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由於邁爾斯並沒有得到專業的訓練,所以算是野路子出家,他的殺手評級也並不高,只能接上一些小任務,也算是獲得一些微薄的佣金以供日常溫飽。
但即便是這樣,也比他之前做工程師來的輕鬆的多。
至少也算是初步實現小康生活了,不用每天當社畜,心情不好還能開槍幹掉那些讓自己不爽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這也是他為甚麼回不去的原因之一。
而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他的女朋友最終還是離他而去了,心灰意冷的他才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殺手的生活,
聽完邁爾斯的遭遇,眾人也是唏噓不已,不過這也並沒有甚麼好多評價的,畢竟每個人的境遇不同。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繼續當殺手還是?”
張傑問道。
邁爾斯想了想,突然間便將目光望向了張傑,“不知道張先生是否要組建團隊呢?如果有這個打算的話,我想我或許可以……”
邁爾斯的一句話便讓在場的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張傑,是啊,張傑一直以來都是獨狼一個,從來沒有表達任何他想要組建團隊的想法,以他目前在殺手界的名聲和人脈關係,完全可以組建自己的團隊。
見大家都將目光望向了自己,張傑沉吟了一會兒,剛想說話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眉頭一挑,還真是一個意外的人呢。
他示意自己要接個電話,隨後便按下了接聽鍵,“晚上好啊,宋先生,不知道有何貴幹呢?”
聽筒裡傳來了宋先生爽朗的笑聲,“好久不見啊,夜梟。聽說你在大阪弄出了一些事情來,我這邊有一個人可以推薦給你,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聽到宋先生的話,張傑心裡一動,但他不動聲色。
“哦?是甚麼樣的人,居然會讓宋先生主動為我推薦?”
張傑也比較好奇,畢竟他和宋先生的聯絡並不多,現在他居然主動要推人上來,不由得讓他不警惕一下。但宋先生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於是繼續說道。
“這個傢伙曾經是影骸眾的一員,因為某些原因背叛了他們,不過聽說你在大阪準備要對付他們,所以他決定找你合作。”
宋先生的情報果然是非常的靈敏啊,自己在大阪這件事情好像並沒有和甚麼人宣揚,但他居然知道了?
“宋先生,好手段,不過這個人在哪裡?如果太遠的話,我恐怕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張傑的眉頭一挑,緩緩的說道,而宋先生卻繼續笑著說,“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快抵達大阪大陸酒店了,對了,這個推薦並不收取任何的費用,就當是一次人情投資了。”
說完,不等張傑回覆,宋先生便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傑看了一眼手機,又回頭看了一眼眾人,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在想甚麼。
果然,這個時候門外的門鈴響了。
張傑走到了門旁,透過貓眼向外看去,是一個留著中長髮的長得像鄭智薰的年輕人。
雷藏,演員鄭智薰
不過張傑也並不怕對方使甚麼手段,所以便直接開了門。
那人見張傑開門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對著張傑輕輕的鞠了一躬,“現在上門叨擾,多有冒昧,還請見諒!請允許我我加入這次行動!”
看著這個帥小夥一見面就行如此大禮,張傑也是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隨後便招了招手,說道,進來吧。
小夥進來之後,環視了一週,打量了一下,心中也是凜然,坐在這裡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當然除了那個藍頭髮的女生之外。
隨後,小夥大大方方的向大家介紹自己,“我叫雷藏,曾是影骸眾的一員,因為一些原因,我背叛了他們,這一次回來,我想為我的師妹報仇!”
雷藏的一番話讓眾人先是一愣,隨後便升起了濃濃的八卦之心。不過還不待他們詢問,張傑就搶先一步開口說道,“雷藏,你說你曾是他們中的一員,那麼他們的所有戰鬥風格你都熟悉了?”
“是的!”
果然,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雷藏的加入頓時讓張傑對這一次行動的成功率又往上抬高了好幾個點,“那麼你也就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裡?”
“我不僅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裡,我還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裡。”
雷藏的眼睛看著張傑,一臉堅毅的說道,“我必須要摧毀這個影骸眾!”
哦豁!
看樣子,這裡面有很多我和影骸眾不得不說的故事咯?
見眾人一臉狐疑的樣子,雷藏便坐了下來,開始緩緩的訴說他和影骸眾之間的恩怨。
影骸眾屬於奧祖弩集團,他們會在全球範圍內綁架或收養年幼的孤兒,因為他們無依無靠,易於洗腦和控制。
然後開始從小就進行殘忍的忍者訓練,訓練極其殘酷,包含肉體折磨,超越極限的體能、忍術、武器訓練。精神控制,不斷灌輸對組織的絕對忠誠,抹殺個人情感。成員之間禁止交談,違者將受到嚴厲懲罰。
年輕忍者必須透過殺死自己的寵物或同伴完成血繼試煉來證明對組織的忠誠,徹底斬斷與外界的情感聯絡。
最後所有正式成員都會被強迫紋上遍佈全身的精密紋身,這既是榮譽的象徵,也是無法磨滅的所有權標記,叛逃者會被追捕並處決
而雷藏幼時被忍者組織奧祖弩集團收養,與同門小師妹衣澄一同接受殘酷的刺客訓練。兩人在血腥的殺戮生涯中互相扶持,逐漸產生超越同門的情愫。
衣澄因厭倦殺戮,多次向雷藏表露逃離組織的渴望,而雷藏也因她的存在開始質疑組織的信仰。
兩人秘密策劃逃離組織,卻在行動前夜被首領察覺。為震懾叛徒,首領當眾處決衣澄。
雷藏目睹愛人被大師兄用利刃刺穿心臟殘忍殺害,徹底絕望,從此叛逃組織並隱姓埋名。
直到有人告訴他,有人在大阪準備對付影骸眾,這才讓他重新燃起了復仇的希望,所以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oh!這他媽的可真是一個感人的故事,但是你看起來卻是如此的年輕,你有甚麼樣的方法能夠證明你所受到的訓練嗎?”
一向嘴炮的金凱德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直指問題的核心,但雷戰並不說話,只是慢慢的站起身,對著金凱德做出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This is fucking crazy, and I want to see how good you are!(讓我試試你的本事)”
金凱德的話還沒有說完,雷藏已經彷彿瞬移一般來到了他的面前,隨後左腳猛地一掃,右手猛地一拳,眨眼之間,金凱德便已經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嗷嗷大叫。
“What the hell are you fucking doing? Are you out of your goddamn mind? Son of a bitch! I wasnt even ready, and you made your move! Damn it!mother fucker!(我還沒準備好!)”
實話說,作為頂尖殺手的金凱德也被雷藏這一手偷襲搞得一臉懵逼。
旁邊看的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