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電話的另外一頭,羅德正在看著手機,是的,此時手機直播上面顯示的正是張傑的直播。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直播的主角就是約翰的徒弟。
因為張傑的照片只有羅斯一個人看到,而此時的他又正在開車,沒有空看直播,所以也就造成了一場烏龍的開始。
“喲,這小子的警惕性還不夠這麼明顯,人流中藏著殺手,居然現在才反應過來,還被捅了一刀。”
“吼吼,看看這個boy槍法還不錯,就是太稚嫩了一些,在看到對面有人過來的時候,就應該及時開槍了,而不是等到快走到身邊了才反應。”
“不過他的反應速度的確很快。”
“哦,這個反應速度很棒,開槍的速度非常的及時,很果斷。”
“呵呵,這小子車技還不錯,算是有些能力。”
羅德在那邊一邊看著直播影片一邊鬼叫道。
以他的專業能力來看,張傑的業務水平還算是不錯的,雖然比起頂級高手差了一大截,但至少也算是專業水準的了。
從實戰上來看,也算是有一箇中等偏上的水平。
畢竟經歷的戰鬥還是不夠。
除了羅德之外,聖誕和凱撒也在看直播。
三人各自有點評,不過陰陽倒是沒有參與其中,而是坐在副駕駛看著地圖。
這個時候,羅斯打電話給了張傑。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接電話?”
同步到直播影片那邊樣子,就是張傑一邊開,一邊接著電話,好像很悠閒的樣子。
羅斯倒是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只是讓張傑把他的位置發給他,可張傑哪裡知道現在自己是哪裡?
只能開啟了擴音,隨後開啟導航,看了一眼上面的位置。
“我現在在諾沃克希爾頓花園酒店附近。”
沒時間了,隨便報出一個附近的地名,張傑便結束通話了手機,繼續逃命,因為後面又有兩輛車跟了上來。
張傑決定開始進行巷戰,所以再往前開一段距離之後,他直接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隨後汽車跑了下去。
跟上來的追兵看見只剩下一輛車之後,他們也紛紛下車追了進去。
此刻,張傑正躲在一處垃圾桶旁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警惕著聽著四周的動靜。
運用呼吸法,快速的讓自己的呼吸平穩,心跳降至正常水準。
隨後,張傑開始規劃該如何應對這滿城的殺手。
距離打完電話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4個小時了,也就是說,24小時的大逃殺還剩20個小時。
而這短短的4個小時之內,他就已經經歷了4次追殺……
準確的說,是從他下火車後的30分鐘裡。
這刺殺的密集程度,實在有點恐怖。
巷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彷彿剛才從後面跟上來的殺手就這麼憑空無故的消失了一樣,但張傑可不會真的這麼認為,否則的話,他就真的要領盒飯了。
在發現四周都沒有聲音的情況下,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不動,因為對方極有可能也在等著你現身。
從剛才路上被車跟蹤的情況來看,至少有4~5個殺手。如果他們跟不上自己,那這些殺手也就白當了。
張傑的後背緊貼著鏽蝕的垃圾箱,P320的槍管在陰影中泛著冷光,他能清晰的聞到垃圾腐臭與鐵鏽混合的味道。
五道身影正在巷口分散。
最危險的傢伙端著短管步槍,戰術手套包裹的手指已經搭在扳機護圈上。
左側瘦高的身影反握著獵刀,三點鐘方向還有個霰彈槍手正在檢查泵動機構,鋼珠彈鏈在他腰間晃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們都在張傑的視角之外,所以他甚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很快,張傑就聽到了一些很細碎的聲音,就好像穿著鞋子踩在了水泥地沙子上,那一種細微的摩擦聲。
消音器緩緩探出垃圾箱邊緣。
張傑的呼吸停滯在肺部,食指第一節指腹感受著2.5磅的扳機壓力,步槍手的頭顱剛好暴露在準星裡。
噗!
9毫米亞音速彈穿過消音器的蜂窩結構,發出類似書本掉落的悶響。
步槍手的顱骨在倍鏡後方炸開粉霧,屍體撞翻堆疊的油漆桶發出巨響。
張傑立刻縮回掩體,三發霰彈鋼珠將垃圾箱另一側的鐵皮撕開鋸齒狀的裂口。
“在右邊!”
霰彈槍手的吼叫在巷道里產生迴音。
張傑翻滾到消防梯下方,他聽到有殺手正快速逼近,而最要命的是,還有人沒有現身。
當第二個身影從配電箱後閃出時,張傑的P320已經完成二次瞄準。
噗噗!
兩槍,一槍打中他的肩膀,一槍打中了他的鎖骨位置,劇痛讓這個絡腮鬍男人嚎叫著扣動扳機,盲目射擊的流彈在磚牆上鑿出火星四濺的彈孔。
隨後張傑毫不猶豫的又補了一槍,爆了對方的腦袋。
緊接著,他猛地向前翻滾,一道火花在他剛才藏身的地方亮了起來。
原來是有一名殺手溜到了他的後面,幸好他及時發現並躲避。
緊接著,殺手再一次貼身上來。
咔噠!
空倉掛機了!
而那殺手也趁勢撲了上來,揮動了匕首。
他旋身踢中對方膝蓋,聽到軟骨碎裂的脆響,同時拔出戰術匕首。
張傑的匕首架住下劈的獵刀,火星在兩人之間迸濺。他趁機用防彈背心硬接對方肘擊,右手匕首自下而上捅進殺手肝臟位置。
溫熱的血液順著血槽噴在他戰術手套上,但戰鬥還沒結束,霰彈槍的泵動聲從頭頂傳來。
消防梯!
張傑就勢前撲,鹿彈將剛才的位置轟出碗口大的凹坑。至於那位腹部中刀的倒黴殺手,自然是被鹿彈給直接打死了。
張傑也趁著這個機會,把P320的彈夾給更換了,隨後他藉著前衝慣性撞開另一個趕過來的絡腮鬍槍手,P320頂住對方下巴連開兩槍。
腦漿和骨渣濺在生鏽的鐵柵欄上。
張傑滾到配電箱後方,他瞥見最後出現的敵人,戴著骷髏面罩的壯漢正用.44馬格南左輪瞄準,而霰彈槍手正在重新裝彈。
張傑抓住機會撲向最近的屍體奪取步槍。
馬格南子彈轟碎他耳邊的水泥塊時,全自動火力已經咆哮著撕開雨幕。霰彈槍手像破布娃娃般被毫米彈頭掀翻,撞進堆滿玻璃瓶的回收箱。
骷髏面罩男人躲過了首輪掃射。
當張傑拋下打空的步槍時,對方已經衝到三米內。馬格南槍口噴出的火光幾乎灼傷他的睫毛,但子彈只撕開了戰術服的肩部。
劇烈的疼痛!
張傑的匕首刺進對方持槍手腕,順勢用額頭猛撞面罩。
鼻骨碎裂的聲音混在雨聲裡,當張傑用奪來的馬格南頂住敵人眉心。
不過把人放了,那是不可能的。
呯!
張傑身影消失在防火梯上方的黑暗裡,隱約中,染血的匕首在磚牆上刻下深深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