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3章 李雲龍,徹底暴走: 捅!給老子狠狠地捅!

2026-02-26 作者:我是土豆燜排骨

“板載!”

“板載!”

坂垣新二郎那絕望到極致的嘶吼,如同一劑注入所有殘存日軍士兵血管裡的劇毒。

殘存的理智被徹底燒燬,只剩下野獸般的瘋狂。

他們嚎叫著,臉上是扭曲到猙獰的表情,從戰壕裡,從廢墟後,從一切可以藏身的角落裡湧了出來。

手裡的三八大蓋打光了子彈,就直接裝上那閃著寒光的刺刀。

沒有戰術,沒有陣型,沒有防禦。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衝上去,用刺刀,用牙齒,用身體,殺死麵前的每一箇中國人。

所謂的“萬歲衝鋒”,便是在徹底的絕望中,用一場自我毀滅式的集體自殺,來換取那虛無縹緲的最後尊嚴。

戰場上的槍聲驟然變得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人潮與人潮撞擊在一起的沉悶巨響。

是刺刀捅入肉體時,那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是瀕死前的慘叫和野獸般的嘶吼。

整個戰場,在頃刻間,從一場現代化的攻防絞殺,倒退回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冷兵器肉搏。

這裡,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用一條條鮮活生命不斷填塞的絞肉磨盤。

李雲龍剛剛帶人端掉一個日軍的重機槍點,一腳踹開滾燙的槍身,抬眼便看到了這幅地獄般的景象。

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狗孃養的!還敢跟老子拼刺刀!”

一把扔掉手裡早就打空了子彈的駁殼槍,反手從背上解下那把繳獲來的、沾滿了血漿和腦漿的鬼頭大刀。

刀鋒在硝煙中劃出一道森然的弧線。

他沒有片刻猶豫,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親自帶隊,迎著日軍的衝鋒浪潮發起了反衝鋒。

“獨立一師的弟兄們!都給老子挺起腰桿來!”

“衝上去!告訴這幫狗日的,誰才是拼刺刀的祖宗!”

“怕死的就不是獨立師的兵!跟老子衝!”

怒吼聲穿透了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獨立師戰士的耳朵裡。

但在與敵軍接觸的前一刻,李雲龍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下達了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戰術命令。

“保持三三制隊形!都給老子結成戰鬥小組!背靠背!給老子狠狠地捅!”

獨立師的戰士們,在最混亂的白刃戰場上,依舊如同機器一般,下意識地執行著早已融入骨髓的戰術紀律。

他們迅速以三人為單位,背靠背地緊緊靠攏,瞬間形成了一個個不斷移動的、長滿了尖刺的鋼鐵刺蝟。

這些戰鬥小組,在犬牙交錯的混亂戰場上,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戮效率。

一名戰士負責主攻,手中的刺刀如同毒蛇出洞,只攻不守,一往無前。

另外兩名戰友則死死護住他的兩翼和後背,用槍托格擋,用刺刀反挑,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全部精力都用在向前的突刺上。

一旦主攻的戰士體力下降,或者武器在格擋中損壞,旁邊的戰友會立刻低吼一聲,毫不遲疑地補上他的位置。

三人之間的輪轉換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演練了千百遍。

交替掩護,交替刺殺,如同一臺臺在戰場上高速運轉的精密的殺戮機器。

其效率,遠遠高於那些各自為戰、只憑著一股血勇之氣胡亂衝殺的日軍士兵。

一個由獨立師老兵帶領的戰鬥小組,正在一處被炸塌的院牆邊穩步推進。

擔任矛頭的是個叫王根生的年輕戰士,他入伍還不到半年。

此刻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腦子裡全是班長平常的吼聲。

“捅!別他孃的耍花架子!一步!一捅!”

他面前,一個日軍伍長嚎叫著衝來,一個虛晃,刺刀陰險地刺向他的小腹。

王根生嚇得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卻下意識地執行了訓練動作。

他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同時身體一側,讓開了對方的刺刀。

手中的步槍順勢向前一送。

“噗嗤!”

刺刀精準地從那伍長的肋下捅了進去,直沒至柄。

那伍長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年輕的中國士兵。

王根生想把刺刀拔出來,卻發現卡住了。

就在這時,他右側的班長,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兵,看都沒看他這邊一眼,只是低吼一聲。

“別管!往前頂!”

老兵的槍托狠狠砸在另一個衝上來的日軍臉上,那日軍慘叫著倒地。

同時,王根生左側的戰友,已經一刺刀解決了試圖偷襲的第三個敵人。

三人背靠著背,形成了一個無法被從任何角度輕易擊破的鐵三角。

一個獨立師的戰鬥小組,往往能在付出極小代價的情況下,輕鬆地絞殺掉兩倍甚至三倍於己的敵人。

但,日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他們像是瘋了一樣,完全無視了傷亡,悍不畏死地往前衝。

一個倒下了,後面立刻有兩三個補上來。

浪潮一般的衝擊,讓獨立師的戰鬥小組也不斷出現傷亡。

不斷有戰士被數倍的敵人圍攻,在拼死殺掉幾個敵人後,自己也渾身插滿了刺刀,怒吼著倒在血泊之中。

戰鬥,慘烈到了極點。

張大彪作為一營的營長,同樣身先士卒。

他沒有使用步槍,而是揮舞著一把從不離身的鬼頭大刀,衝殺在整個營的最前面。

他身上的軍裝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臉上、胳膊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口,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一營的!給老子殺!”

