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隨著這一片灰色的隔簾被猛地扯開,張傑看到了在隔簾後面的景象,那是一個擺放整齊的類似冥想室一樣的玩意兒。
女生拉著張傑便向著裡面走去,張傑卻腳步生根了一樣在地上沒動,女生有些奇怪的回過頭看著張傑。
“親愛的,怎麼了?”
張傑盯著女生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道,“想不到我差點就被迷惑了,說吧,把我帶來這裡究竟是為了甚麼呢?”
張傑有些好奇,即便是你為了追求刺激來這種地方,我也能夠理解,但一直把我往裡面帶,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喲。
是的,這一路走下來,張傑也察覺到不對,即便是再飢渴,再想追求刺激,那應該是往那些光線昏暗,甚至是極有可能被發現但又比較隱秘的地方。但來這個位置,張傑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尤其是這個彌撒冥想室,聽起來就有種宗教的感覺。
女生轉過身,一臉無辜的看著張傑,順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難道你真的不想繼續去裡面和我一起探索嗎?”
張傑搖了搖頭,“去裡面探索和在這邊探索有甚麼區別嗎?反正都沒甚麼人來。”
聽到張傑的話之後,女人眼中的光芒似乎又強了一些,她再一次下意識的舔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的舌頭在自己的唇邊繞了一個圈之後才收了回去。
“既然是這樣的話,學弟你想試一試,在這裡的話,我當然沒有意見。”
說話間,女生便將自己的短裙直接給解開了,隨著短裙的滑落,張傑的眼神自然是不自覺的往那邊一劃,哎喲,玩真空啊?
緊接著,女生便將自己上身那被撐得有些要崩開的短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好傢伙,又是真空。
不過,她左肩下方,也就是大概在鎖骨下面三指的位置,有一個奇怪的紋身,有點像是門,又好像是羅盤一樣的玩意兒。
張傑心中變得更加的警惕了起來,不對勁,一分裡面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作為一個老六,他很清楚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危險從何而來呢?
當然是從環境,從人身上來。眼前這個女生所做的這些事情太過於反常了,以至於張傑不得不警惕起來。
身後女生在張傑的眼前轉了一個圈,微笑的看著他,“怎麼樣,我美嗎?”
不得不說,這些外國洋妞們還真的是足夠開放,尤其是在大學裡面,這種真空上陣的方式是張傑沒想到的。
但張傑的眼神卻沒有任何的波動,他就這麼靜靜的盯著對方,“美,確實是有一點美,不過你不覺得少了點甚麼嗎?”
張傑的話讓女人一愣,隨後她歪著頭就這麼看著張傑,而那精緻的臉龐也逐漸開始有笑意,慢慢的爬了上來。
張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生的表情由精緻逐漸變得猙獰,那一種帶著歇斯底里的笑意在這一間冥想室裡傳播著。
“哈哈哈哈!Thats funny……”
“This is so much fun,fuck me! Iwill make you fey……”
女生的嘴裡不斷的唸叨著一句又一句的詞,單詞從她的嘴裡慢慢的吐了出來,隨後她就這麼看著張傑,媚眼如絲。
她那略顯白皙的面板,也是肉眼可見的慢慢變紅,張傑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媽的,不會又遇上病嬌了吧?”
張傑心中暗暗有點後悔,本想借助這個女生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的,可沒有想到居然變成這個樣子。有一點可以確認的就是,這個所謂的彌撒冥想室的確不是甚麼正常的地方。
而女生的眼睛已經變得開始有點朦朧了起來,她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扭動著,向著張傑一步一步的靠近。
張傑看著他,渾身都有種汗毛倒立的感覺,這是一種何等病態的表現?
“你真的不想和我……”
女人的聲音開始略微的喘息起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傑,不斷的向他走去,可張傑卻在一步一步的後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有甚麼毛病。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就是這個女人似乎在自我進行催眠,或者是進行某種奇怪的儀式,因為他看見不僅僅只是她的肩膀有這樣的紋身,在他拉開那一塊隔布的時候,他看見在這個教室的上方也有一個類似的圖案。
這個意思是已經找到了?
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而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讓張傑有一種犯惡心的感覺,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往後退了兩步之後,直接站定半蹲了下來,他的雙腿開始蓄力。
直接把對方處決似乎也不太好,於是他決定選擇一個非常穩妥的辦法,而女人正在逐步靠近。
隨後,張傑猛然向前跨出了一步,他的右腳穩穩的釘在了地上,同時他的手肘也猛然舉起,一記頂心肘就這麼狠狠的撞在了女人的胸口!
嘭!
隨著一聲悶響,女人被張傑直接一肘子頂飛到了好幾米外。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這一下足夠她昏迷好久的了。
直到這個時候,張傑才慢慢靠近她,用腳將她胸口的頭髮給撥開,然後看著那個紋身,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
隨後往回走了幾步,來到了這一間彌撒冥想室的正中間,拿著手機對著上方的圖案也拍了一個照。
對比一下,這兩個圖案几乎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似乎傳來腳步聲,張傑微微一愣,隨後毫不猶豫的向著隔布的那一頭走去。
他將格布拉上,隨後將那個女生拉到了冥想室內,當然沒忘記將她丟在地上的那兩塊布給順手撿了起來,再將冥想室給反鎖上。
下一秒,彌撒冥想室的大門再一次被開啟,隨後有幾個腳步走了進來。
“怎麼樣,下一個人是誰?”
“我剛才看見了一個女人,我覺得她很合適。”
另外一人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
“你自己安排吧,這邊味道怎麼怪怪的?是不是吉娜那個臭婊子又帶男人來這裡做了?該死的!她怎麼老是不聽?”
另外一人的鼻子聳了聳,他聞到了空氣中那一股淡淡的香氣,一臉無語的說說道。
“好了,別說他了,他這也不是為了給我們的儀式尋找合適的祭品嘛。”
“別說了,最近不知道是誰在模仿我們的手法,殺了一個人,還把他吊在路邊,將他的內臟全部都清空了,搞得我們最近很被動,還是小心點好,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
兩人的交談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張傑的耳朵裡,張傑也將這個事情摸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