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另外一個街區,一個渾身輕薄黑色戰術服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把手槍,正在快速的藉助陰影的位置,向著遠離戰場的地方快速離去。
“瘋子,該死的,那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瘋子!”
女人嘴裡一邊唸叨著,一邊快速的向著遠處跑去,從戰鬥一開始,她就在暗中觀察,本以為可以經過4個人的壓制之後幹掉夜梟。
卻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狠辣,想偷放冷槍偷襲的她,在察覺情況不對之後,果斷的收槍離開。
可沒有想到的是,不僅她有團隊,對方同樣有團隊,而且對方的團隊遠比他的團隊狠辣的多。
尤其是按照自己的幾個姐妹在幾分鐘的時間內就被夜梟一個人幹掉之後,內心的恐懼便被無限放大,忽然間意識到,這一次的懸賞怕是沒那麼好接。
本以為可以接這一單任務,讓自己的全女小隊名聲變得更大,沒有想到變成葬送自己的噩夢。
可問題是,她提前脫離戰場,就能夠跑得掉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在她不遠處,一道一身黑衣的影子已經盯上了他,在她即將拐彎的時候,數枚八稜忍者標從原處快速射來,釘在她的兩條腿上,還有後腰上!
她以為自己能逃掉,以為提前脫離戰場是明智之舉。但現在,腿上和腰上那三枚深深嵌入肌肉的冰冷八稜忍者鏢,無情地粉碎了她的幻想。
“啊!法克!”
女人的反應非常快,在中標之吃痛之下,立即回身對著身後忍者鏢發射過來的位置快速開槍!
呯呯呯呯!
連續數槍之後,對面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被擊中的感覺,只看見火星在跳動著,也沒有聽見任何人的吃痛和喘息的聲音,一切都那麼靜悄悄,彷彿這幾枚忍者將是憑空出現,如同鬼魅一般。
這樣的情況讓女人心底發寒,雖然大家都是唯物主義者,可是這種超現實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
右手緊握的Glock 19手槍瘋狂地掃視著每一個可能藏匿敵人的陰影角落。剛才那幾槍盲射,除了濺起幾點火星,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槍口跟隨著他的視線四下移動,她還想找到偷襲者,同時她的腳步也在緩緩後退。
受了傷,她知道自己逃跑的可能性更加艱難,所以即便是這樣,她也想要活下去。
可問題在於,街道在昏黃的路燈之下,光線所覆蓋的範圍有限,想要找到偷襲她的人是何等艱難?
而她槍口下的那一支強光手電,鋪蓋範圍也是有限的,她不停的四下搜尋著,卻始終沒有發現對方藏在哪裡。
就在他一轉身的那一瞬間,一道銀光從她的眼前一晃而過,她想扣動扳機,卻只聽見啪嗒一聲。
女人只覺得手腕一涼,隨即是無法形容的劇痛!她驚恐地低頭,看到自己的雙手連同那把Glock手槍,已經齊腕斷落,掉在骯髒的地面上,手指還保持著即將扣扳機的痙攣狀態。
再一抬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早就已經甚麼都不剩了,只剩下一截小臂。
“啊啊啊…!”
直到這時,鑽心的疼痛才湧了上來,她痛得直接倒靠在了牆角。
血液噴灑之間又是一道銀光閃過,慘叫聲戛然而止,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那是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衣服下的男人,手中的那一柄銀光閃閃的忍刀依舊在泛著冷光。
可她的視線卻也是逐漸偏離,隨後天旋地轉。
看著已經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屍體,雷藏只是按下了通訊器,“最後一個目標已清除。”
冰冷的聲音訴說著最安全的資訊,聽到耳麥裡傳來的聲音之後,張傑也只是回了一句,“收到。”
這輛黑色皮卡車上裝載著1萬多發子彈,全都是張傑身上槍械型號的,所以張傑可以放心的殺戮,但是隻要他不死,保障車就能隨時跟上。
而事實上,是這輛保障車的黑人小哥的副駕駛上還放著一架攝影機。
是的,張傑在一邊殺戮的同時,他也在遠處拍攝著,這也是他的愛好之一。
而這輛黑色的福特皮卡全車身防彈,在兩側的車門都有印著一個十字遠征軍的標誌。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到處亂跑,也不怕別人誤傷大型勢力,不會去攻擊這輛車,因為它是中立勢力,頂多不讓他去進行補給而已。
可沒人說戰後還不讓進行補給呀。
那些小殺手們不懂他是誰,胡亂開槍可以打不穿防彈設施,反而有可能被黑人小哥一槍爆頭。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當然無聊了,安全是足夠保障的。剩下的事情無非就是去拍攝一些影片取材自己樂呵樂呵,當然,這些影片在後期也是有用的,畢竟聖堂教會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在張傑解決完這邊的問題的時候,另外一輛車也在趕往倫敦的路上,他們從捷克過來的。
開車的是一位女人,一位長得像安吉麗娜朱莉的女人,手上的紋身能夠展示她的身份。
她就是施耐德太太的二孫女西蒙斯,而坐在她旁邊的則是卡洛斯的兒子韋斯利。
自從兄弟會被他們覆滅之後,西蒙斯、韋斯利還有卡洛斯三人便組建了一家自己的安保公司,一方面可以繼續接單維持生活,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磨練技藝。
在兄弟會覆滅之後,這三人的行事也算比較低調,把現場指導子彈拐彎的技術的人,都會被全部滅口,免得被人知道還有人流落在外。
而他們也在暗中不斷的去拉攏兄弟會流落在外的殺手,當然僅限於那些高階殺手,低階殺手,他們是不屑的。
而這一次,在接到了全歐洲追殺張傑的懸賞令之後,西蒙斯和韋斯利便被卡洛斯給派了過來。卡洛斯要坐鎮自己的公司,所以沒有辦法行動,只能靠這兩位後輩了。
“hey,你說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張那個傢伙會不會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坐在副駕駛的韋斯利有一點點閒不住,嘴上嘀嘀咕咕的說道。
坐在副駕駛的西蒙斯卻是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有一些不屑的反回答道,“你指望他死嗎?不大現實,他的實力比起你來說可強多了。”
西蒙斯這種輕視讓韋斯利有點坐不住了,“Come on, 我可是掌握了狂暴的,他可不會!”
“哦,是嗎?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們的戰績相差了多少?我可是知道,他最近剛剛把奧祖弩集團,以及他旗下的影骸眾黑暗協議的殺手組織給清除掉了!”
西蒙斯毫不留情地對韋斯利進行著嘲諷,“論擊殺的人數,他可是你的幾十倍之多,就你這樣的實力,給他提鞋都不配,論排名,你更是在他後面幾千位之後,你還有甚麼好比的?”
這麼一通話下來,韋斯利頓時有點垂頭喪氣了起來,自己這麼一比,好像也確實是論綜合實力和單項實力,自己比起那個瘋子簡直差距太多了!
“見鬼,他究竟是怎樣訓練的?為甚麼實力增長的如此迅速?”
說到這一點,韋斯利依然有點不可置信。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是夜魔的徒弟,他這一路上經歷了多少追殺,你又知道嗎?”
西蒙斯白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