接扣動了扳機!
呯!
第一發子彈直接穿透了那一塊水泥掩體,打了個對穿,並將在後面的那個傢伙的手臂給打穿了。
“啊!Fuck!”手臂被打穿了。倒黴蛋慘呼了一聲,但他不敢露頭,這一下能把自己手臂打穿,就說明對方手裡的槍裡都裝滿了穿甲彈,這是一件很危險的訊號。
但還不待他反應,又一發子彈直接打在了更過來的方向,這一發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而他的慘叫還沒有發出呢,又一發子彈直接擊中了他的脊柱。一剎那,他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了掩體後面,一動不能動。
鮮血混著血沫不斷地從他口中湧出,這一發子彈直接奪去了他最後反抗的可能,同時也將他的生命畫上了倒計時。
而張傑並沒有停留,而是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將槍口對準了另外一個方向,有一個傢伙躲在了皮卡的後面。
張傑甚至都沒有猶豫就接連開槍,子彈一發一趴地穿過皮卡,將躲在後面那個倒黴蛋直接給洞穿,倒在了地上直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這才剛一個照面,就損失了三個人,而此時弗雷德也沒閒著,手中的HK 416也在不斷地開槍壓制對方。
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過於分散,再加上車燈的照射之下影響了對方的視覺,所以對方連續開了數槍都沒有打中他。
而張傑在開完這幾槍之後,便迅速轉移位置,從他的右邊開始迂迴,準備從後方進行進攻。但這一動作卻被另外一個人看到了。
他立即向著張傑的方向開槍,但他一開槍就暴露他的位置,所以弗雷德沒有二話,直接丟出了一發M67。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伴隨四射的彈片剎那之間就把他給炸得暈乎乎的,而其中一發彈片竟是直接劃過了他的脖子,差一點就將大動脈一起割斷了,但依舊血流如注。
他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害怕自己的脖子上的大動脈被彈片給切斷。
但僅僅是這樣還是不夠的,就在他捂住脖子的那一瞬間,一發子彈瞬間穿過了他的太陽穴,將其後腦勺給掀開了,緊接著就是紅白之物肆意飄灑。
“Fuck you, who are you!”巴爾比簡直都快要瘋了,被人打上門,而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幹掉了自己好幾名兄弟,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他一邊憤怒地大喊,一邊將槍猛地甩了出去,隨後瘋狂的扣動扳機,但他人卻穩穩地躲在掩體之內,避免自己暴露。
可他的聲音在槍聲的遮掩之下幾乎聽不見。而弗雷德顯然就算聽到了,也沒有興趣回答他的問題。他現在只想殺戮,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而張傑已經趁機來到了另外一頭,他整個人都藏在了水泥磚後面,看向了正在不斷開槍的那些傢伙們。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喊口號,只是默默地將HK 417探出了掩體,露出的一小截腦袋在黑暗中,而對方在車燈照射下完全看不清楚。
張傑隨機瞄準了一個倒黴蛋,就直接扣動了扳機。
呯!
一發的鎢芯穿甲彈直接就穿過了他的腦袋,將其釘死在了掩體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