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會被滅,寓言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張傑自然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撤銷通緝令對自己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當然這個氣也順了,畢竟釋出任務的人都被他幹掉了。
至於崔文翰,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被偽裝成是被三合會的殺手給刺殺的。
而實際上經歷了甚麼,只有樸志勳和金敏貞兩個人自己知道了。
這些都與張傑無關,反正任務完成,結賬走人才是他的風格。
和寓言同時走出日本風情街的時候,兩人又對視了一眼。
這一次,張傑再一次主動開口了。
“張傑,可以交個朋友?”
面對張傑的伸手,寓言看了他片刻之後也伸出了手。
“寓言。”
簡短而有力地回答,張傑頓時笑了,果然是你,都市傳說,日本最頂級的殺手!
精通計算槍斗數,所有的環境、人物、目標在你的眼裡都只是一串資料而已,而你只需要用子彈將這個資料連線起來就行了。
張傑甚至懷疑他就是一個掛逼。
不過有幸和這樣的頂級殺手合作,對於張傑來說是一種享受。握手之後,他便沒有再說話,轉身就走。
畢竟人家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不可能陪著自己哈哈啦,而且這邊很快就會暴露出去,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張傑離開的背影,寓言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地勾了勾。
“是個有點意思的傢伙。”
張傑在一邊走,一邊把他的槍給分解了,所有的零件這裡丟丟,那裡扔扔,當他走出風情街的時候,那些槍械早就已經被他拆分的七零八落。
隨手打了輛計程車便離開了,在計程車上脫下了他手上的矽膠手套。
這哪裡能留下指紋呢,是吧?
在經過大橋的時候,張傑便將兩個矽膠手套給扔了出去,在海風的作用之下,兩個矽膠手套便被帶向了海中。
回到了澀谷附近。
看著自己在這邊待了幾天的地方,張傑搖了搖頭,隨後走進旅館,從旅館中拿出了一個黑色大手提箱,裡面放著的是他的100萬美金。
東京,大陸酒店。
夜色如墨,霓虹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
張傑推開沉重的玻璃門,黑色風衣上還沾著未乾的雨水。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提著的金屬箱裡,是一百萬美元的現金。
前臺後,松下美子抬起頭,紅唇微揚,眼神犀利,“歡迎光臨大陸酒店,先生。”
她的聲音輕柔,“有甚麼可以為您效勞?”
張傑將箱子輕輕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沉悶地響動,出示了一下他作為二星白銀殺手的身份證明之後。
“存錢。”他簡短地說道,“一百萬美刀,需要在紐約取出來。”
美子微微一笑,指尖在鍵盤上輕敲幾下,螢幕上的資料無聲流轉。
“當然可以。”她語調平穩,“我們提供幾種方式……”
“匿名存款,手續費8%,資金會在24小時內完成全球清算,不留任何可追溯記錄。”
“加密貨幣,比特幣或門羅幣,手續費5%,即時到賬,但市場波動風險由您承擔。”
“或者,您也可以選擇兌換成金條,存放在我們的保險庫,需要時再提取或轉運,手續費3%。”
臥槽,手續費這麼高!
這些可都是老子辛辛苦苦才賺來的血汗錢啊,你們這幫吸血鬼,任務佣金高就算了,連這樣轉存手續費也這麼高!
可是不存又不行,他總不可能帶著100萬現金離境吧?別說離境了,機場那一關就過不去,直接給他摁住。
張傑的目光在螢幕上掃過,糾結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選擇……
“匿名存款。”
美子點頭,從櫃檯下取出一份契約,推到他面前。
“請簽字,並留下您的識別碼。”
張傑接過鋼筆,在紙上籤下名字,一個顯然不是真名的代號。
松下美子將契約鎖進抽屜,然後從櫃檯下取出一張黑色磁卡,遞給他。
“您的資金已受理,先生。紐約分部會等待您的指令。”
張傑收起磁卡,轉身離開。
在他身後,美子輕輕按下櫃檯下的某個按鈕,監控畫面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隨後,所有關於這筆交易的記錄,徹底消失。
大陸酒店的規矩,就是沒有記錄。
揣著磁卡,張傑離開了大陸酒店。過夜是不可能過夜的,隨後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往羽田機場,買了一張機票就連夜飛回了紐約。
不是自己的主場,總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隨著飛機緩緩起飛,張傑總算讓自己緊繃的神經鬆懈了那麼一下下。
另外一邊,韓國首爾樸志勳已經讓崔文翰的名聲徹底爛了,人不僅死了,同時名聲也爛了,整個崔氏集團也備受打擊,一落千丈,不復曾經的輝煌。
而作為他的貼身秘書,由於崔文翰已經死了,而剩下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處理,所以他變成了崔氏集團的代理人,在下一任主理人被推出來之前,一切事務暫時由他先代理。
而金敏貞那邊,這是一直在做著天人交接的決定,好在樸志勳一直都察覺到她的異常,陪伴在她身邊,所以倒也沒有讓這些情緒放大。
而金敏貞也在樸志勳的開導下,逐漸的走出了心理陰影,重新回歸了大眾視野,當然,這是後話。
就這樣,韓國的旅程和日本的旅程就此告一段落了,有收穫但同時也伴隨著極大的風險。
當飛機緩緩在紐約國際機場降落的時候,張傑看著窗外的景色,覺得格外的親切。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他精神抖擻下出了機場,之後直接奔向了自己的愛車。
KH聯盟那邊的危機也暫時沒有了,維羅妮卡的任務委託也完成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幹甚麼,最後說要幫她處理一個人的事情,也沒有讓自己去處理。
就在這時,手機振動了。
「小老鼠我自己處理了,謝啦,小弟弟~——V」
此時的維羅妮卡就在仁川,她看著趴在不遠處的索羅,一臉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實話說,我真的沒有想通,我到底是哪裡虧待於你了,以至於讓你要這樣背叛我?”
索羅跪在地上不敢答話,而眼睛的餘光卻是在瘋狂的打量,尋找著生的機會。
“其實想想倒也能說得過去,你想要更多的錢沒有錯,但我也並沒有不允許你去接一點私活,可你這樣明目張膽的背叛我,可就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了。”
慵懶的語氣說出最嚴厲的話,索羅的嘴唇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不要小看這個看似魅惑又美麗的女人,其實她比毒蠍子還毒。
而與之慵懶的表情對比之下,這個會議室裡躺在地面的各種各樣被爆頭的屍體。
血腥之味極其沖鼻,可維羅妮卡這精緻的妝容卻顯得如此的驚悚。
維羅妮卡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和他聊下去了,“算了,問你也不會說的,撒油拉拉~”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