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
張傑往自己的床上一躺,那叫一個美美的。
出了一趟門,就是半個月沒有回來,家裡都厚厚一層灰了。
不過這一次張傑可就沒有親自動手打掃了,而是直接叫家政公司裡裡外外處理了一個遍,花費了將近1個小時,他才能踏進這個房子。
一些關鍵的地方,他可沒讓家政公司進去,只是表面清掃而已。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夠了。
實話說,老太太對他已經夠可以的了,且先不說欠了兩年沒有給的房租,就這低的讓人髮指的房租,自己只要稍微努力努力都能付得起,更何況自己現在不缺錢。
嗯,還是得購一處房產才行,不然有些東西還是不太方便。
下午,張傑又出門了,他準備去紐約購置一套房產。
在經歷了4個多小時的看房、挑房、選房之後,他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買,沒有中意的。
在回來的路上,張傑一路在想,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個人,靠著朋友們的幫忙,或者是自己師傅的人脈,自己是不是應該組建一個自己的團隊了?
光靠自己一個人,是沒有辦法面面俱到的。
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想的那麼全面,但有團隊就不一樣了,大家可以互相提醒,互相補足,而且在情報上面,張傑幾乎是落後所有人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維羅妮卡在,他的情報力量簡直就是弱雞。
一直蹭維羅妮卡的情報也不太好吧,自己師傅的那點人脈和人情債都快被自己給霍霍完了。
再不濟,自己也得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才行。
老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衝,又沒有情報支援,那也太慘了。
“我需要隊友!我需要團隊!”
尤其是在犧牲小隊待過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在於,想要組建一個團隊,他就需要人。錢的問題暫時還可以解決多萬對於前期來說已經夠了。
可是合適的人才最難尋找,即便他認識了這麼多人,但真正願意和他組成團隊的恐怕並不多。
大家都是殺手,賺錢能力也不差,雖然實力有高有低,可屈居人下並不是他們的唯一選擇。
讓張傑加入其他人的團隊,他都不樂意,更不要說其他人了,除非迫不得已。
甩甩腦袋將這個討厭的問題給甩出去,算了,不急。
開在布魯克林的路上,張傑略微有點走神,忽然間,他發現前面黑影一閃,他趕緊踩下了剎車。
輪胎和地面的摩擦發出了“嘎吱——”的刺耳聲,同時還伴隨著陣陣的青煙。
科邁羅往前又竄了了三四米,才穩穩的停下。
而車的保險槓前面是一個略顯邋遢的男人,一身的衣服好像流浪漢一般,頭髮也卷卷的,並且一塊一塊的結在他頭上。
張傑拉開車門走了下去,來到了這個流浪漢身前,將他拉到路邊,“又是你,你想死是嗎!”
只不過張傑看這個傢伙略微感到有一點眼熟,這不是三個月前自己差點撞到那個傢伙嗎?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邋遢了?
更關鍵的是,張傑總覺得這個傢伙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但眼前這個邋遢的男人,在看見張傑之後,眼中卻冒出了一抹精光。
男人卻後退半步,目光像手術刀般劃過張傑的肩頭。
“西服剪裁是薩維爾街的老手藝,”夏洛克摸了摸被撞紅的胳膊,語調平靜,“但腋下縫了三層凱夫拉縴維,厚度1.2毫米的定製款。”
張傑愣住,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腰側。
男人盯著他西服前襟:“紐扣間距不對,第二顆和第三顆之間多了0.5英寸的加固線,為了防止搏鬥時紐扣崩飛。”
他蹲下,指尖掠過張傑褲腳,那裡沾著半枚暗褐色痕跡,“血,乾涸了至少六小時,pH值偏弱酸性,是人血。”
張傑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蹲在了地上,如同獵犬一般在打量了他的全身,泛起了一股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至於血跡,他才從墨西哥回來,衣服都還沒來的及換。
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的灰,目光掃過張傑手腕,他頓了頓眯起眼。
“您腕間的表是歐米茄海馬?嗯,不對,這個款式和真正的歐米茄海馬還是有區別的。這是一個經過自定義改裝後的歐米茄海馬。上面有刮痕,說明有經過刮擦或者是打鬥留下的痕跡。據我所知,這款腕錶只有一個地方有……”
張傑的瞳孔微微收縮。
男人繼續說道,“頭髮不算短,也不能算長,這不是時尚,是為了方便戴戰術頭套。還有……”
他伸手扯了扯張傑西服下襬,“防彈背心的邊緣露出來了,凱夫拉材質,防9mm手槍彈,但擋不住。”
“夠了。”
張傑突然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男人卻笑了,另一隻手從張傑的腋下掠過,那裡有個明顯的凸起,是槍套的魔術貼邊緣,“腋下槍套,雙槍配置,左邊FN57,右邊格洛克19,對嗎?”
他用指節敲了敲槍套位置,“皮料是戰術專用的高密度尼龍,邊緣有防滑橡膠,用了至少3天?”
“您……”男人喉結動了動,聲音放輕,“應該是一名殺手吧?”
男人抬頭,視線透過那裡蓋住眼睛的亂糟糟的頭髮看向了張傑。
“說實話,我很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經歷,讓你在3個月之內就產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張傑警惕的往後退了三步,右手已經摸到了腋下的格洛克19。
“Who are you?”
“從你的口音上來看,你並不是美國人,而是英國人,一口濃郁的倫敦腔調,可你卻在布魯克林這裡停留了3個月,如果你是特意在這裡等待我的話,那麼我想你可能等錯人了。”
張傑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卻變得極為危險。
而男人只是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表示自己毫無惡意,“抱歉,我只是出於習慣對你進行了分析而已,不必那麼緊張。”
“至於為甚麼會待在這裡這麼久,是因為我想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散一散心而已。”
張傑狐疑的目光從他的身體上略過,邋遢且有點骯髒,但仍然不失優雅。雖然很久沒有洗澡和換衣服了,但仍然能感受得出他之前的生活極為優渥。
“So, 你的假期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