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約翰到現在也是有一點摸不著頭腦的,桑提諾就這麼死了?
血契意思是不用再繼續了是嗎?
但他始終覺得這個事情是張傑乾的,可當天張和他在一起,總不能他去僱誰幹吧?
而且這槍法未免也太準了,從那一棟大樓到這個餐館的距離,可整整超過了1800米。
張傑也很懵逼,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麼有效率,果然是尾款已結,行動就是迅速。
約翰甚至沒想到,哪位頂級的狙擊手可以在這麼遠的距離狙擊一個人,而且還如此的精準,一槍斃命。
而榜上有名的那幾位,顯然不可能和自己這位菜鳥徒弟有甚麼交集。
而實際上連約翰都想不出來,想不明白的事情,其他人就更想不明白了。
於是乎,約翰的這一場危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化解了。
而桑提諾的姐姐吉安娜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顯得太悲傷,但出於家族考慮,她還是為自己的弟弟準備了一場體面的葬禮,同時宣佈懸賞,誰能夠提供殺死自己弟弟的線索,就直接給他2000萬美元。
這一筆懸賞無疑是巨大的,巨大到當張傑知道這一個懸賞的時候,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把豺狼這個傢伙給賣了。
Hey!Bro!
2000萬美元,這個甚麼概念?他甚至可以自己買一棟別墅了。
給自己換上最頂級的裝備,過上最好的生活,但他深深的忍住了,因為他深知如果此時把這個傢伙賣掉,那麼下一個死人也許就是自己的吧。
畢竟這個傢伙的槍法未免有點太離譜了,雖然維羅妮卡已經提供了很多資訊給他,但是真正意義上見識了之後,仍然會讓人覺得非常的離譜。
1800米狙殺,中間還隔了玻璃,反正自己做不到,約翰也做不到。
回到家的約翰坐在沙發上思考了很久。
“真的不是你?”
對於這個菜鳥徒弟,他還是深表疑惑的。
“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我殺的。”張傑直接豎起了自己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指天發誓。
約翰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姑且信你一回。
但他又開始在想另外一個問題,如果血契被吉安娜拿走了,自己還是得重出江湖啊。
彷彿是知道約翰在想甚麼,張傑直接從兜裡面摸出了一枚特製金幣,直接用拇指一彈。
只見金幣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便化為一道拋物線飛向了約翰。
約翰手一伸,“啪”接住了那一枚金幣攤在手上。
“what??”
看清楚是血契金幣之後的約翰很是震驚,張傑卻聳了聳肩,“這玩意滾到我的腳下,我就順手撿起來了。”
漂亮,還得是你這個死摳鬼,連這錢你都敢撿!
對此,約翰已經算是徹底的無語了。
你說自己這個徒弟蠢吧,他又挺聰明的,可若是說他聰明吧,他有時候又挺蠢的。
而在師徒二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麥考爾也在向著聖伯多祿大學走去,從艾薇那裡知道阿琳娜和那位教授的關係之後,麥考爾便決定去聖伯多祿大學一探究竟。
雖然對於他來說,阿琳娜與他並沒有甚麼關係,但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永遠見不得別人受委屈,他願意做那個默默無聞的伸冤人。
來到聖伯多祿大學的門崗,麥考爾很輕易的便取得了進入的許可。
正對大門的是十二級灰白色石灰岩臺階,每一級都被歲月磨出了溫潤的凹痕。
臺階兩側立著青銅燈柱,煤油燈造型的電子燈已經亮起,在暮色中暈開一圈鵝黃色的光。
抬頭望去,臺階盡頭是嵌著校徽的砂岩門廊,拉丁文校訓“Lux in Tenebris(黑暗中的光)”的銘牌被夕陽染成血色。
隨著他不斷的向裡走著,大學生們三三兩兩和他擦肩而過,看著校園內靜謐的氛圍,麥考爾的心情似乎也平復了一些,他就這麼在大學內部慢慢的走著,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他明白在一所大學裡面找一個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但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恰好,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
事實上,他在聖伯多祿大學裡面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學生,偶爾能看見老師匆匆離去,但他能確定的不是他要找的人。
張傑在離開了約翰的家之後,駕車獨自前往了紐約華人街,他想去見一個人表達一下感謝。
已經從豺狼那邊得知了葉曉曉的訊息之後,他當然知道是葉曉曉出面救了自己,所以必要的感謝還是需要的。
來到唐人街的張傑便隨意的在每家店裡走了一圈,逛了一逛,但始終沒有看見葉曉曉。
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對啊,他一直在向我推薦他的詠春,他應該是有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家拳館吧?”張傑一拍腦門,忽然間想起了這個事情。
於是乎決定在唐人街再好好找一找。
而這個時候,一個非常看著面相不好的男人正在張傑對面迎面走來。
而且張傑一眼就能夠分辨出,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
這麼一個人向著自己面對面走來,可想而知他不安好心啊。
張傑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手也放在了後腰,準備隨時拔槍!
而對面的男人也發現了張傑的舉動,在他的感知之中,張傑絕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混蛋,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殺手,看他那一副樣子,好像要對自己動手,
於是他立刻向旁邊閃了去,同時拔出了自己的MP-443 ,淡定的在槍上擰上了消音器。
“法克!我怎麼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泰迪是俄羅斯黑幫的高階打手,專門被派到美國處理“棘手問題”,手段極其殘忍。
可今天他才剛下飛機,只不過來這裡踩點而已,就被人盯上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訊息。
而且盯上他的人似乎也非常的專業和殘忍,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同時也激發了他內心變態的勝負欲。
“不過這樣也好,來點開胃小菜,可以讓我平靜的生活多一些樂子。”
一抹瘋狂的笑意在他嘴角浮現。
隨後他立刻下蹲,快速探頭,卻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泰迪:!!!
怎麼回事?我才不過一閃身的時間,他居然就不見了?
不死心的泰迪立刻換了一個方向,再次探身,卻是仍然沒有看見張傑的身影。
見鬼,那個傢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