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的張傑,便順著這條街開始散步。不得不說,宋先生的這個所謂的邀請的確讓張傑感了興趣了。
為此,他甚至給維羅妮卡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關於這個所謂的邀請的事情。
“小弟弟~約翰的確參加過這種邀請活動,但我並不建議現在的你去,太危險了。所有的收入和付出是成正比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聽到張傑的話之後,維羅妮卡當然知道那個宋先生所說的邀請究竟是甚麼,而事實上是也有不少人對她釋出過類似的委託和邀請,但她並沒有去。
這種該死的遊戲比城堡聚會更加的黑暗和血腥,雖然獎金很誘人,雖然一旦透過將會獲得更高的知名度,但這種方式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聽完維羅妮卡的話之後,張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當然知道維羅妮卡是甚麼意思了,可獎金真的太高了。
“算了算了,還是忍耐一下吧,有些錢有命拿沒命花呀。”
自己是甚麼水平,約翰是甚麼水平?
他可不敢和約翰比,那個傢伙簡直強的不像人。
周邊稍微散了一會兒步,消了消食,張傑便準備向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但有些時候就是那麼湊巧,你越不想見到誰,誰就偏偏越往你臉上突。
“喂!姓張的!”
一聲略微有一點點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張傑有些奇怪,這裡還有人認識自己嗎?
他一轉身,便看見一群人圍了過來,好傢伙,烏泱泱的目測至少有二十幾號人。
而看到為首的那個人一瘸一拐的向自己走來,穿的人模狗樣的時候,張傑就知道自己碰到誰了。
“你是那個……”張傑撓了撓頭,甚至差點沒想起來,“對了,強子,劉子強!”
實話說,的確是太久沒有見面了,張傑甚至都把這個人給淡忘出自己的腦海了,但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再遇見他,倒也是意外。
而從張傑有點沒有想起來這個傢伙是誰,以及他的態度來看,顯然劉子強很是不滿意。
“這才5個月,你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劉子強拖著自己的瘸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張傑的面前,而他帶來的那些人已經把張傑給圍了起來。
“看見這條腿了嗎?”
劉子強指了指自己的腿,“看見了嗎?”
看著他一臉憤怒的表情,張傑點了點頭,“看見了一條瘸腿嘛。”
張傑回答的很輕鬆,但在劉子強的耳裡不亞於平地驚雷,他聽到了濃濃的嘲諷。
“一條瘸腿嘛?”
劉子強都氣笑了。
當初眼前這個王八蛋突然間衝進來嚇他一跳,讓他不得不奪門而逃,在後院被他給抓住了,還被他給打了一頓。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慫蛋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男人氣十足,但是那一頓打他捱得莫名其妙,捱得有點突然。
雖然自己撬了對方的女朋友,但他也不應該打斷自己的腿,以至於讓自己落下了瘸腿的毛病。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這條腿怎麼會瘸?該死的王八蛋,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
劉子強的內心充滿了憤怒,他每時每刻都記著張傑那一張臉,每時每刻都想報復他。
他也不是沒有去張傑住的地方找過,但每一次去他都不在。
他甚至以為這個混蛋都已經搬走了,直到今天,他再一次遇到了他,他甚至在感嘆,老天長眼了。
只是他不知道是,老天確實是長眼了,只不過長了一個針眼而已。
張傑看了一眼,把自己包圍住,那些小混混們一個一個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種清澈的愚蠢。
即便是有狠厲,在張傑看來,那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級別的。
他甚至還有點想笑,他指了指周圍的這些傢伙們,“喂,劉子強,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讓這些人來揍我一頓?”
張傑的話裡行間都透露出了極其的鄙視態度,這讓劉子強更加的不舒服了,同時也讓那些圍住張傑的人不舒服了。
“喂,你在說甚麼呢?甚麼叫這些人?”
他們也感受到了張傑言語中的輕視和侮辱,“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實話說,這裡面的人有白人,有黑人,也有黃種人,當然黃種人居多。
排除白人和黑人之外,這些黃種人大部分都是東南亞或者是韓國的,要麼是日本的,和華國基本沒甚麼關係。
哦,對了,劉子強是華國人。
見張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劉子強更是氣惱不已,“你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該死的傢伙,那天我只是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我倒是想看看你往哪跑!”
聽到劉子強這一句話,張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嗎?”
張傑都快要笑了,開玩笑,我需要跑嗎?
我今天要是跑了,我這一年來吃的苦頭,受的追殺,豈不是都餵了狗?
隨後,張傑看著圍住他的傢伙,有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匕首,有的掏出彈簧刀,還有的掏出了指虎戴在了手上。
張傑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你們該不會是想要用這些過家家的東西來打我吧?”
很好,又是一個極其有力的嘲諷。
周圍人頓時忍不住了,劉子強也忍不住了,“打他!”
所有的人一擁而上,向著張傑而來,張傑不慌不忙的避過一個人的跳刀捅刺之後,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膝蓋上,只聽到咔嚓一聲,那人的膝蓋頓時脫臼,跪倒在地,哀嚎不已。
看著這一幕的劉子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膝蓋,他彷彿又感受到那一天他膝蓋斷掉的那種痛。
下一刻,張傑又避過了一個從他後面掄過來的棒球棒,然後猛地向後一退,衝進那個人的懷中,將那個人向後猛地一頂,讓他的身體撞向了在他後面持刀的傢伙,於是乎很絲滑的那一把刀便刺進了他身後那個傢伙的身上。
“啊!Fuck you, man!”
被捅刀的那個人痛的嗷嗷大叫,緊接著,張傑猛地一記肘擊,頂到了自己右邊那一個黑人小夥的脖子上,就聽到咔嚓一聲,那個傢伙的喉結就這麼碎了。
隨後,張傑直接扒下了他手上的指虎,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握拳揮了揮,感覺還行。
“喂,劉子強,你想看到我被打是嗎?”
張傑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動的劉子強,嘴角咧開了,“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