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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圍棋

在處理完了所有事務之後,便各回各家,至於守靈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他們操心。

但在幕後的警方卻開始頭疼了起來,要知道金門集團可不是一般的黑社會組織,它是由全國性暴力組織,在虎派聯合帝日派和北大門派共同組成的黑社會集團。

石會長就是之前在虎派的領導人,在他的鐵拳領導下,黑幫集團已經成長為涉及八大領域的中型企業,再放任下去,可能會像某些國家的黑手黨一樣失去控制。

而這次石會長的意外暴斃,剛好給了警方機會,高局長和姜科長想要透過操控金門集團新會長選舉,從而達到控制金門集團的目的。

關於候選者的情況,警方也是摸得一清二楚。

第一候選人就是丁青,他是金門集團的執行董事,原北大門派的老大,祖籍麗水,也是華僑。

金門集團第一候選人 丁青

丁青頗具經濟頭腦,現在掌管著金門集團的主要業務,也就是陽光下的產業,同時還負責和其他幫派聯絡溝通。

雖然在集團內部排行第三,但是石會長已經把他看作第一後繼人培養。

第二候選人是李仲久,他也是丁青最大的競爭對手,主要掌管著金門集團內私人貸款、傳銷、娛樂等黑色產業,曾經是石會長手下第一猛將。

金門集團第二候選人 李仲久

但隨著黑幫企業化的推進,好勇鬥狠的李仲久卻沒甚麼生意頭腦,因此就被丁青排擠到了後面。

儘管如此,他依然是金門集團最大門派,在虎派的主要支持者,他和丁青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相容。

最後一個候選人就是集團副會長張守基,名義上排名第二,可卻沒有任何實權。

金門集團第三候選人 張守基

張守基曾是帝日派的老大,可是在集團內部鬥爭中,被在虎派的李仲久和北大門派的丁青打得無法翻身,就連他自己的帝日派也被迫解散,目前一直處於半隱退的狀態,根本沒有競爭可言。

所有人的資訊都擺在了局長面前,毫無遺漏,並且對他們的性格行蹤都瞭如指掌,但那又如何?

想要打進他們的內部,就必須要有人站出來。

“喂,我說你們這幫臭小子們有信心嗎?”戴著眼鏡,穿著一身白,肩上掛著兩朵警花的李廳長看著面前的二人問道。

面對廳長的問話,在他面前的高局長只是平靜的說道,“即便沒有把握又怎樣?最多就是大家一起死咯。”

見自己的手下給自己這樣的回覆,李廳長也只能嘆了一口氣,“隨你們便吧,但是有一點,我可不知道這件事。”

顯然,這件事情的操作難度之大,影響之大,後果之猛烈,不是高局長所能承受的。

即便是他授權的,但他也要儘可能的把自己給摘出去,不管是有功勞還是沒有功勞,這灘混水它是一點都不想沾。

面對自己領導這一番話,高局長自然是心知肚明,“是,那是當然。

李廳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準備轉身就走,但忽然間好像想起甚麼似的,再次回過頭對著高局長說道,“對了,這一次你們作戰名是甚麼?”

高局長一臉淡然的說道,“新世界!”

隨後,他神情一震,抬起頭看著李廳長說道,“就叫新世界作戰計劃!”

而此時,在街上的某一家棋館內,李子成正在和一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人下的棋。

“沒想到和你下棋一下就下了8年,那時候的你還很年輕,我也還很年輕。”

正在下棋的李子成頗為感慨,對於他來說,石東的死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已經在這邊耗了整整8年。

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時光荏苒,歲月不饒。

其實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下了八年的圍棋,居然從一名街頭小混混混到成了黑幫大佬。

作為金門集團的二把手的好兄弟,他和黑幫大佬也沒甚麼區別了。

可是李子成早已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本以為石會長死了,他就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可正在和他下棋的女人卻是面色不變,將其中一枚白色的棋子放置在棋盤上之後,便一臉淡定的說道,“你現在還不能回來。”

女人的話讓李子成一愣,隨後很是疑惑的問道,“為甚麼?”

他有點不太明白,石東都已經死了,金門集團也進入了權力更迭的時期,他為甚麼還不能回去?

“石東雖然死了,但金門集團還在。”

女人只是淡淡的說著,雖然她也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但那又能如何呢?

聽到這一句話的李子成頓時就怒了,“說好的一年,一年又一年,我都已經從街頭小混混做到了集團三把手的位置,你們還準備讓我再待多久?”

李子成的語氣都變得很不善,“難道是準備讓我坐上集團一把手的位置嗎?”

正在和他下棋的女人動作一滯,事實上,連他都沒有預料到李子成的發展居然會如此之快,僅僅8年的時間而已。

“再等等吧,上面已經有了新的指示。”

對此,作為聯絡員的他也只能這麼說了,不然還能怎樣?畢竟決策並不是她做的,她也只是一個傳話筒而已。

可李子成卻不這麼想,並且他還越想越氣,“你知道我這8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越想到這些事情,李子成就越生氣,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直接將棋盤猛地掀了。

女人則是愣住了,她手裡的白紙還沒有下呢。

“即便你把棋盤給掀了,你還是快要輸了。”女人很是淡定,絲毫沒有因為李子成將棋盤掀了而選擇就此糊弄過去。

“呵呵,西八!去他媽的圍棋!”

李子成直接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隨後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

“既然你不願意替我說,那麼我自己去找他!”

說完,李子成便直接轉身離開了,上車之後,直接開著車向著城外開去。

女人看著散落一地的黑白棋子,眼中也劃過了一抹複雜的神色,“是啊,8年了,我們都做成了甚麼呢?”

他不知道他這些年做的這些是否有意義,他也不知道李子成這些年的堅持而所作所為能夠代表甚麼,但毫無疑問的是,李子成的每一步都走得步步驚心。

從一個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街頭小混混,到達如今的位置,如果全說是運氣,或者是他們的幫襯,這是不現實的。

有一些事情她看得明白,可上面人真的看得明白嗎?

或者說,上面人把他們當過人嗎?

她不知道,而李子成的暴怒離去,她也無心再去管了。

她只是蹲下身來,默默的將棋子一枚一枚的黑白歸位,看著已經收拾好的棋盤和棋子,她終嘆了一口氣。

“事情終究還是變得複雜了。”

——

蕪湖~日萬真的會起飛啊。

太難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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