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傑和聖誕被瞬間彈射出去的霍布斯比了個耶,隨後這才按動彈射座椅的按鈕,讓自己也被彈射出去。他這是為了報之前在安全域性分部的時候,聖誕沒有和自己同時下樓的那個怨氣。
現在氣發洩出去了,心情也就通暢了。就這樣,彈射出去後的張傑和聖誕立即分開。
飛起來
烏克蘭·普里皮亞季,傍晚。
夕陽像一塊即將燃盡的煤,給切爾諾貝利隔離區這片被時間遺忘的土地塗抹上一層病態的橘紅色。扭曲乾枯的白樺樹林、殘破的蘇聯時代建築骨架、以及遠處那座巨大的、被“石棺”覆蓋的四號反應堆廢墟,共同構成一幅荒涼死寂的地獄繪卷。
空氣異常安靜,只有風吹過廢墟孔洞時發出的嗚咽聲,以及蓋格計數器偶爾響起的、令人心悸的“咔噠”聲。
三具降落傘悄無聲息地掛在高聳的枯樹枝頭,張傑、霍布斯和聖誕三人已脫下傘包主傘,換上戰術裝備,臉上戴著特製的頭盔,過濾著空氣中可能存在的放射性微粒。
他們降落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廢棄工廠區邊緣,腳下是龜裂的混凝土和鏽蝕的金屬碎片。不遠處,幾棟低矮的、看似廢棄的廠房輪廓在暮色中顯現。
但仔細看去,能發現一些不協調的細節,其中一棟廠房門口停著幾輛輪胎痕跡較新的越野車,窗戶被從內部用鋼板加固,屋頂角落藏著偽裝巧妙的旋轉攝像頭。
“嘖,老鼠還真會找地方打洞。”霍布斯壓低聲音,拍了拍戰術背心上沾染的塵土。
“輻射水平正常閾值內,但別長時間暴露。行動要快。”聖誕檢查著手腕上的輻射劑量儀,語氣簡潔,他端起加裝了消音器的HK416,目光掃視著前方。
張傑沒說話,只是打了個前進的手勢。他手中的M4卡賓槍槍口微微下壓,身體以一種放鬆又警惕的姿態率先潛入陰影中。三人呈三角隊形,藉助殘垣斷壁的掩護,如同幽靈般向紅點標註的核心建築快速接近。
十分鐘後,三人潛行至目標建築腳下。
這是一棟外表斑駁不堪的三層混凝土樓房,但一扇厚重的、明顯是新焊上去的鋼製防爆門暴露了它的內在玄機,門禁系統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就是這兒了。”霍布斯用粗壯的手指指了指那扇門,“硬的跟坦克裝甲似的。”
此時,天色已經迅速暗了下來。廢墟的陰影拉得很長,能見度急劇下降。三人迅速脫下之前穿著的、帶有一定紅外抑制功能的灰色罩袍,露出裡面的黑色作戰服,這種作戰服在夜視儀的視野中,他們的熱訊號會大大降低,方便他們靠近這裡,不過現在用不上了。
三人從揹包中取出三塊特製的高爆炸藥,動作嫻熟地將貼在附近的建築上。接著同步設定好倒計時30分鐘。
“炸彈設定完畢。45分鐘,無論成敗,準時到撤離點匯合。”張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計時器,“首要目標,確認並救出海蒂。”
定時炸彈
霍布斯和聖誕點了點頭,三人分散開來,尋找其他入口。很快,他們在建築側面發現了另外兩扇相對隱蔽的金屬門,一左一右,相距約2米。
霍布斯還特別強調絕對不能將他們殺死,因為內門肯定需要虹膜認證,聖誕點頭表示知道了。
霍布斯從腿袋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特殊掃描器,將其掃描視窗輕輕抵在左側那扇門的金屬表面。螢幕上很快顯示出模糊的透檢視。
門後是一個狹小的空間,看起來像儲藏室,只有一個靜止不動的人形熱源,似乎正背對著門在貨架上翻找甚麼東西。
“嘿,運氣不錯。就一個,在摸魚。”霍布斯咧嘴笑了笑。
與此同時,聖誕也在掃描右側的門。他的螢幕上,情況截然不同!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大廳,至少有十幾個清晰的人形熱源在來回走動!有的聚集在一起。
微波掃描
聖誕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扭頭看向霍布斯,壓低聲音,“嘿,大個子,我覺得我們可能搞錯了。這扇熱鬧的門,看起來更符合你的……體型和風格?”
霍布斯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怎麼,聖誕老人,怕了?只有弱雞才會在任務開始前就想換奶嘴,難道就因為那邊開幼兒園派對的人多了點?”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聖誕的好勝心,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反唇相譏,“放你媽的屁!我是怕你一個人搞定不了那個睡大覺的,回頭還得我來擦屁股!看著點吧,菜鳥,或許能學到怎麼高效清理垃圾場!”
話音未落!兩人幾乎同時扔掉掃描器,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霍布斯向左,聖誕向右!
“三、二、一!”張傑在後方警戒,低聲倒數!
咔嚓!哐當!
兩扇門被同時暴力推開,裡面的人看著外面站著的人,都驚呆了,居然還有人敢闖到這裡來?
哦豁
戰鬥,瞬間打響!
左側門內。
那名比霍布斯還高的,如同棕熊一樣體格的男人拎著扳手來到了他的身前,低頭看著霍布斯,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霍布斯已經一拳轟在了他的頭上。
一拳料汁
男人站在原地,其實已經暈了有一會兒了,下一秒他倒頭就睡,睡眠真好。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悄無聲息。他掃視了一下這個乾淨的只有一輛越野車的通道,確認安全,對著門外的張傑打了個“清除”的手勢。
幾乎同時,右側門內。
聖誕在門被開啟的瞬間,裡面的人都站了起來,齊刷刷的看向他。
七雙眼睛瞬間鎖定了門口的不速之客,空氣凝固了一秒。
工作間逼仄得幾乎轉不開身,兩側是光滑的白色金屬牆壁和鋼化玻璃。聖誕的眼神冷冽,沒有廢話,戰鬥在瞬間爆發。
第一個守衛吼叫著揮動扳手砸下,聖誕不退反進,一個側身精準地讓過呼嘯而過的扳手,同時一記迅猛的短拳直擊對方肋下。骨頭與肌肉碰撞發出沉悶的“砰”聲。
打鬥
幾乎在同一時間,第二、第三人的攻擊已從兩側襲來。
聖誕利用狹窄的空間,猛地將第一個痛苦彎腰的守衛推向左側,干擾一人,同時右臂如鐵鞭般格開右側揮來的扳手,左肘狠狠撞向對方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