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部,足足有100多人在這邊防守,這也是理查德臨時調過來的,讓他們在這邊守著,免得出現意外。可人雖然增加了三倍,但明顯有些人心惶惶。
理查德的車急匆匆地駛入倉庫大院。他剛下車,一名手下就迎了上來,“老大,IM公司的人來電催促,問交易還能不能按時進行?他們說……如果情況有變,他們會考慮取消交易。”
“告訴他們,一切盡在掌握!”理查德煩躁地揮揮手,“加強警戒!一隻蒼蠅也不準放進來!”
他快步走向倉庫中央那個被重重保護的保險櫃,那裡存放著此次交易的焦點--龍首。
其實現在他的心裡反而有點焦急了起來,IM公司的人怎麼還不來?
這個東西就好像一個燙手山芋一樣留在他的手裡,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夠把這個東西立馬換成現金,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
在理查德抵達倉庫區域的時候,張傑他們也透過下水道的排水口來到了倉庫的正下方。
“接下來,外圍由雷藏處理,中部的區域由我來清理,你就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張傑對著陰陽說道。
陰陽點了點頭,手中的HK416槍口微微移動,瞄準了各自的目標,呼吸平穩。
倉庫內,理查德剛剛輸入保險櫃的第一道密碼。就在這時——
“噗!”
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槍響,一名守衛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一聲不吭地倒下。
在倉庫高聳的鋼架、密集的集裝箱陰影和通風管道中,雷藏如同真正融入了黑暗。他移動時幾乎沒有聲音,腳下的軟底靴吸附著地面的微塵。
一名手持G36C的守衛正緊張地巡視著貨堆間的通道,他的目光掃過前方,卻忽略了頭頂那片濃郁的陰影。
唰——!
一道微不可聞的破空聲!
一枚邊緣鋒利的苦無從上方陰影中精準射出,瞬間沒入守衛的頸側動脈,守衛眼睛猛地凸出,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在旁邊的貨箱上。
他身體一軟,向前栽倒。
但在他倒地前,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蝙蝠般悄無聲息地落下,輕輕扶住他癱軟的身體,避免發出聲響。雷藏面無表情地拔出苦無,在守衛的衣服上擦淨血跡,身影再次融入陰影,撲向下一個目標。
另一處,兩名背靠背警戒的守衛突然聽到旁邊貨箱傳來一聲輕響。一人緊張地轉頭檢視,就在他轉頭的瞬間!雷藏從他們視覺死角的陰影中閃出!
左手捂嘴,右手持著一柄短小鋒利的肋差,刀光一閃,精準地劃過第一人的喉嚨。同時,他的身體藉助第一個守衛倒下的力量為軸心旋轉,左腿如同鋼鞭般掃出,狠狠踢在第二守衛的膝關節側面。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第二守衛慘叫著失去平衡,雷藏的忍刀沒有絲毫停頓,順勢反手刺出,從下至上,精準地刺入他的下頜,刀尖從顱頂透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名守衛幾乎同時斃命,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雷藏的殺戮,是極致的寂靜和效率,是陰影中的死亡之舞。
與雷藏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倉庫另一側的槍聲如同爆豆般激烈響起,張傑已經放棄了完全的潛行,轉而進行高速暴力的壓制性推進。
他利用貨箱、承重柱和廢棄機器作為移動掩體,身形如同鬼魅般移動,手中的HK416A5噴吐著致命的火舌,每一個短點射都極其精準。
噗噗!
兩名從側面衝來的守衛胸口爆開血花,仰面倒下。
噗噗噗!
一個躲在叉車後面的守衛剛露出手臂,三發子彈直接將他的小臂打得粉碎,槍和殘肢一起飛了出去,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張傑腳步不停,側身滑步,避開一串掃射的子彈,子彈打在他身後的金屬貨箱上,濺起一連串火星。他在滑行中單手持槍繼續射擊,另一隻手已從腿套拔出加裝消音器的格洛克19。
噗!噗!
兩個試圖從近處包抄的守衛額頭出現血洞,一聲不吭地倒下。
換彈匣,他的拇指按下彈匣釋放鈕,空彈匣尚未落地,新彈匣已經插入並拍實,拉套筒上膛,繼續射擊。
他如同一個精準暴力的殺戮機器,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留下滿地屍體和哀嚎的傷者。血腥味和硝煙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倉庫區域。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張傑的眼眸又開始漸漸地泛起了紅芒,他的反應速度和動作都比平時快了一些。
相較於張傑的狂暴和雷藏的詭秘,陰陽的戰鬥則更冷靜。他佔據了一個略高的貨堆平臺,視野開闊,手中的HK416步槍不間斷地開槍點射。
他呼吸平穩,心跳甚至沒有加速。透過ACOG瞄準鏡,他冷靜地搜尋著最具威脅的目標,機槍手、試圖組織反擊的小頭目、以及任何可能對張傑或雷藏構成側面威脅的敵人。
噗!
一聲槍響,一名正在架設輕機槍的守衛後腦勺濺起一團血霧,一聲不吭地趴在了機槍上。
噗!
又一聲,一個正在對著對講機呼喊的頭目聲音戛然而止,對講機摔在地上,被鮮血染紅。
噗!噗!
兩個試圖從背後瞄準張傑的守衛幾乎同時後腦中彈,撲倒在地。
他的每一槍,都極其致命,絕不需要補槍。
彈無虛發,高效,冷酷。
他完美地履行著掩護和清除關鍵目標的職責,為張傑的推進和雷藏的暗殺清掃出一條相對安全的通道。他的殺戮,沒有情緒波動,只有絕對的精確和效率。
倉庫內,三方迥異卻同樣致命的殺戮方式,交織成一場血腥的地獄交響樂。守衛的數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銳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然而,就在陰陽透過瞄準鏡搜尋下一個目標時,他的目光猛地一凝,他發現,原本站在保險櫃旁的理查德……不見了!
只留下地上一個被丟棄的對講機,和幾名圍在保險櫃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親信守衛。
理查德這個老狐狸,顯然趁著混亂,又一次金蟬脫殼,溜了!
不過不要緊,他逃不掉的!
至少現在想要逃走已經太晚了,陰陽立即動身,他要追上去,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冤屈洗刷乾淨,理查德就必須要被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