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拜城郊的沙漠邊緣遠眺,一座尖塔猶如一柄熔金鍛造的“水晶利刃”,以828米的絕對高度刺破蒼穹,成為地平線上唯一能與雲層對話的孤峰。
那是迪拜塔,其輪廓並非僵直的幾何體,而是以伊斯蘭建築為魂的螺旋體,三支Y形翼瓣如沙漠蜘蛛蘭的銀色花瓣,環繞核心筒盤旋攀升,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液態黃金般的光瀑。
28萬塊鍍金玻璃覆蓋塔身,日光下似熔化的金河傾瀉,夜幕中則化為嵌入星空的鐳射矩陣。
塔腳之下,迪拜購物中心的590萬平方米玻璃穹頂如鑽石蜂巢,櫥窗內沙弗萊石項鍊與黃金腕錶在冷光中靜默陳列,折射著蒙面白袍少女手中融化的金箔玫瑰冰淇淋。
音樂噴泉在人工湖上轟然甦醒,22萬加侖湖水被6600盞彩燈點燃,化作50層樓高的水龍,在音樂的旋律中騰躍、碎裂,水霧裹挾霓虹碎屑灑向棕櫚樹影間驚呼的人群。
心形雕塑“LOVEME”以7噸鏡面不鏽鋼扭曲時空,將遊客、塔影與流雲同時吞入球體,構成愛與慾望的隱喻萬花筒。
而此時,張傑和安娜就站在這下面。
之前坐著車從遠處過來的時候,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荒涼沙漠中的一顆明珠是如此的璀璨。
從風沙遍地的高速公路上一路駛來,荒涼的沙漠和漸變的綠洲逐漸交接,而遠處的高塔建築則是如同剪影一般逐漸變得清晰。
越是靠近,張傑越是驚歎於人類建築史上的奇蹟,同時也為這一群富得流油的沙漠富豪感到奢侈。
一路過來,跑車、豪車不計其數,還有那一些近乎浪費的設施,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灑灑水而已。
“但這就是你印象中的迪拜,不是嗎?”安娜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便向遠處走去。
那個方向正是哈利法塔。
此時,距離莫洛入住哈利法塔的時間僅剩下兩個小時。
當張傑和安娜辦理好入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22了。
酒店房間,這是安娜早早預約好的房間號,直接入住即可。
進入房間之後,張傑立即把門關上,並且反鎖掛上了防撞鏈,隨後將手裡的大包小包全部丟在床上,開始進行整理。
一些槍支彈藥全部重新進行歸類,然後將自己身上的防彈背心穿好,並在自己的防彈戰術背心裡插上對應的彈匣。
安娜則是在一旁進行她自己的工作,她取出一個平板,在上面操作了好一會兒,開始瀏覽上面的資訊。
作為一名特工,一些必備的裝備是不會少的,“距離威斯特倫來酒店還有45分鐘,到時候我們直接給他抓住,或者是跟隨他,這樣才能找到幕後的亨德里克斯。”
一邊瀏覽平板上的資訊,安娜一邊對著張傑說道。對於張傑這個傢伙,安娜已經非常安心了,他已經向自己證明了他的能力和水準,絕對是專業級別的選手。
在一些特殊行動上,張傑的行動方式和結果總是能夠在出人意料的情況下取得最好的成果。
由於最近吃癟吃的有點多,安娜都搞得有點不自信了。
“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直接幹掉他,不過考慮到作為恐怖分子肯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所以我覺得還是跟著他會比較好一些。”
說話間,張傑隨手將兩個磁性手雷揣進了兜裡。
戰術防彈馬甲上掛滿了所有的小部件以及各式各樣的彈匣,張傑跳了兩下,發現有點沉。
不過一些基礎的動作倒是不影響,而且子彈只會越打越少。
另外一點就是身上帶了手槍,還是那三把,一把備用手槍P365,一把TTI沙蝰蛇,一把FN57。
至於GM6反器材狙擊步槍,他暫時還沒有讓他派上用場,只能先放著。
其他的諸如磁性手雷、閃光彈、震撼彈、M67手雷準備了一堆,每個都放了好幾個在身上。
火力不足恐懼症在張傑的身上算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了,安娜在看完所有的資訊之後,也開始了自己的化妝。化了一個美美的妝之後,看了一眼化妝鏡,老孃最美。
隨後拿起兩把格洛克19滿彈放進了自己肋下的槍套裡,外面披了一件時尚的小西裝。
“現在怎麼樣?”
面對安娜的詢問,張傑直接給了對方一個白眼,“你是來選秀的嗎?”
“真的是一點趣味都沒有,我這樣子當然去誘惑威斯特倫。”
對於張傑這種不會欣賞人的白痴來說,安娜也是很無奈。
但張傑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計策,畢竟那幫恐怖分子恐怕對女色並不是很感興趣,他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毀滅世界,誰有空去考慮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隨他去吧,到時候主力估計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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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間窗外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張傑的目光直接就從床上望向了窗外。
?
我操,快看,這裡有蜘蛛俠!
張傑都驚呆了,窗外居然有一個男人正在進行無任何保護狀態下的攀爬!
“安娜,我們現在是在哪一層?”張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還在對著全身鏡照著的安娜一句。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我們現在當然是在127層。”安娜拿起眼線筆,在自己的眉毛上畫了幾筆。
“Really? 我們現在是在127層嗎?按照3.5米層的話,我們現在離地面至少有444.5米,你相信有人能在這個高度徒手攀爬嗎?”
面對張傑這種近乎智障的詢問,安娜有些不不耐煩了,“你怎麼會問這種智障的問題?無防護?別他媽笑我了,100米無防護,風都可以把它吹下去讓他摔死,更何況這裡是400多米的高空!”
說話間,安娜轉頭看向張傑,剛想罵他一句,便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向了窗外。
“Holy shi*t!What the fuck is this?”
安娜也看見了扒在窗外的那個男人,頓時出口都飆出來了,隨後看向張傑的眼神,張傑一副你看吧,我可沒有亂說的樣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立即來到了窗邊,透過窗戶向外看去。
哈利法塔的外景玻璃全部都是單向的,也就意味著能從裡面往外看,但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如同看鏡子一樣。
張傑和安娜將外面這個正在向上攀爬的男人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
“臥槽?阿湯哥?”
“怎麼回事?怎麼是伊森?”
兩人同時低呼,隨後又面面相覷。
“你認識他?”×2
安娜點了點頭,張傑點頭後又緩緩搖頭。
“沃德發克!你點頭又搖頭,是幾個意思?你他媽的到底認不認識他?”張傑的操作直接把安娜給搞迷糊了。
而此時在窗外伊森,也遇到了他的問題,他手上的粘性手套好像發生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