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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新的案發現場

2014年9月28日,清晨7:32。

倫敦東區,泰晤士河畔的一個廢棄碼頭。空氣中瀰漫著河水特有的腥鹹、鐵鏽和腐爛木材的氣味,與清晨的薄霧混合在一起,陰冷而壓抑。

警笛的藍紅光芒劃破晨霧,數輛警車將碼頭入口封鎖。

黃色的警戒線拉起,線外圍滿了早早聞訊趕來的記者,長槍短炮對準現場,試圖捕捉任何可以渲染警方無能、製造恐慌頭條的畫面。

更多的是附近的工人和好奇的居民,伸長了脖子張望,議論紛紛。

張傑、夏洛克和華生三人穿過人群,格雷格森警長早已在警戒線內焦急等待,看到夏洛克,他明顯鬆了一口氣,彷彿看到了救星。

“夏洛克先生,你們來了!情況……更糟了。”

他臉色凝重地引著三人走向碼頭深處一堆生鏽的集裝箱後面。

地上,並排躺著三具男性屍體,覆蓋著白布,但邊緣滲出的暗紅色血跡和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說明了死亡的慘烈。

法醫和鑑證人員正在緊張地工作。

“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2點到4點之間。死因初步判斷是……利器刺殺,但傷口情況很怪異,不像是普通刀具。”

格雷格森低聲介紹。

夏洛克立刻進入了狀態。

他戴上手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開白布,目光如掃描器般一寸寸檢視屍體。

他觀察著傷口的形狀、深度、角度,屍斑的分佈,指甲縫裡的微量物質,甚至屍體周圍地面的灰塵分佈和踩踏痕跡。

“傷口邊緣有灼燒痕……不是熱兵器,是某種高速摩擦或……電擊?刺殺手法精準,避開主要骨骼,直擊內臟。不是街頭鬥毆,是專業處決。”

夏洛克語速極快,對華生說道,“約翰,記錄:目標A,左胸第三四肋間,入刀角度傾斜15度;目標B,肝臟位置,垂直刺入;目標C……頸動脈側後方,切口極其平滑。三人死亡時間接近,幾乎是同時被殺。兇手……至少兩人,配合默契。”

華生立刻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同時用自己的醫學知識補充觀察到的細節。

張傑沒有湊近屍體,而是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開始在發現屍體的區域緩慢地踱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

他雖然不是偵探,但殺手的本能讓他更關注現場的環境利用、撤離路線、潛在的觀察點和可能留下的非直接痕跡。

他注意到幾個不尋常的點。

屍體發現點位於幾個集裝箱形成的半封閉死角,視野受限,但靠近碼頭邊緣,水路撤離方便。

除了警車和鑑證車的輪胎印,在稍遠的泥地上,有幾道較深的、不屬於普通轎車的車轍,像是小型廂式貨車,但痕跡被刻意用樹枝之類的東西清掃過,略顯模糊。

除了血腥和河水腥味,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絲極淡的、不尋常的化學溶劑氣味,類似於……丙酮或某種工業清潔劑?

很微弱,幾乎被其他氣味掩蓋。

張傑的目光掃過警戒線外那些表情各異的圍觀者,尤其是那些舉著相機的記者,他的直覺讓他多留意了幾眼。

初步勘察結束,三人退到一旁相對安靜的區域。

夏洛克眼神發亮,快速總結,“死亡人數增加,手法專業且帶有展示性。這不再是隱蔽的實驗或單純的清除,而是公開的示威。他們在向我們,或者說向某個潛在買家展示其團隊執行力和處理麻煩的效率。節奏在加快,挑釁在升級。”

張傑點了點頭,認可夏洛克的判斷,但他提出了自己的觀點,“示威我同意。但我有幾個地方覺得不對勁。”

他指向那些集裝箱,“選擇這個位置,看似隱蔽,實則靠近水邊,方便撤離,說明他們計劃周詳。但那幾條被粗略打掃過的貨車車轍,有點欲蓋彌彰,像是故意留下一點線索讓我們去追,但又不想太明顯。”

他深吸一口氣,“還有,空氣裡有股很淡的化學溶劑味,像是用來快速清除血跡或自身痕跡的,但這種溶劑本身會有殘留。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警戒線外,“如果真是為了示威,兇手或者他們派來觀察效果的人,很可能就在那些圍觀群眾裡,看著我們的反應。”

華生皺起眉頭,“重返現場?這太冒險了!”

夏洛克卻因為張傑的疑點而陷入了更深的思考,手指無意識地快速敲擊著大腿外側。

“車轍……化學氣味……圍觀者……有趣的視角。如果車轍是誤導,化學氣味是疏忽,那麼圍觀者……”

他的灰色眼眸猛地看向人群,大腦飛速過濾著剛才掃過的每一張臉。

回到大陸酒店套房後,面對夏洛克勾勒出的複雜線索網和張傑提出的環境疑點,三人都感覺遇到了瓶頸。

“也許,”

張傑提議道,“我們需要換個腦子。我認識一個人,思維……很特別。”

他想到了在泰國遇到的秦風,那個年輕人的跳躍性思維和空間推理能力,有時能提供意想不到的角度。

他迅速將現場照片、環境草圖、夏洛克總結的傷口特徵和自己觀察到的疑點:車轍、氣味、圍觀者可能性,透過Facebook發給了秦風。

中國,某城市(唐探1結束後,秦風回國期間)。

秦風正坐在書桌前,桌上攤開著各種犯罪心理學書籍和未完成的案件筆記。他剛剛協助唐仁解決完紐約的案子不久,正處於一個積累和沉澱的階段。

手機收到張傑的資訊時,他剛結束一天的閱讀,有些百無聊賴。

“倫敦?福爾摩斯?”

秦風看到資訊,略顯青澀但充滿求知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尤其是提到“夏洛克·福爾摩斯”這個名字,更是激發了他的好勝心。

“有…有意思。”

他立刻放下一切,將圖片匯入電腦放大仔細檢視。他的習慣與夏洛克不同,他更側重於空間邏輯和犯罪心理的場景重建。

他拿出紙筆,不是線性記錄,而是快速畫出一個簡易的碼頭現場俯檢視,將集裝箱、屍體位置、車轍痕跡、水路方向一一標註。

他一邊畫,一邊自言自語,語速不快,偶爾會因為思考而略有停頓,但邏輯清晰,“三…三具屍體,並排。不是隨意丟棄,是…展示。碼頭,集裝箱,死角…但靠近水。方便…運輸?還是…方便觀察?”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傷口的特寫,“傷口…專業,但刻意留下…特徵?像…像簽名。挑釁…對,是挑釁。”

他的思維跳躍著,“殺三個人…比殺一個…動靜大。他們不怕動靜…為甚麼?因為…觀眾不在現場…在…在事後?新聞報道?還是…給特定的人看?”

看到張傑提到的“化學氣味”和“圍觀者”,秦風的眼睛亮了一下。

“氣…氣味…清理痕跡?但留下味道?矛盾…除非…來不及?或者…味道本身…也是線索?”

他聯想到一些工業溶劑的用途。

至於圍觀者,他幾乎立刻想到了犯罪心理學中的“重返現場”現象。

“如…如果是我…完成了這麼…這麼一件作品。”

——

換個腦子也許也不錯。

這種劇情希望我以後都不會再想挑戰了,腦子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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