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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抓人

張傑用槍口用力頂了一下,金秉吃痛地悶哼一聲。

“現在,”張傑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剛才的電光火石從未發生,“能去幹活了嗎?”

金秉玉額頭滲出冷汗,他看著張傑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人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這不是街頭鬥毆的狠,而是經過系統訓練、殺人如剪草的專業冷酷。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緩緩鬆開了握著破酒瓶的手。

哐當!

玻璃瓶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能。”

金秉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張傑這才緩緩移開槍口,後退一步,格洛克34利落地插回腰間的槍套,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他看也沒看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人,只是對金秉玉抬了抬下巴。

“收拾一下,五分鐘後門口車上見。”

說完,他轉身徑直走出辦公室,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延邊F4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只剩下震驚、後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絕對的專業實力,帶來了絕對的服從。

有些人就是要給他一次性打服,他才會服你放大,尤其是在殺手世界,在黑幫,這一點會被無限的放大。

比如這看似桀驁不馴的延邊F4,在被張傑這麼一頓收拾之後,對張傑那叫一個恭敬和言聽計從,但對其他人,他們仍然是桀驁不馴,高高在上,誰也看不起。

不過對於這一點,張傑並不在意,他需要的只是是個工具人而已。

就這樣,4個人跟著張傑離開了社團,去往了棋館。

對的,丁青給張傑的那張紙上寫的地址正是棋館。當車開到這個棋館前的時候,張傑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顯然,丁青已經知道那個女人不簡單了。

至於是如何得知的,張傑並不關心。下車之後,他指揮4個人分成兩隊,兩個人堵著前門,兩個人堵著後門,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對方跑了。

隨後張傑才自己慢慢的走了進去。此時的棋館裡麵人並不多,張傑只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過去。

但這樣的異樣很快就引起了棋館內工作人員的注意,並且迅速將這一情況反饋給了自己的上級。

不一會兒,便有一位棋館的負責人走了過來,將張傑給攔了下來,他剛想開口說話,但嘴巴立即就閉住了。

因為他已經看見張傑掏出那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就這麼直直的指著他的腦袋,縱使他有千言萬語,此時也只能及時剎住,保持安靜。

緊接著,張傑繼續往前走,而棋館的這位負責人則是乖巧的跟在張傑的身邊,陪著他一間間走過去。每當張傑開啟一道門,確認自己想要找的目標時候,他就會對著裡面的客人進行道歉。

當走到B32那間房間的時候,棋館負責人員本想阻攔的,但最後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腳部和手。

張傑拉開門,果然裡面坐著一位端莊文雅的女人,正在那裡整理著棋盤。聽到門被拉開了之後,她也抬頭望向了門口的位置。

她先是看到了張傑,緊接著就看到跟在張傑身後的棋館負責人,她的眉頭微轉,有些疑惑,“發生甚麼事了嗎?”

這一句話詢問的物件其實是棋館負責人,但張傑卻直接走到了裡面,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就這麼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女人看見了張傑手裡的槍,頓時瞳孔都收縮了。

“這位先生,有甚麼事嗎?”

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是儘量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說的就是你吧。看著我拿著一把槍進來,你並沒有像任何普通人一樣尖叫或者是驚慌失措。”

張傑看著他,面帶微笑的說著,“除了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表現呢,你說對吧,信宇老師?”

張傑的話如同針一般,一針一針的紮在了信宇的身上。

信宇聽到張傑的話,臉上那抹溫婉的教師氣質如同潮水般褪去,雖然依舊保持著鎮定,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慌亂,隨即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住了手中一枚白色的棋子。

“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稍微快了一點,帶著一種被冒犯的矜持,“我只是一個教圍棋的老師。你拿著武器闖入我的私人空間,這是違法的。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她試圖用法律和常規秩序來威懾對方,這是受過訓練的人本能會採取的初步應對策略。

張傑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看穿一切的嘲諷。

“叫保安?還是叫你的上線,比如姜成浩科長?”他輕輕晃了晃槍口,示意了一下旁邊噤若寒蟬的棋館負責人,“或者,你覺得他能幫你?”

那負責人臉色慘白,連連搖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裡。

信宇的心沉了下去,對方不僅知道她的代號,甚至直接點出了姜科長。

這意味著她的暴露程度遠超想象。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計。

“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這個插圖.....emmmm

她堅持道,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困惑,演技堪稱一流,“我根本不知道甚麼姜科長。如果你是因為某些事情來找麻煩,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也許是個誤……”

“誤會?”張傑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他身體微微前傾,槍口依舊穩定地指著她,“你們太心急了。扳倒了李仲久,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丁青身邊的刀還利不利,或者……想順便把這把刀也折了?姜科長的手,伸得太長了。”

信宇的呼吸微微一窒。

張傑的話幾乎點破了他們的部分計劃。

她意識到否認和裝傻已經毫無意義,對方有著極高的確信度。

她深吸一口氣,表情終於徹底冷了下來,那屬於教師的柔和麵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情報人員的冷靜和銳利。

“就算你知道些甚麼,那又怎樣?在這裡動我,你想過後果嗎?警方不會放過你,丁青也保不住你。”

她試圖轉換角度,用後果來施加壓力。

“後果?”張傑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我是誰?一個拿錢辦事的幽靈。丁青是誰?一個即將掌控金門集團的商人。而你呢?一個死了都不知道該用甚麼名字下葬的棋子。你覺得,我們會怕後果?”

他的話殘酷而直白,撕碎了所有偽裝。

信宇的臉色終於變得蒼白起來,對方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份,也不在乎警方的事後追究。

這種亡命徒式的邏輯,恰恰是她這種潛伏者最害怕的。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她聲音乾澀地問道,手微微顫抖,那枚棋子幾乎要被她捏碎。

這是談判的訊號,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

國慶要到了,在想有沒有時間每天日萬,但是又有好多事情要忙,還是盡力保住基本盤吧……

對了,一直有人在問我加菲的委託,按照時間線也在過了三個月,不急哈,到時候還有一個驚喜人物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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