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和艾格斯在這個酒吧裡坐了一會兒,過程中當然少不了一些瞎聊,畢竟兩個年輕人年齡相仿。
艾格西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因為這幾個混混欺負了附近的一名流浪的老嫗,恰好被艾格斯給看見了,所以他決定來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當問及到張傑怎麼會也會在這裡的時候,張傑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有任務便帶過了。
此時的艾格西也不是甚麼菜鳥了,他自然知道有任務三個字代表著甚麼,所以他也沒有多問。
隨後艾格西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告訴張傑自己還有個任務要處理,於是便離開了。
留下了那一杯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的酒。
在艾格西走了之後,張傑這才起身望向了那名酒保。
“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把你手裡的情報交給我。”
說話間,張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而那一名酒保的視線,也落在了張傑始終都沒有喝下去的那一杯酒上。
“你很謹慎。”
酒保的目光在地上那些混混的身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張傑的身上。
“不過,弗蘭克就需要你這麼謹慎的人。”
隨後,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給了張傑。
張傑接過“卡片”,只感覺手裡一沉,這一張“卡片”有點重,而且有點厚,不過大小也就信用卡那麼大,厚度有將近一厘米
張傑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酒保,酒保擺了擺手,“你要的資訊都在上面。”
張傑將這個“卡片”反過來看了一眼。
原來在它的背面貼著一張紙條,張傑將紙條撕了下來,看了一眼。
頓時就明白了,於是對著酒保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張傑也離開了這一家酒吧。
張傑離開酒吧後便向著大街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一處略顯獨立的房子的時候,稍微停留一下,因為他聽見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聲音。
隨後大門開啟,兩個女孩被4個彪形大漢給拖了出來,手腳都是綁著的,他們一邊大叫一邊哭喊,其中一名女孩在看見張傑的時候忍不住大聲的呼救。
“快救救我!求求你了,快救救我,這些人把我們給綁架了!”
女孩衝著張傑的方向瘋狂大喊,神情癲狂,他害怕極了,眼裡滿是恐懼。
另外一個女孩也是如此,她的眼中充滿了悔恨的情緒,她不知道她們為甚麼要來法國追星。
結果第一天都還沒待到呢,剛下飛機就遇到這樣的綁架案,這讓她們如何能夠平靜?
而張傑只是站在原地,他既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動作,在他們的視角看來,這個亞洲男人被嚇傻了,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
而實際上是張傑正在觀察這一夥人,尤其是這4個壯漢,他發現他們的右手上虎口位置都有有一個月亮和星星的刺青,雖然幾個人都是滿臉大鬍子。
但是這種標誌性的刺青確實非常的好辨別,這應該是一個幫派。
四名彪形大漢也站立看了一眼張傑,因為他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滾一邊去,別礙事,如果你還想要你的小命的話。”
男人的語言非常的衝,但他並沒有動手,因為一旦動手的話,將會引來更多的注意。
將兩名女孩扔進了車上之後,輕的三人上了後廂的車,拉上了車門,一人來到了前面上了駕駛座。
緊接著,那一棟房子裡又走出了一個長相有點的年輕男人,一個扎著辮子,滿臉鬍子的年輕人,他穿著一個皮夾克,7月份還穿著皮夾克,真是夠怪異的。
他威脅似的看了一眼張傑,隨後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張傑拿出手機拍了一個照,隨後將手機放回去,繼續向前走去。
而這個時候,原本向前開的車卻突然停住了,隨後倒車來到了張傑的旁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
“你剛才做了甚麼?”
坐在副駕駛,那位辮子男開口問道,眼神中透著危險的氣息。
可張傑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的看著他,拿出手機對著他晃了晃,“你覺得呢?”
手機的介面是Facebook的聊天介面。
小鬍子見狀,也只能升起車窗,示意手下開車離去。
張傑收回手機之後,開啟了另外一個軟體,正是一段錄製的影片。
這個老六下載了一個隱藏式前後攝像的錄製軟體,在開啟的時候就可以錄影。
對方回來,張傑自然也是能看得見的,所以就趁機將這個軟體給開了起來,正好前置攝像頭照下了這個男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有啥用,但張傑還是拍下來了。
而他並沒有去幹預這件事情,畢竟對於他來說,自己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雖然自己能夠幹掉對方,但沒有必要。
走到路口的時候,一輛白色的標緻406停在那裡。
拉門上車,張傑對著丹尼爾說了一句,“我要去瑞士。”
丹尼爾:?
“不是,哥們兒,你當我是牛馬呀?這樣子使喚我從這邊去瑞士有多遠你知道嗎?你才剛到巴黎,沒待過3小時就要去瑞士?”
丹尼爾聽完張傑的話,人都要麻了。
張傑再一次取出了那個卡片上的紙條,看了一眼,“準確的說是去瑞士的巴塞爾。”
丹尼爾:……
累了,毀滅吧。
丹尼爾直接翻起了白眼,他甚至想要開口罵人了。但這個時候,一沓富蘭克林從後面的座椅伸了過來。
上面的油墨如此的清晰且讓人迷醉,丹尼爾甚至忍不住輕輕地深呼吸了一口,隨後接過了那一沓富蘭克林。
“當然,作為計程車司機的我,開車是我的本職工作,不過就是去巴塞爾而已,也就區區500多公里就能夠抵達了,並不遠。”
丹尼爾的話音轉折的非常之快,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張傑坐在後面只是會心一笑,並沒有理會。
對於丹尼爾這樣的人來說,錢才是他的驅動力,只要有了錢,任何服務他都能給你提供,沒錢的話就一切免談。
但偏偏張傑最欣賞的就是這種人,因為他的底線足夠靈活,而自己也恰恰需要這樣的人為自己提供最好的服務。
隨後,張傑便坐在後座,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丹尼爾甚至從手套箱中取出了一個護枕遞給了張傑,“帶上它,你可以躺得更舒服一些。”
張傑接過了護枕,隨後直接戴上了,脖子上舒服多了。
而丹尼爾也再一次開啟他的長途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