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傑趕往康科德的路上。
在英國一間豪華的城堡裡,暖暖的白光映襯著周圍那豪華的佈置。
此刻的約翰正坐在沙發的一邊,而另外一邊則坐著一位貴婦人。
“師姐,你把我叫到這裡,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喝一杯茶吧?”
約翰拿著手中的紅茶輕輕的喝了一口,隨後望向對面的那名打扮華貴的夫人。
隨著視線上移,如果張傑在這邊,一定能認得出這就是他的房東施耐德老太太。
“把你叫過來,當然是因為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老太太的語氣非常的沉穩,完全沒有在紐約時候的那一種小氣吝嗇的感覺。
約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施耐德。
“如果連師姐你都辦不成的事情,我肯定也辦不成。”
這句話倒不是約翰說場面話,而是因為事實如此,因為他的師姐不管是能量還是勢力,都遠超於他。
別看他的師姐已經六十幾歲的高齡了,可要真拿起槍來,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這件事情我不太方便出面,但他可以。”施耐德意有所指。
“張傑?”
約翰一愣,隨即恍然。
“現在也只有他是最可靠且最值得信任的人呢。其他人我也信不過,安娜也信不過。”
施耐德老太太也是頗為無奈,為了她這幾個孫女,她也是操碎了心。
“我不保證他一定會去。”
想了想,約翰只能給出這麼一個答案,意思就是去不去由張傑自己決定。
隨後施耐德推過來了一張紙條,約翰拿起來看了一眼,語氣有點嚴肅,“你確定他能完成的了嗎?”
“他是你的弟子,你應該相信他。”施耐德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約翰無奈只能起身,隨後離開。
離開城堡後不久,約翰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吉安娜打過來的。
“有一支我們的隊伍,將會對你那個徒弟展開追殺。”
隨後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約翰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也終於有了一點點焦慮的神色。
一連兩件事撞在了一起,而且都不是甚麼好事。
先不說施耐德這位大師姐這邊的任務究竟有多離譜多危險,光是吉安娜那邊派出來的隊伍就不是甚麼好碴,說不定正是她想剷除掉的異己。
如此一來,張傑真的應付的過來嗎?
他不知道,他只能打了一個電話,問問他的想法。
此時的張傑正在路上一路狂飆,放著嗨嗨的音樂,當手機震動的時候,他都沒有發現。
直到音樂聲逐漸消停,準備切歌章,傑才聽到手機的震動,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
看著上面的備註,張傑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我親愛的師父,有甚麼吩咐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義大利黑手黨將會派人來追殺你,應該就是近期的事情了。”
還不等張傑說話,約翰便說出了下一句,“俄國有一個任務,希望你能接下來,但是風險性很高,不過回報也很大,事成之後,250萬美金。”
隨後,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第二個任務,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接不接就看你的了,我並不希望你接下來。”
許久之後,約翰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於情於理,他都不希望張傑去接第二個任務,因為生還率實在是太低了。
可張傑在聽完約翰的話之後,沉默了一小會兒,便笑著說道,“250萬很多了啦,夠我花很久了,能幫忙問一下是稅後嗎?”
張傑的語氣故作輕鬆,但約翰能聽得出來張傑此時的心情。
“師父啊,在昨天就有人跟我說過,有一個俄國的任務需要我接,酬金是150萬美刀。”
張傑直接把昨天這個電話告訴了約翰,並且把他問維羅妮卡和ICA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ICA?他們怎麼會找上你來了?”
約翰當然知道ICA到底是甚麼組織,只不過怎麼會有人僱傭ICA的人呢?
“好啦,不用想那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
張傑出言安慰道。
“你確定要去俄國嗎?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拒絕。”
約翰的話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卻透露著獨屬於他的關心。
張傑沒有說話,但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或許是一次機會,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的話,恐怕就要變成約翰去了吧。
所以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我去吧,剛好也還沒去過俄國呢。”
聽到張傑語氣輕鬆的說出這麼一句話,約翰內心頗為複雜。
這小子,能不能別老是學他的師兄?
“好,我把資訊發給你。”
既然張傑都已經答應了,約翰也不方便再說甚麼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張傑看著窗外不斷靠近有些往後退的景色,突然間笑了起來。
“哎呀,這些任務就好像催命似的,一件接著一件,永遠不讓人停歇下來,不過也挺好,至少有錢花了。”
雖然自己還不是算又多專業殺手,但從結束特訓到現在,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可不是普通殺手能夠經歷的。
就當是成長的路上必經的磨難吧。
在張傑看來,這兩個任務中,恐怕最難的就是去俄國的任務了吧。
至於黑手黨的追殺,呵呵,既然能被約翰告知自己,說明並沒有那麼難,殺就完事了。
拋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事情,張傑繼續駕車行駛在去往康科德的高速上。
在6月27號的晚上9點,張傑回到了犧牲小隊的秘密基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雖然他將塞拉斯韋伯給刺殺了,但是他的資訊依然洩露了。
那名女伴已經徹底的瘋了,沒有辦法透露任何的訊息,但是劇院裡的監控卻將張傑的容貌完整的傳遞給了塞拉斯所屬的黑幫。
“就是這個人殺了塞拉斯!”
坐在會議室裡,其中一名面容猙獰的小弟指著投影儀上張傑的照片怒吼。
而另外一名年紀稍長的人,卻是不緊不慢,“安德魯,收斂一下你的脾氣。”
隨後,在環視了一眼會議室,“殺手已經找到了,你們誰願意去給塞拉斯報仇?”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包括剛才脾氣最暴躁的安德魯,而坐在最後排的兩個年輕人卻是舉起了手。
“我們去吧。”
安東看著那兩個年輕人,點了點頭,兩名年輕人便退出了會議室。
而坐在一旁的安德魯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塞拉斯已經死了,但我們幫派不能沒有領導人。在推選出新的領導人之前,我會暫時代理塞拉斯的職務”
安東敲了敲桌子說道,並沒有人會反對。
“那麼下一件事議程就是關於如何對付鱷魚幫的事情。”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集中在了安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