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馬克西姆是真正意義上的徹底的被銷戶了,而惡狼幫也徹底的迎來了權力的變更和內部的混亂。
沒有馬克西姆在上面壓著,整個狼幫亂成了一鍋粥。
連帶克格勃都懵了,他們親自扶持上來的馬克西姆就這樣在家中被人幹掉了。
是誰殺的,沒人知道,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但那些保鏢的死,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而另外一邊,張傑和安娜兩個人一路顛簸,車廂內可是沒有任何的光,能正常呼吸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就這樣,在黑暗中,兩個人不斷的左搖右晃,右晃左搖。
安娜還在思考著該如何逃脫的事情的時候,張傑已經呼呼大睡了。
在這種搖晃的環境中,除了睡覺,沒有任何辦法。
連手機都沒用,因為整個車廂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沒有任何的訊號。
也不知搖晃了多久,車輛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人交談的聲音,並且還有人上車檢查現,不過由於安娜和張傑所處的位置是車廂的夾層,所以並沒有人發現。
當車輛第四次停下來的時候,張傑也醒了。
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他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張傑將耳朵貼在車廂上,仔細的分辨了起來,他聽到外面有怒罵的聲音。
他們在車廂的內層,想要出去非常麻煩,而且不確定外面究竟是甚麼情況。
但是很可惜,張傑一個字都聽不懂,他對俄語完全不精通。
反倒是安娜在聽了一段時間後便直接說道,“遇到攔路打劫的了。”
張傑很無語,這種年代居然還有打劫的。
“軍痞!”
好吧,張傑沒有話說了,碰到這玩意兒,誰都沒招。
不過好在也算是有驚無險的扛過去了,當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過去了30個小時。
從現在開始,張傑和安娜可以坐在副駕駛座上,他們已經離開了俄國,進入到了烏克蘭的境內。
雖說是已經到了烏克蘭境內,但實際上還是處於俄烏交界的的地方有些混亂,有很多的當地幫派、僱傭兵和一些流竄的匪徒等等,他們或是形成一些組織型的,亦或是變成了恐怖分子。
關於這一點,張傑還是知道的比較清楚的,畢竟在犧牲小隊裡面的那些日子不是白待的。
好景不長,車輛還沒有開出多遠,又遇到了一幫攔路打劫的勢力,看那架勢,就知道是專門在邊境線上流竄作案的團伙。
“該死的,這群傢伙簡直沒完沒了!”司機猛地一拍方向盤,大聲怒罵。
“交給我吧。”
這一次,還不等司機開口呢,安娜就已經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別擔心,她會處理好的。”
看到安娜如此主動的下了車,張傑就知道這群攔路的傢伙們,好日子到頭了。
安娜下車之後,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向著這群傢伙靠近,而他們看見安娜下來之後,自然也被她的外貌所吸引,個個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挑逗起來。
“漂亮的妹子,快到爺這裡來,晚上我可以讓你爽起來。”
“哦,難得見到這麼正點的女人,太棒了,今晚又可以開葷了。”
“滾開,那可是我看上的!”
“那就一起吧!”
粗鄙的言語不停的從他們的口中冒了出來,安娜不動聲色,不斷的向前走著,但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怎麼,你們都想和我共度良宵嗎?”安娜微笑著環視一圈。
“哦,當然,寶貝,如果你能承受得住我們的火力的話。”其中一人故意的這麼說了一句,隨即引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是嗎?但是我覺得你們恐怕承受不起我的火力。”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安娜的語氣是極其的冰冷的。
下一秒,安娜的雙手伸到了腋下,拔出了兩把格洛克19。
隨後開啟了她華麗的致命舞蹈。
不等那群男人們反應拿槍,安娜就已經率先開火了,兩槍直接將抵著他最近的兩個男人的下巴扣動扳機,瞬間爆頭腦花四濺。
隨後她便優雅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手中的格洛克19不斷的冒出火花。
一發發子彈猶如索命的宣告,終結了這些滿嘴汙穢的男人們。
沒有一槍是多餘的,安娜彷彿就在人群中跳的芭蕾一樣,當她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周圍的十幾號男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動不動,死的不能再死。
張傑坐在車上看著這一幕,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換了他一樣能做到,只不過對於女性來說,這種陰柔之美會展現的更加的淋漓盡致。
司機雖然也不是普通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站在那裡不動的安娜。
要知道,此時可是晚上9點多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因為車燈夠亮的話,根本就看不清這邊還有人。
在這樣的視野之下,安娜居然還能如此優雅的把那17個人全部幹掉,可見她的槍法有多麼的精準。
優雅的開啟車門,安娜上車了。司機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反倒是張傑一臉的習慣了的表情。
“放心吧,她不吃人,只是幫你掃清了一些障礙而已。”
張傑笑著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隨後示意司機繼續趕路。
被人攔路搶劫,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當然,這是個小小插曲,也緩解了安娜的一些焦慮。
安娜現在很想聯絡她的上級領導,但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因為她現在處境很不安全,而且她也在懷疑組織內部出現內鬼。
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靜默反而是一種最安全的方式。
反觀張傑就沒有這方面的煩惱,畢竟他就是一個獨狼而已,作為一名殺手,他沒有任何的團體組織想,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過這一次的莫斯科任務的確夠危險,得虧有自己的師父約翰兜底,不然的話還真就麻煩了。
誰能想得到,一個簡單的任務會無限的複雜化,要知道,到現在那個手提箱都還不知道在誰的手裡。
“不過,還是得跟你說一聲抱歉,把你捲入到這種國際爭端裡來了。”情緒恢復的安娜對著張傑道了一聲謝。
但張傑卻沒有甚麼所謂,甚麼國際局勢不局勢的,我一個殺手而已,還能咋地?
他的心態放得挺寬,不過他還是比較在意那個叫做夜梟的代號。
真不是他餓了,只是他想是是月神,幽狼改成了夜梟,或許覺得他暫時還沒有資格成為神吧。
但沒甚麼所謂,不是嗎?
而且兩人目前也脫離了危險,剩下的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
這一週的成績好差,要不加點無恥混蛋的日常進來水一下?
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