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白獅的那一刻,張傑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慌的,畢竟這麼快就跟這種人物打交道,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當他咬著牙壯著膽向著這棟樓進發的時候,這一股恐懼逐漸變成了一種緩慢釋放的興奮。
甚至他的手都開始微微有點發抖了起來,但這並不是恐懼的表現,而是腎上腺素開始工作了,讓他的身體微微的以發抖的方式來釋放這種興奮。
“全新的挑戰,來吧!”
來到樓下之後,張傑毫不猶豫的就把格洛克34拎在了手裡,上膛,隨後雙手持槍縮在胸前,慢慢的向上移動。
在踏進這棟樓的時候,張傑的注意力已經開始高度集中了,兩隻耳朵在不斷的蒐集著四下的資訊,但很遺憾,並沒有有用的。之後他慢慢的向上,一步一步的悄咪咪的走去。
每一步他都靠在了牆的位置,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中,就這麼從一樓到二樓。
每到一層,張傑都會去檢查一下,以確保自己沒有遺漏,但這棟樓足足有26層。
當張傑來到了第10樓的時候,他停下來了,變得更加的謹慎了,因為這一層樓就是他在樓下看到的那個位置,也是白獅現身的位置。
“你媽的,悄咪咪的毫無聲響,倒不如直接給我蹦出來,和我對槍算了。”
張傑在心中怒罵了一聲之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其實手是會酸的,尤其是這麼久的時間。
但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開始盤查起這一棟樓起來,很快他就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跡。但是之前的。
緊接著,他便在那一處沒有扶手的陽臺,看見了一張凳子。
當他謹慎的來到凳子前的時候,卻看見凳子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句話。
「你非常的謹慎,這是一個不錯的習慣,但有些時候會成為你最致命的威脅。當你看見這一張紙條的時候,我建議你趕緊跑。另外,白獅向你問好。」
在看見這一張紙條以及上面的內容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瞬間便籠罩了張傑。一想到自己從1樓來到10樓,消耗了大量的時間,頓時一股不妙的感覺在心中猛然湧起。
“操!”
張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立即回身就跑,向著樓下衝去。
而這個時候固定在凳子下面的定時引爆裝置的倒計時也歸零了。
轟!
爆炸從10樓開始!
張傑玩命的從樓梯往樓下跑去。
10樓爆炸完之後,緊接著就是9樓、8樓、7樓、6樓!
每一次爆炸都會讓這一棟廢棄的樓體震動一下,張傑跑得飛快,已經無暇關注後面爆炸到哪一層了。
當他衝出樓的時候,一樓也猛然爆炸,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他給掀翻出去。
但凡他再慢一點,這本書就可以完結了。
趴在地上的張傑起身搖了搖頭,看了向了後面,煙塵還沒有散去,張傑站起身拎著槍繼續向前跑。
“操你媽白獅!居然敢耍老子!”
張傑罵罵咧咧的,顯然這一次的虧實在是吃的太憋屈了,那個傢伙早就已經離開了這棟樓,在自己看到他的時候,可自己還傻傻的一層一層的往上搜,顯然對方也是算準了自己會如此做,才故意設了一個局在那裡等自己。
最關鍵的是,他算準了自己會看那一張他留下來的話。
真是一個異常可怕的對手,把自己的心裡算的嚴嚴實實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講到這裡,張傑的後脊再一次開始發寒,碰到這樣的對手該怎麼辦?
離開了這裡之後,張傑迅速攔了一輛計程車,向著自己下榻的酒店而去。在車上張傑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約翰的電話。
嘟——
電話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接通了,張傑直接開口道,“師父啊,那個白獅究竟是甚麼情況?”
在聽到張傑的鬼叫之後,約翰也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還有些恩怨,和我沒有了結,所以才想來找你的麻煩,逼我現身。”
張傑:?
不是,有沒有搞錯,你倆的恩恩怨怨怎麼又扯到了我了?
合著我是無故躺槍了?
聽到這句話的張傑頓時滿臉的黑線,可有些話他也不方便說,“只能說到有沒有辦法把這個傢伙幹掉,他簡直太可怕了。”
約翰當然知道張傑在白獅的手裡吃了癟,那個傢伙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一點我暫時也沒有辦法幫助你,不過我已經拜託馬庫斯找人去協助你,他應該已經和你聯絡了吧?”
對此,約翰表示無能為力,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算是他的責任,但他現在真的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只能這麼安慰張傑。
聽到約翰的話之後,張傑這才恍然,“原來那個傢伙是師父找來的?”
張傑原先還奇怪,這個豺狼這個傢伙怎麼會突然聯絡自己,合著是自己的師父拜託了他的師父?
可現在的問題是,即便自己加上豺狼,也沒有辦法搞定白獅這個傢伙,這個人神出鬼沒,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個只能靠你自己了。”
對此,約翰也是挺無奈的,耳邊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約翰只能對著張傑說道,“我還有事,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你可以找維羅妮卡或者施耐德太太。”
話筒裡傳來了約翰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是忙音。張傑有些僵硬的看著手機,隨後無奈的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維羅妮卡是情報販子,張傑當然知道施耐德老太太是殺手之家的房東,他現在也知道了。
可問題在於,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找這兩個人有甚麼用?
前者是情報販子,或許您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可後者呢?
你總不能指望老太太來幫你吧?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想了想,張傑還是給維羅妮卡打了個電話。
聽筒中傳來了幾聲嘟聲之後,電話就被接通了,不過此時的維羅妮卡語氣有些許的急促。
“額……我是不是有點打擾到你了?”
張傑下的意識以為維羅妮卡又在幹那甚麼事了,不過維羅妮卡卻直接說道,“我現在很忙,有事快說。”
聽著手機聽筒裡傳來的槍聲,張傑知道,維羅妮卡確實挺忙。
“要不你先忙?”
張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的,但維羅妮卡卻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是張傑第一次聽到維羅妮卡如此正常的和他說話,沒有帶甚麼小弟弟等等曖昧的詞語。
“好吧,我想問一下,你在韓國有沒有渠道?我需要幫助。”
張傑快速的將自己的訴求告訴了維多妮卡,維羅妮卡只是回了一句“等著”,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額……
能問問我要等多久嗎?
白獅 盧卡·薩爾瓦託雷,調整了很多次,就這樣吧,懶得調了,將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