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麗水的某高爾夫球場裡,李仲久手持高爾夫球杆坐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
而在他面前,則是坐著三個頭髮有些發白的人,雖然也是一身的西裝革履,但神情和動作都顯得有些拘謹。
在他們的身後,各自站著一排金門集團虎派的打手。
而這一群老傢伙們,也是金門集團的元老級別的人物,但他們今天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他們自願想來,而是李仲久這個混蛋強行把他們“請”過來的。
他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李仲久這個傢伙名聲在外,誰不知道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力分子,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來吧。
他對這些老人可沒有甚麼尊敬的說法,愛死不死,順我心意你就能活。
李仲久肩扛著高爾夫球杆,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左腳搭在了右腳的膝蓋上,看著眼前三位元老級的老傢伙們,語氣也是極為的不客氣。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我請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了。”
李仲久的語氣既平靜又囂張,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一股壓力油然而生。
作為土生土長的韓國人,李仲久的自身根基自然是比丁青還有李子成他們更加的深厚,而且作為從底層一路打上來的他,兇名在外。
三名元老自然也是知道李仲久的根基,同為韓國人,他們自然會更傾向於李仲久一點,但他們更希望得到的是更多的權利和更多的錢。
忽然間被這樣強勢請來,讓他們有一些微詞,但李仲久完全不管他們,翹著二郎腿,眼神陰騖的看著他們。
“我想你們應該不至於選一個外人作為金門集團的會長吧?這樣對你們也並沒有太多的好處,不是嗎?”
這已經是明牌了,而不是暗示了。
三位元老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是懂得審時度勢的,先不說被強行請來的這種不爽的感覺,就看著那身後站著一排排魁梧的打手,他們心裡就暗自發怵。
畢竟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和這些年輕人可比不了。
利益權衡只不過在瞬間便完成了。其中一人看著李仲九,面帶微笑,“仲久啊,我們也是看著你一步一步從底層爬上來的,自然對你是更為欣賞的。”
另外兩位元老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嘴裡說著,“是啊是啊,仲久,我們也是向著你的,還希望以後多多照拂啊!”
“對呀,我們肯定會投你一票的。”第一名元老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位。
另外兩人也是微微頷首,顯然三人已經在這個時候達成統一共識了,決定站在李仲久的這一邊。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三位元老的倒戈相向,讓李仲久獲得支援的票數一下子就提升了,遠遠超過了丁青。
此時此刻,他已經感覺勝券在握,自己穩坐會長的位置已經無疑了。
他將雙手緩緩攤開,搭在了沙發的兩邊,身體微微後仰,嘴角已經揚起了一抹得意。
“不過……”
為首的那一位元老又遲疑了一下。
“想要好處是嗎?”李仲久看向了他,表情又冷了下來,“當然有了。”
聽到這話的三人頓時又有些激動了起來,他們堅定的選擇站在了李仲久這一邊,不就是為了利益嗎?
但李仲久看向他們的表情卻是有些玩味,“好處就是留你們狗命一條。”
話音落下,本還笑容洋溢的三人頓時就愣住了,表情也緩緩的凝固。
李仲久的回答和他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不應該是我支援你,你給我回報嗎?可這回報居然只是留狗命一條,那我支援你又有何用呢??
可如此威脅滿滿的話還在耳邊環繞,他們心裡也清楚,不管支不支援,他們都得站在這一邊的,否則下一個被從樓上扔下去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李仲久收起了笑意,眼神冰冷的看著三人,“會長呢?他真的是死於意外嗎?”
對於石東的死,李仲久一直耿耿於懷,畢竟他可是會長的黑手套啊,可自己的會長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了,對於他來說影響還是很大的。
而之所以會把這3個元老這麼強硬的請過來,就是因為他認為定是這3位元老對石東久居高位產生了不滿,所以才設計讓石東死於意外。
只不過路上沒有給他撞死,居然讓他獲得了搶救之機,所以這3名元老花錢買通了主治醫生,讓石東死在了手術臺上。
李仲久將手裡的高爾夫球杆抬了起來,指向了3人,3人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驚慌了起來。
“呵!果然是這樣嗎?”
其實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他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那名醫生尾巴處理的太乾淨了,以至於他甚麼都沒查到。
但今天強硬的把這三個元老過來一是也拉票,二也是為了敲打他們一下,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從他們的表情和反應來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但也十有八九了。
而三名元老卻是認為李仲久已經掌握了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更加的驚恐了起來,於是一個個馬上面帶笑容討好的看著李仲久。
“仲久啊,有些事情可不能亂說呀,我們既然已經堅定的站在你這一邊了,我們就是盟友,對不對?”
為首這一名元老的話徹底坐實了李仲久的猜測,但李仲久並不在意,畢竟石東已經死了,誰會為一個死人去伸張正義呢?
接下來就是要讓自己坐穩會長的位置罷了。
而他們這一番話,無疑也是加深了彼此之間的合作。
“是啊是啊,我們現在已經是同盟了,你儘管放心,我們一定會送你坐上會長的位置的。”
另外兩人也趕緊點頭,一副我很忠心的樣子,李仲久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句試探性的問話,居然會有如此意外之喜,同時也讓他們的關係更加的穩固,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丁青,這下我看你拿甚麼和我比!”
李仲久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狠辣,前兩天在地下室被羞辱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而就在此時,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超跑在了高爾夫球場門外,車門開啟,一身白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高爾夫球場的門頭,之後便直接走了進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二樓的休息室,遠遠的就看見了李仲久坐在那裡。
而李仲久的角度也能看到他,他伸手打了個招呼,“李奧,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