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被打穿的凱爾特趴在地上哀嚎著,他知道自己逃跑無望了,因為裡面那個殺神壓根就可能沒打算放過自己。
而諷刺的是,在十幾分鍾之前,他居然還有心情在監控室裡點評對方,本以為對方會被自己幾人親手拿下,可沒想到他的反擊如此的可怕。
這個時候他甚至有一些後悔,看到對方在教堂裡大殺特殺的時候,就應該要先行離開,而不是和瓦倫丁在這邊一起看熱鬧。
最後瓦倫丁跑了,自己還留在這裡。
“該死的瓦倫丁,我日你娘!”
但此時已經由不得凱爾特想其他人,他掙扎著從手懷裡掏出一把PPK手槍,但槍剛拿出來,他的右手就被哈利直接踩了下去。
“啊!”
吃痛之下,他鬆開了手裡的槍,然後就被哈利一腳給踢飛了。
“上午好呀,凱爾特先生!”
張傑蹲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一臉狼狽的凱爾特。
看著這個眼前滿臉血跡未乾的殺神,凱爾特沒由來的感覺到心底一寒。
要知道,張傑渾身上下那濃郁的血腥味,到現在都還沒有散去。
“那你想要甚麼?要錢還是要武器?我都能夠提供。”
此時的凱爾特深知自己可不能再裝逼了,否則的話真的連命都會沒了。
這次只是膝蓋,下一發子彈說不定就會衝著自己的眉心而來。
“放安心,我並不打算殺你,我只是想知道,弗蘭克的隨身碟是不是放在你這裡。”
說話間,張傑一直盯著凱爾特的眼睛。
而且他說的是弗蘭克的隨身碟放在凱爾特這裡,而不是凱爾特手裡有關於弗蘭克資訊的隨身碟,這種莫名的壓迫感直接就讓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在張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凱爾特整個人都不好了,該死的弗蘭克又是你!
他當然知道張傑口中說的弗蘭克究竟是誰,那個該死的CIA中情局的高階特工。
自己手裡的確有他的隨身碟,而且還是自己親自拍下來的。
只不過對方想要拿隨身碟,直接跟他說就好了,何必派這麼一個殺神前來找自己?
是的,直到此刻,他才能確定這個傢伙真的是為自己而來的。
可他卻忘了,之前弗蘭克有找他拿過隨身碟,但他並沒有給。
“有有有,當然有,弗蘭克的隨身碟我一直貼身帶著,想著哪天遇到他的時候還給他。”凱爾特掙扎著從自己右邊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隨身碟。
看著這一枚銀色的隨身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張傑直接將它拿了過來。
“確定就是這個嗎?沒有騙我吧?”
張傑有些玩味的看著凱爾特。
在一旁的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像手機一樣的玩意兒,遞給了張傑。
張傑看了一眼就明白該怎麼用了,隨後他將隨身碟插到了這個像手機一樣的東西的最下方的介面中。
螢幕亮了起來,隨身碟中的資訊就被讀取了出來。凱爾特一看這頓時慌了,於是趕忙伸手又在懷中摸了摸。
“抱歉,抱歉,是我拿錯了,不是這一個,是另外一個。”凱爾特本以為他們手裡沒有馬上可以讀取資訊的裝置,還想矇混過關,而這個時候他卻徹底的慌了。
從西裝的夾層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隨身碟,拿在手中顫顫巍巍的遞了過去。
張傑看了一眼顯示器裡亂七八糟的影片檔案,人都快氣笑了。
拔出這一枚銀色的隨身碟,隨意的丟在地上,隨後接過黑色的隨身碟,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凱爾特,隨後將這枚隨身碟再次接入到裝置之中。
這一次,裝置上出現了一個命名是FDB的資料夾。
張傑的手指在資料夾上點了一下,頓時裡面出現了一大堆的影片,還有照片。
隨意點開一張照片,發現那是刺殺現場的高畫質照,還有弗蘭克在其中。
將隨身碟拔出,放進了自己西裝的內袋中。
隨後將裝置遞給了哈利。
“在這種時候還敢耍小聰明,企圖矇混過關,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張傑仍然蹲蹲在凱爾特的面前,看著他。
“抱歉抱歉,是我拿錯了。”
凱爾特滿臉堆笑,那有些蒼老的面容顯得有些滑稽。
“說說吧,你為甚麼不受那聲波的影響?”
張傑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因為他可是親眼看見,在教堂裡所有人都有些狂躁的時候,他和他的保鏢面無表情的走向了教堂的後臺。
“因為我的保鏢都帶了隔音耳塞。”凱爾特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我問的是你,而不是你那些已經和撒旦喝茶的保鏢!”張傑手裡的FN 57對著凱爾特的眉心點了點。
凱爾特整個眼角都在震顫著,隨後趕忙說道,“因為我之前就知道瓦倫丁那個傢伙有這個專案,所以我有和他聯絡過,他在我耳後植入了一枚晶片,可以免疫次聲波的干擾。”
凱爾特不再隱瞞,將自己和瓦倫丁的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他知道眼前殺神被自己給激怒了,所以他只能儘可能的安撫他,以求得一線生機。
“瓦倫丁搞這種東西是要幹嘛?就像他所說的,準備要統治世界是嗎?”
雖然瓦倫丁之前有過誇張的表演,但張傑還是想聽聽凱爾特是怎麼說的。
“統治世界?別想了,那玩意兒是不可能統治世界的,他連歐洲都沒有走出去,更別說統治世界了,但是次聲波作為武器確實非常好用,不管是暗殺還是干擾。”
對於統治世界的言論,凱爾特顯然是不屑一顧的。作為一名軍火商,他接觸過很多國家的領導人,也去過很多國家,他當然知道瓦倫丁的這一項發明有怎樣的意義。
至於統治世界,回去洗洗睡覺做夢去吧!
張傑的眉頭一挑意思,顯然他也明白凱爾特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但不可否認的是,瓦倫丁的這一項次聲波武器的發明的確非常具有威脅性,尤其是防不勝防。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極其容易中招,除非意志堅定。
這一點他已經嘗試過了,並且對此心有餘悸。
幸好哈利提前出去了,不然的話,自己和哈利的對決還真不知道誰勝誰負。
“這一次教堂的事情,是他向你展示軍火的威力是嗎?”張傑了問出關鍵性的問題。
雖然不是很想回答,但凱爾特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我本來只是想來感受一下次聲波武器的威力,畢竟他已經告訴我,他把這個武器給發明好了。”
只是連凱爾特都沒有想到,這一場試驗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展開,並且以這種諷刺的方式結束,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為了一個簡單的成果展示,就讓100多號人死在這裡。
聽完凱爾特的講述,張傑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哈利緩緩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