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的聲音很輕,他很清楚眼前這張照片已經透露了很多的資訊,至少那位施耐德太太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
而事實上,一位經營著殺手之家的老太太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就被人看透呢?
隨著記憶不斷的被揭開,施耐德老太太的形象和她的經歷也逐漸的被張傑所瞭解,同時原主的身份也已經清晰了很多。
這一次,只不過是補全了拼圖的又一角而已。
但依然有很多謎題不能解釋。
比如,麗莎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老太太經營的殺手之家僅僅只是在紐約嗎?
原主究竟是為何而死?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中彈引起的高燒而死嗎?
還有,他也詢問過他的冤種師父約翰關於老太太的事情,但約翰總是閉口不談,這其中又隱藏著怎樣的隱情呢?
他也曾嘗試自己去調查,但似乎所有知道的人都對此要麼不談,要麼轉移話題。
張傑自己的情報能力完全依靠於維羅妮卡,就更別想打探到更多的訊息了。
而和他接觸最久的人,居然還是漢娜和西蒙斯,而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對自己透露這些東西,所以一切還得靠自己。
只不過,他的記憶仍然在封存當中,想要徹底的瞭解,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還真是一個錯綜複雜的世界呢,作為穿越者的我,真的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張傑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你好像認識這兩位?”
一道略顯幹練的聲音在張傑的身後響起。
張傑回頭,發現原來是莎貝拉站在他不遠處看著他,因為他站在這個照片前面停留的時間有點久了,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張傑隨意的回答,滴水不漏。
莎貝拉有些狐疑的看了張傑一眼,“弗蘭克他們在樓下有事找你。”
說完這句話,莎貝拉便轉身向樓下走去。
張傑連忙跟上,他和這位莎貝拉是沒有甚麼話題可以聊的。
來到一樓之後,發現幾位老特工們已經商量好了他們的計劃,在看到張傑過來之後,弗蘭克對他招了招手。
“根據我們的情報,這位副總統將會出席兩天後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奧爾良市的一場宴會,我們準備以這作為一個突破口。”
弗蘭克對張傑解釋了一下。
“所以現在的意思是,我們得回到美國?”張傑眉頭微微一皺,也不是不能接受。
“放心吧,武器甚麼的,到了美國之後,我們會另外安排。”弗蘭克以為是因為武器的原因,“這一點不用擔心。”
既然弗蘭克都這麼說了,張傑也表示沒有意見,於是一場特殊的行動就這麼被確定了。
而在此時,義大利黑手黨的總部吉安娜看著眼前坐著的4位年邁的長者,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諷。
“所以你們4位來到這裡,是希望我能把權力進行重新劃分,對嗎?”吉安娜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目光如刀的盯著4位老人。
而這四位老人絲毫不懼怕吉安娜的目光,反倒是其中一位老人眯著眼睛盯著吉安娜。
“你要明白一點,你能坐上黑手黨首領的位置,成為家族的族長,是因為我們四人在背後推動著你,而不是你憑著自己的能力坐上這個位置。”這名叫做吉布斯的老者言語間充斥著不屑和貶低。
對於他的言語,吉安娜絲毫不放在眼裡,“當初我加冕成為族長的時候,你們可沒有出來阻止過,至於你們投了同一票,哼,你確定是你們投了贊成票嗎?”
“夠了!吉安娜,你要搞清楚形勢,現在的黑手黨可不是你一家獨大的一言堂,沒有我們的支援,你甚麼都不是。”
另外一名叫做安德魯的老者大聲呵斥道,在他看來,吉安娜不過就是一個小輩而已,一個有點手段的小輩,怎能如此跟他們說話?
另外兩位老人雖然不說話,但他們的眼神中透露的神情和這兩位完全一致,只是他們轉動著戒指的動作暴露了他們的想法。
吉安娜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隨後看著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已經派出了人去殺夜魔的弟子了吧?企圖讓你們的聲望能夠再往上漲一漲。”
吉安娜的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眼前的四位老人面色均是微微一變,但依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這位夜魔的弟子夜梟不是甚麼好拿捏的角色,你們派出去的兩波殺手,都已經被他給解決了。”吉安娜的雙手交叉搭在了膝蓋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就這麼盯著眼前的4個老人。
“把別人看得太弱,最後吃虧的可是你們自己喲。”說完,吉安娜站起了身,向著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
“既然退休了,就老老實實的退休,不要再插手幫派內的事情,不然的話,手是會被切掉的!”
吉安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冰冷,但她並沒有向後看,是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吉安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之後,名叫安德魯的老人頓時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哼,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安德魯的表情異常的猙獰。
吉布斯同樣面色難看,因為第二波殺手就是他派去的,他到現在都沒有這兩個殺手的訊息,而吉安娜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其中代表甚麼意思,他可太明白了。
這是吉安娜給他們的警告,也是最後的通牒。
另外兩位老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已經出現了退卻的意思。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緩緩搖頭。
隨後二人同時站起身對著吉布斯還有安德魯說道,“算了,這場遊戲我們也不想再參與進去了,我們都老了,就安安分分的退休吧。”
說完,兩位老人也不顧吉布斯還有安德魯的勸阻,大步的走向了門口。
其中一位老人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回頭對著二人說道,“有些時候,適當的放權或許能迎來一個完美的晚年。”
這句話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吉布斯和安德魯兩人坐在沙發上,表情依舊猙獰。
“該死的,這些殺手也太弱了,居然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都幹不了。”
安德魯拍著桌子大聲怒斥。
吉布斯對此也很是惱怒,但卻沒甚麼辦法。
隨後二人對視一眼,“看來得派那個傢伙去了。”
“可那個傢伙有點不受控制。”
安德魯有點擔憂,但吉布斯卻說了一句,“只要告訴那個傢伙,目標是夜魔的弟子,他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