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樸志勳知道張傑給崔文翰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個帶著崔文翰斑斑劣跡證據的快遞員已經抵達了韓國。
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而這個想法是再一次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金敏貞被崔文翰打得渾身血肉淋漓的時候冒出來的。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只不過剛好有個現成的機會而已。
他很害怕自己暴露,因為他深知崔文翰是個多麼殘暴的人,一旦讓他知道自己在背後搞小動作,那麼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一擊必中,一擊必殺,不能給崔文翰任何反撲的機會,這也是他和金敏貞唯一的求生機會。
當他知道張傑已經快要抵達明洞大教堂的時候,他便提前去那裡蹲點,希望從張傑那邊拿到證據,只不過張傑非常的警惕,並沒有相信他。
忽然出現的殺手也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尤其是在見識了張傑那果敢地殺伐手段之後,他萌生了另外一個想法。
請求張傑幫助自己除掉崔文翰,但是他並沒有張傑的聯絡方式,並且張傑也一直處於逃亡之中。
所以,當張傑從南山隧道逃脫的時候,他就聯絡了他。
因為崔文翰的手機有時候會放在桌上,所以他趁崔文翰去洗澡的時候把那個號碼給記了下來。
所以在崔文翰休息的時候,他便撥通了那個號碼,而此時的張傑也剛從南山隧道離開不久,正準備聯絡維羅妮卡。
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張傑也是很詫異的,不過他還是接聽了。
“您好,張先生,我是昨天下午跟你見面的那個人,我叫樸志勳,我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同時我也可以幫助您把您的委託給完成了。”
一開始,張傑以為這個傢伙只是在誆自己,自己給自己設了一個陷阱。
直到這個傢伙真的單槍匹馬過來見他的時候,他才確定了這個傢伙有怎樣的決心。
在瞭解了一些大概的事情經過之後,張傑便決定利用這個傢伙的許可權來幫助自己。
所以樸志勳一直在透過手機和張傑聯絡,包括崔文翰入住這一家首爾香檳國際酒店。
並且把樓層和房間號都告訴了張傑,並且告訴張傑自己晚一點會安排安保力量進行調配。
就這樣,裡應外合之間,張傑很輕鬆的便摸到了這一間總統套房。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發生的故事。
崔文翰親耳聽著樸志勳用自己的錢買通外人殺手來幹掉自己,這讓他憤怒不已。
可同時他也非常的害怕,因為他也怕死。
“你居然用我的錢來買兇殺我?!”大概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崔文翰也無所顧忌了。
“確實是你的錢,但別人只認錢不認人不是嗎?更何況你這樣的人渣,趁早死了也好。”
說著,樸志勳晃了晃手裡的晶片和隨身碟。
“你不是害怕三合會用這個來威脅你嗎?放心,我不會把他交給三合會的,但是我會把它交給媒體,我想我的同學很樂意曝光你的事情。”
樸志勳盯著崔文翰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彷彿間也有一種莫名的爽感在他心中充斥著。
隨後,他又踹了崔文翰一腳,轉身將金敏貞抱在了懷裡。
“對不起,是我沒用,害你受了這麼久的苦。”撲志勳的手輕輕的在金敏貞的後背撫摸過,拖了這麼久,他也是非常的自責。
可金敏貞卻是抱著他,狠狠地搖了搖頭,“沒事的,不晚。”
短短5個字,道盡了她在這段時間裡面受的所有屈辱,可又怎樣是這5個字能夠表達的出來呢?
她只是將這份屈辱全部都藏在了心底。
“哈哈哈哈哈!”
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崔文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此刻極盡瘋狂,“樸志勳,我知道金敏貞的初夜可是在我這兒呢,太迷人了……”
嘭!
重重的一拳直接讓崔文翰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甚至還有一顆門牙被打飛了。
“咳咳……”
崔文翰笑著,但瘋狂並沒有從他眼中消失,“很憤怒,對嗎?可憤怒並沒有用,我已經享受了所有的一切,而你呢?你只能享受我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崔文翰的言語極盡惡毒,說的話極其難聽,金敏貞聽在耳裡,渾身卻是劇烈的顫抖著,彷彿恐懼再次浮現。
張傑從金敏貞的眼裡看到了一抹絕望的神色,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張傑不得而知。
而樸志勳則是緊握著滴血的拳頭,怒火中燒,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崔文翰這個傢伙扔下樓。
“西八!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我一定會好好折磨你的!”
即便是如此被刺激,他也沒有喪失自己的理智,再次衝過去,對準崔文翰的腦袋狠狠的踢了一腳之後,把他給踢暈了過去。
“抱歉,我有點失禮了。”
張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幾根紮帶,丟在了地上。
“斬草要除根,但是既然你準備慢慢的折磨他,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有的,繩子不夠堅韌,用這個吧,用刀都很難割開,把他的手腳綁起來,這樣就不會有意外發生。”
張傑非常貼心的提供了捆綁服務,這個紮帶是他隨身帶著的,很好用。
同時,他也擔心,這個小年輕萬一失去理智,給這個老狐狸鑽了空子,逃出去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他。
樸志勳沒有再聽下去,而是轉身緊緊地抱住了金敏貞,“沒事的,以後都不會有事的。”
該如何處理崔文翰,他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在把崔文翰綁好丟進衛生間之後,他就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他先是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同學。
“俊浩啊,這麼晚打擾你真的非常抱歉,聽說你最近需要一些新聞素材讓自己轉正是嗎?我這裡有一些勁爆的訊息,你想不想要?”
電話那頭來了興趣,“甚麼勁爆訊息?”
“一個可以讓崔氏財團身敗名裂的訊息。”樸志勳輕飄飄的說道,但電話那頭卻是沉默了好久,正在權衡利弊是否要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對方彷彿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來吧,交給我吧。”
爆料這個訊息可以讓他獲得更多的曝光和保護,同時也能給自己的履歷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兩位同學迅速的達成了一致的意見,開始商量著如何釋出內容,如何編寫內容。
接下來的時間裡,樸志勳如此操辦,將這個事情分成好幾個部分,不斷的抖出去,有他的同學,有他認識的新聞編稿人。
所有的黑料就這樣慢慢的流傳了出去,一篇篇勁爆的新聞也在暗夜中蟄伏著,等待天明的爆發。
看著樸志勳這麼一系列的操作,張傑人都快要麻了。
果然,這種人還是少得罪,要麼就直接幹掉,不然他一定會在後面整死自己。
拿到錢之後的張傑直接拎著箱子走出了套房,剩下的可不關他的事,而他要去找另外一個人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