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台上的風略顯有一些寒意,但張傑和島津浩斯還有Kiko三人卻無心關注這些細節。
張傑已經把所有的順序都理清了,Kiko就是第3個人,而島津浩司就是第4個人。
島津浩司則是明白,那些死在酒店裡的人,並非是影骸眾胡亂的來示威,而是有目的性的在進行刺殺,只不過刺殺地點放在了大陸酒店內部而已。
只不過,刺殺自己的目的又是為了甚麼呢?
kiko雖然還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關鍵,但她透過駭客技術已經擷取到了大量在大阪發生的案件,無一例外都有這一封黑砂信的出現。
而且被刺殺的場面都極其的血腥殘忍,殘肢斷臂四處都是,讓她都有點快要吐出來了。雖然她也是一名偵探,但這種血腥的場景還是少看為妙,她快速的關閉了手機。
隨後神色凝重的看著張傑,“所以這個傢伙昨天晚上是要來殺我了,只是被你給截胡了。”
“對!”
張傑點了點頭,從本質上來說,確實是這樣子的。
隨後Kiko繼續說道,“導致我昨晚沒有死成,那麼今晚他們還會對我發動一次刺殺,對嗎?”
“沒座!”
這一次回答她的人是島津浩司。
Kko點了點頭,隨後往前走了兩步,腦子在快速的運轉,好歹也是全球排名第五的偵探,論腦力她自然不差。
“所以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收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黑砂信,而這是一份死亡宣告,在當晚他準備來刺殺我的時候,被你意外的撞破了,並且將他打退了,導致我昨晚沒死成,所以他今晚會繼續來刺殺我……”
Kiko看了一眼張傑,隨後便將目光移到了島津浩司的身上,“而你,我的朋友,今晚你也要死,因為你也收到了這一封黑砂信。”
隨後Kiko再一次轉身,藍色的馬尾一下子甩了起來,“那麼讓我來想想我最近做了甚麼事情。三天前,我來到了大阪,接到了一個委託,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其給完成了。”
Kiko來到了後面兩步坐在了沙發椅上,“當天那位嫌疑人就被警視廳給抓走了,並且判了很重的刑罰。隨後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這封黑砂信。”
Kiko的邏輯思維非常的強悍,很快便將這封黑紗信和她三天前接到那個委託給連上了。
除了這件事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和大阪扯上關係,更何況自己被暗殺的,自己接委託的對手是一個極其有錢的家族。
“ちょっと待って(求都麻得)!”
島津浩司開口打斷Kiko的推理,情急之下說出了自己的母語,隨後他迅速切換成中文,繼續說道,“能請你把那一個被你送進監獄的傢伙的名字告訴我嗎?”
聽到島津浩司的話,kiko想了一下說,“他的名字叫早川東吾。”
聽到Kiko的話之後,島津浩司沉默了一下,“的確是一個大家族!”
島津浩司瞬間就明白為甚麼kiko會被影骸眾的人傳送黑砂信,據他的瞭解,這個所謂的早川家族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也是一個傳承了很久遠的一個古老家族,所以知道影骸眾這麼一個黑暗組織並不奇怪。
可問題是,自己和這個早川家族有甚麼恩怨呢?
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早川家族有甚麼過節。
最後也只能搖了搖頭。
“所以……他們今晚是要來對付我們是嗎?”
Kiko有些好奇的問道,同時心中更多的是擔憂,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可沒辦法對付那麼神秘且詭異的玩意兒。
“額……事實上,我比你們兩個都先遇到那個傢伙,但後面還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張傑也只能如實說道。
兩人當然都知道張傑說的後面還有沒有是甚麼意思,他的意思是後面還有沒有新的忍者來繼續執行任務,他不得而知,兩人的後背都有些發涼了。
“我說大高手,你要不要保護一下我們?”
Kiko雖然身手也不算差,但應對起這種級別的刺殺,那可是和砧板上送肉沒甚麼區別。
張傑沉思了一會兒,對著kiko說道,“既然你的駭客能力這麼強,能不能查一查在日本全境究竟發生了多少起類似的案件?”
“工作量很大,不過你知道這些有甚麼用嗎?”kiko雖然沒有馬上拒絕,但也提出了她的疑問。
島津浩司也是類似的疑問,但他並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張傑。
“我只是想知道,在這麼多起案件中,是否還有活口的存在。”
聽到張傑的話之後,Kiko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樣啊,小問題,不過你今晚得保護我才行。”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Kiko可是親眼透過監控看見了張傑是如何擊退那個忍者的,所以他對張傑還是有信心的。
張傑點了點頭,笑著說,“那當然,畢竟我現在還得靠你呢。”
隨後在島津浩司的安排下,三人轉移到了一間會議室當中,kiko的手在膝上型電腦上不停的翩飛跳躍著,一行行的資料不斷的被她提取出來,隨後進行精簡。
黑進整個日本警方的資料庫是不太現實的,畢竟在日本也有高手。不過僅僅只是對付大阪的話,問題不大。
很快,Kiko就在所有歷年類似的案件之中找尋到了兩名倖存者,並且看到他們的筆錄。
“那倖存者一共有兩名,一名是這個叫司藤齋戒的傢伙,另外一個就是這個名叫中村光德。”
Kiko將資料列印出來之後遞給了張傑,隨後繼續說道,“這兩個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心臟長右邊,當時雖然受到重創,但經過救治之後,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Kiko將棒棒糖往嘴裡一塞,隨後又拿了出來,繼續說道
“也是唯一的兩名見過忍者的倖存者,不過他們的口供中對忍者的描述閉口不談。”
張傑將資料看了一眼之後,便問道,“能查到他們現在的住址嗎?”
kiko又遞出一張A4紙給到張傑,“你的想法我早就已經猜到了,所以我也查他們現在工作的地址。很湊巧,其中一人就在大阪,而且就在酒店的附近。”
“嗯?”
這倒是讓張傑有點意外了,居然就在酒店附近嘛,那也未免太湊巧了一點。
之後,張傑接過紙繼續往下看,原來是一名紋身師傅,這倒是不意外,只不過他服務的物件好像都是黑幫成員。
“以此來獲得庇護嘛,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