他剛剛一刀,將一個衝到面前的日軍曹長的腦袋劈飛了半邊,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他隨手抹了一把,就看到不遠處,手下一個年輕的機槍手,正趴在一處彈坑裡,焦急地試圖給一挺滾燙的捷克式輕機槍更換彈匣。

那挺機槍剛剛打出了一個扇形的火力壓制,為側翼的弟兄們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而就在此時,三名日軍士兵,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側面一處倒塌的牆角後猛地竄了出來。

他們端著明晃晃的刺刀,成品字形,臉上帶著得手的獰笑,惡狠狠地撲向了那名因為更換彈匣而毫無防備的機槍手。

距離太近了。

那個年輕的戰士,甚至還沒有抬起頭。

“小心!”

張大彪的眼角瞬間裂開。

他想也不想,猛地一個箭步,用盡全身的力氣,橫著就衝了過去。

用自己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死死地擋在了那名年輕戰士的身前。

“噗!噗!噗!”

三柄帶著血槽的三十年式刺刀,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地捅進了張大彪的後背和胸腹。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向後猛地一仰。

他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手中的鬼頭大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三個不斷向外汩汩冒著黑血的窟窿。

眼神中的光芒,如同被狂風吹滅的燭火,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那三名日軍士兵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用這種方式來阻擋他們。

但隨即就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正準備拔出刺刀,給這個高大的中國軍官再補上幾下。

而被張大彪護在身下的那個年輕機槍手,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看著營長那寬闊的、為自己擋住所有傷害的後背,看著那三柄穿透了營長身體的刺刀,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大彪——!”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如同驚雷般在整個戰場上炸響。

李雲龍看到了!

他親眼看到了自己最心愛的大將,那個從西路軍一路跟著自己,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張大彪,為了掩護一個新兵,被人用刺刀活活捅倒在地。

那一瞬間,李雲龍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的戰術,所有的指揮,都從腦子裡被清空。

理智,被一股滔天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怒火徹底吞噬。

“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狀若瘋虎。

手中的鬼頭大刀,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舞出了一片令人膽寒的刀光血影。

擋在他面前的所有日軍,無論是誰,都被他一刀劈開。

一個,兩個,三個……

他硬生生地在密集的人群中,劈開了一條由殘肢斷臂鋪成的血肉道路,衝到了張大彪的身邊。

那三名剛剛捅倒張大彪的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拔出刺刀,就被李雲龍手中的大刀,一個接一個地砍翻在地。

一個被當頭劈成兩半,內臟流了一地。

一個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地上痛苦地爬行。

最後一個,被一刀削掉了整個腦袋,脖腔裡的血噴起一米多高。

李雲龍看都沒看那幾具屍體,扔掉大刀,一把抱起已經重傷昏迷、血流如注的張大彪。

他用手死死地按住張大彪胸口那幾個還在不斷冒血的傷口,卻怎麼也按不住。

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湧出。

“衛生員!衛生員死哪去了!都他孃的死了嗎!快給老子滾過來!”

他嘶吼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恐慌和顫抖。

兩名衛生員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看到張大彪的傷勢,臉色瞬間就白了。

“快!把他抬下去!快!送去師部野戰醫院!告訴沈靜,要是救不活張大彪,老子斃了她!”

李雲龍將張大彪小心翼翼地交給衛生員,看著他們抬著擔架,踉踉蹌蹌地向後方跑去。

他站在原地,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而微微顫抖。

這一幕,極大地刺激了周圍所有一團的戰士。

他們都看到了自己的營長倒下,都看到了自己的團長那副悲憤欲絕的樣子。

一股同仇敵愾的、更加狂暴的怒火,在每一個一團戰士的心中熊熊燃燒。

“給營長報仇!”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給營長報仇!”

“殺了這幫狗孃養的!”

戰士們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手中的刺刀,捅得更快,更狠,更決絕。

向著潮水般湧來的日軍,發起了更加猛烈的反擊。

李雲龍緩緩地轉過身。

他沒有再去撿自己的大刀,而是從地上撿起了一杆帶刺刀的三八大蓋。

那雙已經完全變成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還在不斷湧來的日軍。

他用沾滿了張大彪鮮血的右手,緊緊握住冰冷的槍身,然後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彷彿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對身邊所有一團的戰士們,發出了命令。

“給老子捅!”

“狠狠地捅!”

“給大彪報仇!”

“讓這幫狗孃養的知道,咱們獨立一師的弟兄,不是好惹的!”

說完,他第一個,端著步槍,衝進了最密集的人群。

遠處的日軍後方。

坂垣新二郎站在一處臨時構築的高地上,面如死灰地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在對方那如同絞肉機般的戰術下,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知道,大勢已去。

所謂的“萬歲衝鋒”,不過是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失敗,已經不可避免。

但他不甘心。

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破爛不堪的軍裝,戴正了軍帽。

然後,再次拔出了自己的指揮刀。

他要親自,帶領自己最後的衛隊,發起一次衝鋒。

目標,不是為了勝利。

而是為了找到並殺死敵方的指揮官,與之一換一!

他的目光,越過了混亂的戰場,最終,死死地鎖定在了遠處那座高高的、在戰火中孤零零矗立的鐘樓上。

那裡,一定是支那軍的指揮部!

那個毀掉了他一切的魔鬼,一定就在那裡!

“衛隊!集合!”

他嘶吼著。

“目標,前方鐘樓!隨我,突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