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之後,張傑並沒有發現那個人跟了過來,於是立即掏出手機給約翰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直都是忙音的狀態,根本就沒人接!
“很好,我的怨種師父又不知道在玩甚麼遊戲了!”
張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換一個人打電話。
“怎麼了?小弟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聽筒中傳來的還是那有點讓人膩味的聲音。
“我想知道一個全身都是白西裝,頭髮也是白的,眉毛也是白的的男人的資訊!”
上車後的張傑直接啟動車後,一腳油門便離開了,在電話裡的語速也稍稍有一些急促。
在聽見張傑的描述之後,對面明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的說道,“如果他的目標是你,我給你的建議是,不要反抗,儘快的逃離。”
“如果他的目標不是你,那麼我建議你離他遠一點,不要被殃及池魚。”
維羅妮卡的聲音異常的嚴肅,就這麼緩緩的說出了張傑最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張傑忽然間回想起來,約翰是提醒過他一句。
“他就是白獅嗎?”
“對,祝你好運。”
電話結束通話,張傑的思緒變得更加的混亂了。約翰確實提醒過他注意白獅,可他並不知道白獅長成甚麼樣的,可今天一見,他卻將這個人物和約翰的提醒瞬間就畫上了等號。
危險而優雅,就這麼看著獵物遠去,卻無動於衷,但張傑知道,致命打擊還在後頭。
所以他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趕緊逃,趕緊離開泰國,這樣他才安全,但他真的能逃得出去嗎?
他不知道,他只能想辦法遠離那個該死的傢伙。
雖然槍械可以解決很多的問題,但有些時候還真不一定管用。
可為甚麼剛才在電梯裡面不開槍呢?
那是因為張傑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
首先,對方並沒有明確要動手,如果自己一旦動手的話,將會被大陸酒店除名,到時候恐怕就是全球通緝了,一個人對抗全球的殺手,張傑還沒有這種魄力。
第二個,即便自己拔槍了,也沒有甚麼勝算,對方可比自己強太多了,所以拔槍搞不好最後死的還是自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是能跑就跑了,更何況對方壓根就沒有打算要追上來,可對方的言語中卻又隱隱有一種快跑感,我會追上你的這種錯覺。
張傑覺得自己的這一天簡直是糟糕透了,天色漸晚,逐漸來到了7:57。
此時的張傑正開著車趕往曼谷廊曼國際機場,距離市中心僅24km。
然而,正當張傑開車要離開市中心,在最後一處紅綠燈的時候。
張傑看見後視鏡有兩輛警車跟了上來,雖然中間隔了兩輛車,但張傑很確認,對方似乎是衝自己來的。
原因無他,自己的這輛車是非常規手段取來的,所以自己想要離開曼谷的可能性又被掐斷了。
紅燈開始15秒倒計時,張傑的腦子裡也在快速的尋找著最佳的路線。
兩輛警車似乎也看到了紅燈在倒計時,所以他們也沒有下車。當倒計時一結束,張傑立即腳踩油門衝過了紅綠燈,然後後面兩輛警車也跟了上來。
“果然!”
這一下就已經很確定了,所以張傑沒有絲毫猶豫,開始快速的在曼谷的車流中穿梭。
但想要擺脫後面兩輛警車確實有點難度,因為到處都有電子眼,他們可以透過電子眼來實時追蹤自己。
這個時候,他看見自己的右邊有一輛摩托車正在快速的靠近。
當摩托車與他的車平行的時候,張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而此時的摩托車手也將自己的鏡片給往上推了一下。
緊接著便對張傑做了一個手勢,隨後將鏡片放下,再次擰動油門,快速的超車。
下一秒,張傑便直接轉動方向盤,跟著摩托車的軌跡快速前進,直到他們經過了一處商場的時候,摩托車迅速一個壓彎從商場的停車入口進去。
張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跟著摩托車一起進入商場,隨後找到一個監控的死角,將車停了進去。張傑下車,而那輛摩托車就在旁邊等著。
當張傑走近的時候,對方從自己身後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個頭盔扔給了他。
張傑接過頭盔戴了上去,隨後直接來到了摩托車的後座,坐了上去,只聽見一聲轟鳴聲,這輛摩托車就再次啟動,從商場地下車庫的出口駛了出去。
就這樣,張傑擺脫了警方的追蹤。
15分鐘之後,摩托車停在了一處大橋前。
繼續往前,就可以徹底的離開曼谷市中心。
張傑下車摘下頭盔,而摩托車手也摘下頭盔,一抹黝黑的長髮從摩托車頭盔中散落下來。
當他將頭盔放在後視鏡上,轉過頭來的時候,吉賽爾的臉便出現在了張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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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才多久沒見,你居然如此狼狽?”
吉賽爾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睛卻在打量著張傑。
張傑將手中的頭盔拋給了她,“別嘲笑我了,最近日子過得太苦了,而且正在被追殺,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被追殺?是誰敢追殺大名鼎鼎的夜梟啊?”吉賽爾一個轉身,加高抬腿下了摩托車,隨後向著張傑走來。
一米七八的身高,在高跟鞋的加持下,竟是比張傑高出了半個腦袋。
就這麼低著頭看著張傑,但張傑也絲毫不懼。
就這樣,兩人的距離似乎越來越近。
“對了,還沒問你怎麼會來泰國?”
就在氣氛有一些旖旎的時候,張傑卻直接出口打斷,吉賽爾翻起陣的白眼。
“當然是因為我有個任務在曼谷啊,不然我來這裡幹嘛?”
吉賽爾有些好奇又好笑的看著張傑,“不過聽說某個人在曼谷惹出了不小的麻煩。”
“剛好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一輛車的開車風格和你很像,就來確認了一下。”
吉賽爾一個轉身便重新坐到了摩托車上,雙手抱胸,就這麼看著張傑,“說說你所謂的追殺又是甚麼?”
看著吉賽爾這一副很放鬆的樣子,張傑也是有些無奈,自己被追殺這件事情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他不敢保證他是不是真的被追殺了。
算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和他說比較好,自己還是得想辦法趕緊離開泰國才對。
見張傑不想說,吉賽爾並沒有強迫,反倒是對張傑發起了邀請,“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