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和邁爾斯正在積極努力的應對羅非魚這隻女殺手,不得不說,這傢伙真的非常的兇悍,作戰風格極其狂放,但又非常的細膩。
張傑能夠感受到濃濃的威脅感。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火力不足,所有的槍械的子彈都打光了,只剩下一把匕首而已。
在缺失了遠端火力的情況下,只能靠著邁爾斯那手裡的兩把槍,實在是頗為被動,畢竟控制邁爾斯開槍和自己開槍,那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
並且羅非魚身上的彈藥非常的充足,每一次的火力壓制都讓張傑抬不起頭。
三人在二樓的空間裡面不停的更換位置,玩起了貓鼠遊戲。
而事實上是羅非魚似乎挺享受這種感覺的,所以她不停的在戲弄逼迫,彷彿在玩一場遊戲一樣。
而她的笑聲也不斷在二樓迴盪著。
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位置是否暴露。
張傑甚至都在懷疑,她這是故意在出聲,引自己主動出擊。
憑藉著強大的火力,自己只要敢冒頭,她就敢把自己打成一個篩子
而其他的殺手看見連羅非魚都出手了,頓時一個個都忍不了了,全部湧進了這一棟廢棄的小樓。
畢竟,張傑可是影響著他們是否晉升的路。
而羅斯他們五人也總算是趁亂混進了這一座廢棄的小樓,在踏入這棟樓的時候,他們就不能再繼續看直播了,否則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厚禮蟹!這傢伙殺人的手法和約翰簡直如出一轍,我討厭這種流水線式的槍法。”凱撒一邊觀察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羅德看著滿地的屍體以及他們的傷口,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這樣流利的手法已經訓練了很久吧?
不過一想到凌峰那小子的天才程度,恐怕這小子也不逞多讓,不然以約翰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收他為徒呢?
他哪知道,這純粹只是約翰為了讓張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而已,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羅斯看著地上的屍體,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前走,陰陽也是如此。
聖誕有些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隨後手在腰間摸了一把,便跟著羅斯向上走去。
由於此時張傑三人已經到了四樓,而其他的殺手還在二樓徘徊著。
第一個是這些殺手都互相警惕著,生怕被人打冷槍,第二個就是晉升之路只有那麼一條,競爭在所難免。
所以當羅斯幾人準備走上二樓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因為他們已經察覺到了濃重的火藥味。
聖誕那地中海的寸頭配合滿臉的絡腮鬍子,一臉的兇悍像。
正午的陽光透過爛尾樓破碎的窗框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柱中浮動。
巴尼·羅斯蹲在二樓樓梯口的牆後,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金伯M1911的握把,眯眼望向二樓陰影處。
“十個,左翼三個,右翼五個,走廊盡頭兩個。”陰陽貼著牆根,P228拿在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走廊有掩體,但他們沒退路。”
凱撒咧嘴一笑,黃金沙鷹在掌心轉了個圈然後收了起來,拿出後背的AA-12霰彈槍,上膛FRAG-12彈:“老子負責把牆和他們一起轟成渣。”
羅德沒說話,只是拿起M4A1掛載著榴彈發射槍,嘴角扯出冷笑。
聖誕突然彎腰撿起地上一頂髒兮兮的鴨舌帽,在指尖轉了轉:“賭二十塊,這幫蠢貨會開槍。”
“省省吧,你上次欠我的錢還沒——”羅斯話音未落,聖誕已經揚手把帽子甩上樓梯。
砰!砰!砰!
三發子彈穿透帽子的瞬間,聖誕的Glock18已經滑出槍套,左手卻摘下一顆M84震撼彈,拇指彈開保險:“午休時間結束,孩子們。”
震撼彈劃出一道拋物線,在樓梯轉角的水泥稜線上磕碰反彈,精準落入二樓走廊。
五人同時側頭閉眼——
轟!
刺目白光與170分貝的爆響撕裂空氣。
凱撒第一個衝出去,AA-12的怒吼像打樁機般轟穿混凝土隔牆,右翼殺手的殘肢隨著磚塊一起炸開。
陰陽矮身從彈孔下經過,雙節棍絞住一名殺手的喉嚨,MP5K頂住另一人下頜連發三槍,血霧噴在天花板上。
“左邊!”羅德翻滾過一堆鋼筋,手裡的M4A1噴出槍焰,另一旁的兩名殺手猝不及防就被羅德給打成了篩子。
聖誕踏著碎石躍上二樓,雙持Glock18左右開弓,兩名殺手剛捂著眼睛從震撼彈眩暈中抬頭,就被9mm彈雨釘在牆上。
他吹了聲口哨:“六個。”
羅斯的金伯M1911也咆哮起來,走廊盡頭的最後兩名殺手的腦漿混合血液呈扇形潑灑在牆上。
“八個。”
他糾正道,靴子踩過血泊,“剩下兩個在……”
“後面!”
陰陽突然喝道。
凱撒的AA-12已經抬起,但聖誕更快,他甩出的戰術匕首穿過沒有窗戶的框框,釘進了剛露頭的殺手的氣管。
最後一人剛露頭,就被陰陽躍起一記飛膝撞碎下巴,未落地的瞬間又被凱撒的沙鷹轟飛半個腦袋。
“十個。”凱撒把打空的彈殼吐在地上,“媽的,老子午飯要吃雙份。”
羅斯掃視一圈血肉模糊的走廊,他拍了拍聖誕的肩膀:“下次賭五十。”
“法克油!上次得二十美金你還沒有給我!”聖誕一臉的不爽,羅斯只是乾笑。
樓下忽然間傳來的如此激烈的槍聲,也引起了樓上3人的警覺,早就已經待在3樓的幾名殺手也是緊張了起來。
樓下的槍聲可不像是在競爭,那可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羅非魚在聽到樓下的槍聲之後,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些,隨後又開始瘋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開始加快速度,她可不想有人來搶了她的獵物!
而張傑聽到樓下劇烈的槍聲之後,嘴角也是咧開了,“那邊的瘋婆娘,老子的援兵可是到了,你要是再不跑的話,你可就沒有機會跑了。”
張傑故意高聲叫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來支援自己,但既然是約翰叫來的,那肯定是沒毛病的。
他可不相信那些土雞瓦狗能入了約翰的眼。
但他沒有發現在一旁的羅非魚一邊開槍打向張傑這邊,一邊靠向了窗戶的位置。
她只是有些瘋批,但並不是不要命。
連續又開了幾槍之後,來到了窗邊,而此時,三樓也響起了激烈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