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非常的吵鬧,讓男人很是不爽,頭很痛,有種天旋地轉的痛感覺渾身好像散架了一般,卻又始終睜不開眼。
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他瘋狂逃向廣場,卻被被克里姆林宮爆炸衝擊波衝飛的最後一剎那。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雪白的天花板。
本想起身的,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禁錮了,他吃力的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兩隻手被銬在了病床上。
這個時候,一個眼神陰鶩,面容消瘦的男人走了過來。
看著男人有些懵逼的樣子,他很是憤怒,但他壓抑住了自己的怒火。
“該死的混蛋,這就是你留下的贓物!”
這個男人是俄國的一名探員,他是負責此次克里姆林宮爆炸案的探員之一。
而他手裡拿著的,正是這個男人離開克里姆林宮後換過來的夾克。這是一件雙面夾克,裡面那一層是俄國軍官的服裝,而另外一層則就是一件普通的日常夾克而已。
“我真想不通,你們這幫瘋狗為甚麼要炸燬我偉大的克里姆林宮,給我製造這該死的混亂!”
說著,他把這件夾克狠狠的扔在了病床上,隨後掏出了錄音筆,放出了一段內容。
“東西拿到了,我現在就出來。”
這是張傑拿到手提箱時說的那句話,但不知道為甚麼被這位探員給留了下來。
男人名叫伊森,此時的他頭還痛著呢,但他的警惕性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碰上我,算你倒黴!”
這名探員收起了他的錄音筆,“這是我們擷取到的一段無線電破譯內容,你這個該死的瘋子,我從不手下留情,你破壞我的國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看著那名有些憤怒的探員,他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這個時候,探員拿出了一支香菸,剛準備掏出火機點上,突然間一隻手伸了過來,將他的香菸給拿走了。
“Это 6ольница, а не 6ар! 3а6ирайте свои вещи и проваливайте!(這裡是醫院,不是酒吧,帶上你的東西,滾蛋)”
說話的是一名護士,他嫌棄的將丟在床上的夾克扔給了那位探員,隨後和另外一位護士推動了拷著伊森的床。
隨後兩名護士便拖著靠著伊森的床向著病房走去。
躺在床上的伊森知道現在自己已經陷入到很危險的境地了,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逃生,但至少有一點他是很確認的,那就是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反正也沒人會相信他。
他的手摸向了剛才那位護士隨手扔在床上的病例夾,並將其中一枚回形針給拆了下來。
隨著病床被安置到了病房裡,那位探員打算看著醫生呢,但是他的上司來了。
於是他走到旁邊去,和他的上司說起了目前的情況。
伊森見機會來了,立即轉動手腕,利用剛才自己已經掰直了的回形針,艱難地伸進了手銬的孔洞中,撥弄一番之後便解開了手銬,隨後迅速的拿起了回形針,將左手的手銬也解開。
來不及思考的他直接就跳到了窗戶上,向著右邊爬了過去。
和自己的上司聊完之後,送上司離開的探員一回頭就發現已經空蕩蕩的病床,他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立刻衝了過來。
看著已經開啟的窗戶,他直接探頭往外一看,就看到了趴在牆角的伊森,於是乎,他便放下了心來。
“這裡距離地面足足有12米高,有本事你就跳吧。”
12米的高度跳下去絕對是會死人的,他可不相信對方是個超人,所以他很切,淡定的坐在了窗戶上,又掏出了一支香菸點了起來。
而事實上,現在的伊森所處的位置的確很高,他也不敢往下跳,因為質量太高了,即便下面有一個垃圾車,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跳下去之後能夠生還。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從遠處開了過來,伊森看了一眼,當機立斷解下了自己的皮帶。
探員還在疑惑這個男人為甚麼突然間解開了皮帶,緊接著看了一眼下方的銀色面,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心中浮現,但他卻又不敢確信。
下一秒,伊森直接將皮帶摺疊兩次,往上方的電線上猛地一繞,雙手抓住皮帶的兩端,藉助電線的支撐力向下滑動了過去。
利用自身的體重將電線往下壓,同時利用電線的支撐力吊住自己的身體不會立即下墜,終於抵達了電線所能夠下壓的最低點之後,他鬆開了雙手。
整個人重重的落下去,隨後砸在了那輛銀色的麵包車上,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巨大的響聲把麵包車的司機都給嚇了一跳,一陣粗鄙的俄語罵街便響了起來。
伊森聽得很明白,他是罵自己不怕死嗎?
在地上滾了兩圈的伊森抬頭看了一眼還坐在窗上的探員,見他要掏槍,伊森頓時拔腿就跑。
暫時擺脫危險的伊森立即想辦法和自己的同伴匯合,他要向自己的上司彙報這個事情。
而另一邊,張傑和安娜也抵達了謝爾晉霍夫。
“對了,你說的那個安全屋安全嗎?”
眼瞅著安娜向著安全屋的方向開去,張傑忽然間問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畢竟在前一天,他可是親眼見證著安娜的安全屋被克格勃的特工給一鍋端了。
安娜白了張傑一眼,“這個地方遠離莫斯科,足足有130多公里,如果這裡還能被克格勃的特工發現,那我這麼多年的潛伏豈不是都到狗身上去了?”
安娜對自己的業務水平是極有信心的,畢竟他潛伏在俄國這麼多年,昨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而已。
“哦…”
張傑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隨後拎起手中的箱子搖了搖,他很難相信核彈發射控制器就藏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箱子裡。
距離安全屋的距離越來越近。
可張傑依舊感覺到有一些不安。
就在他們等紅綠燈的空檔,張傑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後視鏡著他,卻發現有一輛貨車正在向們的方向而來,並且好像沒有絲毫要減速的樣子。
“我他媽…!”
張傑忽然怪叫了一聲,隨後立即開啟了車門,向車下跑了下去。
“快跑!”
張傑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安娜的耳朵裡,他先是有一點懵,為甚麼這個傢伙突然間就跳車了?
緊接著她便看見後視鏡的貨車。
下一秒,一股強勁的推背感傳來,安娜整個人都快被按在了方向盤上,好在她及時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臉。
下一秒,這股推背感便停止了,安娜趁機跳下了車,而那輛大貨車則是撞著那輛甲殼蟲繼續向前而去。
“Bitch!”看著從卡車上跳下來的女人身的,安娜怒火,直接拔出隨身的格洛克19,對著那個女人就開槍射擊。
呯呯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