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西向著遠處走去,而在街角的一輛大眾車上,張傑和約翰兩人坐在上面看著他離去。
“那個是是誰?”
張傑有些疑惑,約翰很少對一個人如此關注。
“圓桌騎士的人。”
約翰的回答很簡略,從他的言行中不難發現他對這個組織是有了解的。
“圓桌騎士?”張傑有些疑惑,但他隱隱又覺得有些熟悉的樣子。
而約翰對圓桌騎士這個組織確實有些不屑一顧,“一群一天到晚喜歡偽裝優雅的暴力分子而已,假裝自己很紳士,倒不如像我一樣。”
面對約翰這樣的吐槽,張傑表示自己沒有發言權。
人家吐槽是權威,我吐槽算甚麼?
見艾格西消失在街角盡頭,張傑這才啟動車輛,往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街上的行人似乎和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甚麼區別,喝咖啡的,等待人的,一如既往,彷彿在地下室發生的槍戰和爆炸,和地面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傑只能表示隔音做的太好了。
關於約翰的追殺懸賞已經被撤銷了,所以現在不會有殺手再來找他麻煩了。
張傑也放心,開著車在柏林的街上行駛著。
看著不斷向後倒退的街景,約翰突然間說了一句,“其實我有時候經常在想,你是不是凌峰的另一個形式的體現?”
“嗯?啥意思?”
約翰摸著胸口的銅質子彈和海倫的戒指繼續說道,“在第一次在那個公園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冥冥的感覺,我和你會有不一樣的交集。”
隨後,約翰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你可真蠢,居然告訴我說你的子彈都受潮了。”
約翰的心情似乎也舒緩了不少,“當時我想的是,這個傢伙可真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菜鳥,甚至不知道如何隱瞞自己的弱勢。我當時只是想給你介紹一份安保任務,讓你賺一點,或許能夠補貼家用,畢竟你穿的好像一個乞丐。”
噗呲!
張傑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支利箭插中了自己的心臟。
不是我說,大哥,能不能不要這樣損我?
當時的我已經落魄成那個樣子了,已經夠丟人了,能夠活著走到大陸酒店,沒死在半路,就算是我運氣好的了。
不待張傑回答,約翰便繼續說道,“其實那一天我帶你回家之後,你在家裡的表現和凌峰簡直一模一樣。”
“有一瞬間,我甚至以為凌峰迴來了,畢竟你們一樣的年輕,又都是華國人。”
隨後,約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本,“但是我很清楚,凌峰迴不來,他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黑荊棘城堡。”
“你們擁有一樣的天賦,一樣的學習能力,只不過他的天賦比你更高,但你也足夠努力,那樣瘋狂的訓練自己,也就只有你了。”
約翰彷彿開啟了話匣一般,滔滔不絕,喋喋不休地說了好多好多他和張傑的事情,其中也夾雜了一些他和凌峰之間還有海倫之間的趣事。
這個時候張傑才知道在約翰的內心裡,海倫和凌峰佔據的位置幾乎同樣重要,他把凌峰視為自己的家人一樣。
但說著說著,關於張傑的話題也是越來越多了,凌峰好似記憶一般逐漸變得模糊,彷彿隨著後退的街景逐漸遠去。
張傑這才知道,其實約翰對自己的關注並不少,從自己每一處出任務開始,而自己接到的很多工都是約翰拜託維羅妮卡讓自己去做的。
為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徒弟,約翰也算是操碎了心,黑荊棘城堡中拜託馬庫斯保護張傑,後續的幾個任務,其實都算是維羅妮卡主動聯絡張傑的。
而維羅妮卡和約翰其實也算是同門師兄妹了,所以樂得給他一些幫助。
原來在城堡裡狙殺那些小隊成員的傢伙就是馬庫斯啊?
直到這個時候,張傑才恍然大悟。
可就當他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心中警兆大起,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無法躲避,無法逃脫的感覺。
危機反應居然在這個時候觸發!
可是此時的張傑正開著車前往捷克的方向,如何躲避?
他只能突然開始轉動手裡的方向盤。
約翰一臉懵逼,發生了甚麼?車壞了?
黑色的大眾在馬路上以S型的方式快速的擺動著,企圖干擾遠處的狙擊手,
因為在這個公路上,除了狙擊手之外,還有誰能夠給到張傑如此嚴重的威脅?
一邊開車,張傑一邊迅速的分析情況,可他的周圍根本就沒有車,那麼這種危脅感是從哪裡傳來的,他壓根就不清楚。
“發生甚麼了?”對於張傑的突然反常,約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感覺自己被狙擊手給鎖定了。”
張傑迅速把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約翰聽後卻並沒有認為這是張傑的開玩笑,反而十分嚴肅的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可現在是晚上,周圍一片漆黑。
該死的,這種威脅是從哪裡來的?
就在二人不斷的觀察周邊的環境的時候,忽然間車前擋風玻璃猛然爆開。
關鍵時候,張傑猛的把方向打了一把,隨後他的右肋下猛然爆開了一團血霧。
強烈的疼痛讓張傑幾乎昏厥,但疼痛忍耐卻讓他在這種疼痛中硬生生的扛了一會兒,直接把車開下了公路。
直到這個時候,那種危機感覺才解除。
約翰在看到張傑的腹部爆出一團血霧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車子撞在路邊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張傑卻突然對約翰說了一句,“放心,還沒死成。”
張傑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雖然很疼,但好在他的疼痛忍耐等級不低,同時醫療等級也不低。
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之後,他並沒有被子彈直接擊中,而是被擦傷。
但是這個擦傷就已經很要命了。
“得快點找個地方給自己止血,否則的話,我可能真的就要涼了。”
張傑有些艱難的說了一句。
而腹部的擦傷正在大量地滲血,好在滲血的速度並不算太快,約翰直接把自己的襯衫撕下來,隨後給張傑做了個簡單的包紮,勉強壓制住。
約翰把張傑從駕駛位上小心翼翼地抱了下來,放在了後座讓他躺著。隨後,約翰便開著車從公路。便直接衝了下去,來到了公路下的小道。
這個時候,荒郊野嶺根本就沒有醫院,而且還有一個狙擊手在遠處盯著。
隨後,約翰一邊開車,一邊拿出手機,找到了通訊錄最下面的一個號碼,撥通了出去。
“喂?卡洛斯,我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