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伯多祿大學的附近的一間民房的地下室中,有些發黃昏暗的燈光似乎還有些跳動,這是傳統的鎢絲燈,也稱為白熾燈。
只不過這個白熾燈似乎有些年代久遠了,導致它的光芒昏暗無比。
在地下室的一角,放著一張小茶几,茶几的上面是一個非常老式的美人蕉留聲機。
昏暗中,一隻手伸了出來,啟動了留聲機,放在上面的膠片開始緩緩的轉動,隨後那隻手將探針放在了膠片上面。
悠揚的小提琴聲從喇叭中緩緩的傳了出來,這是一首名為Carlos Gardel的小提琴曲。
隨著小提琴的聲音在地下室內裡緩緩的流淌,這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開始在地下室的中央跳起了舞。
輕快,節奏分明,微微的旋轉了一圈。
隨後,他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木臺,木臺上躺著一個女人,此時的她正滿眼驚恐的看著向她走來的男人。
她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只能僵硬的躺在那裡,看著那個男人從她的餘光之中逐漸的來到了她的身前。
而在半個小時之前,她正開心快樂、幸福的和眼前這個男人一起共進燭光晚餐。
直到她喝醉了,倒在了男人的懷裡,本以為會有一個美好且難忘的夜晚。
可沒有想到這位為了給自己慶祝生日的男人,和自己相伴了兩個月的男人把自己綁在了這一個木臺上。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想要掙扎都辦不到。看著男人就這麼走了過來,她心中莫名的感到恐懼。
男人來到她的跟前,從木臺上的一盤的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從女人的小腿處開始,緩緩的將它白色的連衣裙給剪開。
剪刀順著裙子從小腿處開始發出咔嚓的聲響,不斷地向著腹部而去。
女人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剪刀的背面正在和自己的面板接觸,那一股涼意如同一道冷線一般從小腿處緩緩上爬。
隨後,剪刀爬到了自己的腹部,仍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的向上攀爬著來到了自己的胸前,直到這把剪刀從自己的脖子下方穿了出來,將她的連衣裙徹底的剪開。
刺骨的寒意從剪刀上傳出,讓女人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她已經知道自己將會面臨甚麼樣的結局了。
隨後,男人將剪開的裙子往兩邊一扒,繼續操作著剪刀,在女人的身上把她所有的衣物全部剪掉。
女人的身體一絲不掛的展現在男人的眼前。
舒緩的小提琴音樂並沒有讓女人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更加的緊張起來,她渾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在顫抖。
因為她看見男人從工具箱中摸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你看起來很緊張。”男人俯身在女人的耳邊說了一句,“放心,我很熟練,會讓你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他放下手術刀,從自己的領夾上抽出了一支小針,拔掉了保護針頭的蓋子,把活塞桿輕輕的往前推了一點點,針尖彈噴射出了一絲液體。
他看著女人,微笑道:“PX-72B,這是我最新研發的新藥品。”
說著,他把那一支針管拿到了自己的眼前。針管在昏黃的燈光下似乎在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光芒,因為裡面的液體是翠綠色的。
“這是全新的配方,可以無限地放大人的感官,並且將它轉化為極致的快樂,你很榮幸成為了它面世的第一個人。”
男人的言語中散發著瘋魔一般的極致瘋狂。
女人渾身顫抖,她用最後的力氣緩緩的搖了搖頭,但這已經是她能夠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男人抓住了女人的手,將針頭插入了女人的靜脈之中,隨後緩緩的將針管中的液體推了進去。
緊接著便看見女人的靜脈血管很以極快的速度變得十分的明顯,且帶著些許的綠色,並且還迅速的在她的皮下進行擴張。
男人看了看手錶,當時間停在了51秒的時候,女人渾身上下的血管都變成了淡淡的綠色。
又過了兩分鐘,這股綠色才徹底的褪去,女人的身上才恢復了本來的色彩。
當男人再次拿起手術刀的時候,便不再和女人說話,而女人此時眼中的恐懼已經化為實質,甚至出現了小便失禁的情況。
鋒利的手術刀在女人的胸前正中的位置緩緩的往下滑著,女人能感受一股冰涼的感覺,如同一根絲線,從她的胸口一直到小腹。
想象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反倒是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歡愉的感覺,如同在做那種事情一樣,但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卻讓她更加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那種歡愉並不是疼痛,並不是真正的歡愉,而是手術刀切開他身體的疼痛。
而站在男人的視角,他則是用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將女人一點一點的分解,即便他的每一刀都避開了血管,但仍然不可避免的流了很多血,而女人也終於在極致的歡愉之中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失去血液的屍體逐漸變得冰涼,而男人也從她的胸腔中掏出了她的心臟。
男人嘆了一口氣,“看起來研究的還不錯,美中不足的是你死的太早了,沒辦法親眼看到你的心臟。”
隨後,他舉起那顆血淋淋的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在昏暗的燈光下欣賞了起來。
“多麼完美的藝術品啊~”
男人看著手中還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隨後便將心臟靠近了自己的嘴邊,大口的咬下,然後慢慢的咀嚼,感受著嘴裡的觸感和美味,他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的張狂起來。
舒緩的小提琴聲還在地下室迴響著,留聲機上的膠盤膠片也還在緩緩的轉動著。
對比男人眼前的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形成了極致的殘忍的優雅。
沒人知道在離聖伯多祿大學不到500米的地方,發生了一起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
當男人轉過身的時候,昏暗的燈光終於照在了他的臉上,他戴著金絲眼鏡,衣著得體,彷彿一位紳士一般。
只是嘴角的那一抹血跡,讓他看起來極度的瘋魔和喪心病狂。
而這個人正是張傑在初次進入大陸酒店遇到的,也是卡戎曾提醒張傑,不要多看他的那外號叫教授的男人。
將最後一口肉吞了下去之後,他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