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一輛老舊的老豐田擋在了黃色的科邁羅前面。
與此同時,坐在後排的兩個混混開啟了車門,手裡拿著槍神態囂張的下了車,
一個站在前面,一個站在張傑的門旁,兩支槍指著張傑。
德文特是最後下車的,他下車之後,就直接一腳把踢在了科邁羅護槓上。
“嘿!你這該死的黃皮猴子,你他媽給我馬上滾下車!”德文特的語氣極為囂張。
他現在可是有兩個好哥們兒拿著槍指著他,他就不相信這個傢伙還能再長出兩隻手,把另外兩個好兄弟的手指給打掉。
事實上,是坐在車上的張傑的確沒有辦法快速開槍還擊,所以他只能聽從德文特的話走下了車。
下車之後,就是三把槍指著張傑了。
德文特看著張傑的樣子,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他的左手指著張傑的腦袋,嘴裡不停的說道。
“是誰給你的勇氣把我的手指給打掉的?你知不知道,沒有了這個手指之後,我的右手不能開槍了。”
“謝特!”
“說吧,你想要怎麼死?”
德文特好像有些癲狂了起來。
他手裡的槍亂指,嘴裡卻大聲地呼喊:“不不不,我不能讓你死的那麼痛快,我一定要好好的把你的手指一個一個給打斷!”
隨後,德文特來到了張傑的跟前,槍指著張傑的腦袋大聲吼道。
“跪下,聽到沒有,我現在讓你跪下!”
他已經在心裡想好了,他要來一個跪式行刑。
面對如此癲狂的黑人混混,張傑的眼神甚至沒有絲毫的波動,這讓德文特更加的生氣了。
但張傑還是做出了一個準備下跪的動作,讓德文特稍稍緩和了一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傑卻突然間猛地再次起身,直接撞向了德文特。
一手直接在德文特的左手上一拉一扯一擰,德文特吃痛,鬆手撒槍,痛呼!
而張傑的左手則是迅速的從右腋下拔出了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34,對著站在德文特後面兩個還在發愣卻又不敢開槍的兩個黑人小混混,迅速各開了一槍。
biu!biu!
兩槍都打在了胸口的位置,兩個人瞬間倒地痛呼!
與此同時,張傑的膝蓋頂在了德文特的小弟上。
“嗷~!法克!法克!法克!”
強烈的疼痛讓德文特差點沒有當場暈死過去,他也顧不得右手有多痛,左手還脫臼了。
直接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打滾,縮成了一隻彷彿煮熟的蝦。
張傑則是起身對著倒在地上的兩個黑人小混混各補了一槍。
biu!biu!
兩槍直接爆頭,絲毫不拖泥帶水。
對於這種街頭混混的雜碎,他是絲毫不會留情的,更何況他們都已經找到自己頭上來了,就應該要做好被人幹掉的準備。
這個時候張傑看了一眼在車上瑟瑟發抖,一言不發的卡梅羅之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在地上哀嚎的德文特。
髒辮在地上掃出扇形,鑲鑽的狗牌項鍊叮噹亂晃。
一腳踢開了旁邊手槍。
張傑蹲在了德文特的跟前,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嘴裡“嘖嘖”的搖頭。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居然敢跟蹤我的,還想把我給幹掉,是梁靜茹嗎?”
而此時的德文特才剛剛稍微緩過來一點點,但下體的劇烈疼痛還是讓他有些語無倫次。
捂著褲襠發出非人類的尖嘯:“Aaaagh! Holy shit...老子要宰了你...吉澤死啊...!”
最後半句已經帶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下地獄...舔我的...蛋...啊嘶...”
“吃屎去吧Motherf——”
biu!
很好,世界安靜了。
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種族的天賦,連罵人都有一種特殊的rap味。
喋喋不休,吵死了,就像一隻蒼蠅一樣。
當然,沒有甚麼噪音是一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就再來一槍,
眉心中彈的德文特死不瞑目,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去,更加不會想到他嘴裡看不起那隻黃皮猴子居然如此可怕。
紅白相交的液體配合著被掀開的碎腦殼,在地上交織出一幅恐怖的畫面。
坐在豐田車上的卡梅羅感覺自己都快要嚇尿了,尤其是當那個男人轉過身來再次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打顫。
“先生,我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惡意。”
卡梅羅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張傑卻是擺了擺手,把手裡的槍給收了起來。
“對我有沒有惡意,我當然知道,不過有件事情需要拜託你。”
說著,張傑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富蘭克林遞給了他。
“希望你把這裡收拾的乾淨一些,我可不想被驚擾到。”
張傑咧嘴笑著。
但這個表情在卡梅羅的眼裡,不亞於撒旦對他微笑。
他甚至都不敢接這個錢,但是在張傑的眼神之下,還是顫抖著把錢給接了過來。
“這裡就交給你了,記住,我不希望被打擾。”
說著,張傑拉開車門,啟動了他的愛車,一腳油門,在V8的轟鳴聲中離開了。
看著手裡的兩張富蘭克林,卡梅羅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間笑了起來,眼淚也滴了下來。
誰能懂這種在死神面前晃了一圈,又安然無恙回來的感覺?
自己沒有死,這是卡梅羅心中的唯一念頭。緩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啟車門,慢慢的走下車,此時的他仍然有些腿軟。
他不是沒有看過槍戰的畫面,作為街頭小混混來說,槍戰是他見過最多的畫面了,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有壓迫力。
尤其是那個男人,他的戰術,他的槍法,他的平靜,一切都那麼自然,就像喝水一樣,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看著地上3具死屍,卡梅羅把手裡的富蘭克林給收了起來,嘆了一口氣,對著他們3個屍體說道。
“我早就和你們說了,別去招惹他,你們不相信,現在好了,以後你們再也不會招惹任何人了。”
“希望撒旦對你們溫柔一些。”
隨後他就開始充當起了清潔工的角色,對此,他輕車熟路。
半個小時後,這裡的一切痕跡都消失的乾乾淨淨,而那三具屍體也躺在了豐田的後備箱。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漬,卡梅隆望向了張傑離開的方向,眼神竟是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