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傑那一副你隨便問,但我不是很想說的表情,漢娜只是笑了笑。
對於他的情況,她當然知道的很清楚,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太明白會比較好一些,而且老太婆早就有交代,對這個傢伙稍微關照一下。
只不過根據這段時間的情況來看,這個傢伙恐怕也不太需要自己的關照了吧?
無論是個人成長,還是個人的人脈圈,這個傢伙已經不遜色於其他高階殺手,並且在地下世界已經有了獨屬於自己的一份名聲。
雖說張傑這個傢伙屬於高桌旗下的殺手,但並非本部殺手,只是掛名在高桌旗下罷了。
相比於約翰那種在退休之前屬於高桌旗下勢力的殺手,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自由度更高,並且可以不受高桌的排程,後者自由度低,不僅要接受組織內的任務排程,還得強行被迫接受高危的任務排程,所以區別還是有的。
至於那一次的所謂的全球殺手組織排名的排程,那是每一個掛名在高桌的殺手都必須要去聽從的,否則迎來的就是無盡追殺,性質不同。
想到這裡,漢娜看著張傑嘴唇微翹,隨後便說道,“我這裡有一份委託需要你去處理,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一聽到這一句話,張傑頓時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拜託,我才剛從韓國那個狗地方回來,你又要叫我接委託,可以不幹嗎?
張傑這滿臉抗拒嫌棄的樣子,漢娜哪裡會看不出來,但這件事情必須讓張傑去。
“這件事情可是和你有關,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可以找別人去。”
漢娜那兩條大長腿這麼上下交疊,身子微微前俯,就這麼看著張傑。
聽到和自己有關,張傑眉頭一挑,將目光投向了漢娜,不過首先看到的是她那誘人的大長腿,隨後才目光上移。
實話說,張傑也是有一點點好奇的,甚麼玩意兒就和自己有關呢?
張傑在那一瞬間,把腦子裡所有和自己有關係的人和事都過了一遍,好像也沒有甚麼和自己有關的呀。
聽到漢娜這麼說,張傑也不著急了,就這麼坐了下來,然後看著漢娜說,“甚麼事情能和我有關?”
“你不是不想接嗎?怎麼現在又開始關心起來了?”
看見張傑這個樣子,漢娜反而不著急了,一手搭在了膝蓋上,一手託著下巴,就這麼看著張傑。
看著漢娜這個樣子,張傑的臉一瞬間就耷拉下來了,“愛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見張傑馬上就要翻臉,不認人的漢娜趕緊說道,“等等,我說我說行了吧,真拿你沒辦法……”
漢娜的白眼直翻,想不到這個傢伙是一點都不經逗,真討厭這種男人。
“麗莎,你那位可愛的前女友麗莎。”
漢娜也不再讓張傑去猜謎語了,直接把謎底告訴了他,反倒是張傑愣了一下,“啥玩意兒?”
這個名字他都已經多久沒有聽到了,想不到居然從漢娜的嘴裡再一次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
看見張傑這樣的反應,漢娜也是白眼一翻,“要不是老太婆讓我去調查這個女人,我才懶得去摻這檔子事呢!”
聽到漢娜這麼說,張傑心裡也是暖暖的,施耐德太太還是對他挺上心的嘛。
“怎麼個事?詳細說說吧,我想既然你會單獨提到她,肯定沒那麼簡單。”
張傑很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絕對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果然,漢娜便轉身從她的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袋丟給了他。
接過檔案袋開啟之後,張傑看著那厚厚的資料,眼神微凝,隨後便看見了麗莎的照片,在最上面。
漢娜則是開口說道,“麗莎那個女人老太婆見過兩次,但她感覺兩次的前後差距太大了,就讓我去幫忙調查一下,等到我開始要調查的時候,這個女人卻不見了。”
“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你的前女友的確叫麗莎,不過她在你踏入殺手世界的前3個月就已經死了。”
張傑一邊聽著漢娜的訴說,一邊看著資料。他手上的這點資料顯示,那個傢伙也叫麗莎,但她叫麗莎·溫格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法國女人。
而資料上顯示,她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千面狐狸,效忠於極狐這一個極端組織。
從事過多起恐怖事件的策劃以及實施,並且和很多的地下勢力都有過千絲萬縷的聯絡,她透過肉體交易和一些隱秘的資料,對一些高階殺手進行籠絡和控制。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做麗莎溫格斯的女人,在我和約翰遇見的前3個月,就把我真正的女朋友給殺害了,並且以她的身份來接近我是嗎?”
張傑的眼神微凝,殺意如同實質一般緩緩的溢散,即便是坐在張傑兩米開外的漢娜,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股冰冷的殺意。
倒不是說張傑有多恨這個傢伙,而是這個傢伙不管如何接近原主,如何背叛他,都和他沒甚麼太大的關係,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是安排了兩次針對自己的刺殺。
不,應該是四次!
資料上寫的明明白白,自己從底特律回來的路上遇到的那2次追殺,就是麗莎指使的。
“約翰遜嗎?”
看著資料上顯示戰術小隊的頭領,張傑的眼角微眯,而在義大利遇到的那一支戰術小隊的追殺也是麗莎安排的。
“羅素嗎?”
當然還有自己和約翰從柏林回來的路上,快到捷克的時候中的那一槍也是麗莎安排的!
“幽靈?”
這個傢伙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
“幽靈是一個專門為地下勢力服務的擅長遠端狙殺的殺手,在所有的資料中,僅僅只有他的代號而已,而大家都是透過暗網與他進行聯絡的。”
漢娜看見張傑對幽靈這個代號很是疑惑,她便直接開口解釋道。
不過,在資料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傑便抬頭看了一眼漢娜,“我現在非常確定,你絕對不是長老會醫院創傷中心的護士那麼簡單了。”
“那是我騙老太婆的,”漢娜聳了聳肩膀,“老太婆總是干預我們的生活,所以我們才會都跑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漢娜起身,隨手拿起她的包走向了門口,回頭看了張傑一眼,“不過,我的確在長老會醫院的創傷中心工作,關於麗莎的委託在最後一頁,你可以自己看。”
說完,漢娜便直接開門離去,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她走了。
而張傑則直接翻到了資料最後一頁,果然,上面印著關於麗莎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