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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炮火洗地?老子李雲龍還沒死!跟老子衝!

2025-11-13 作者:我是土豆燜排骨

“開炮!”

板垣徵四郎的命令,冷酷得像一塊冰。

下一秒,地平線上,數百門重炮與山炮,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天空,被撕裂了。

呼嘯而來的,是死亡的鋼鐵暴雨。

炮彈,成百上千顆炮彈,拖著淒厲的尖嘯,像一群巨大的、無形的禿鷲,撲向了將軍嶺那小小的、孤零零的陣地。

轟!轟!轟隆隆——!

整個將軍嶺,在瞬間被火光與濃煙徹底吞沒。

大地,在劇烈地顫抖,彷彿一頭瀕死的巨獸,在做著最後的痙攣。

山石被炸得粉碎,泥土被掀起數十米高,混合著彈片與氣浪,形成了一道道致命的龍捲。

堅固的工事,在這樣毀天滅地般的轟炸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撕開、碾碎、夷為平地。

山頭,肉眼可見地被削低了幾米。

日軍前線的指揮部裡,一名佐官舉著望遠鏡,看著那片被烈焰與黑煙籠罩的山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報告師團長閣下,支那人的陣地,正在被徹底摧毀。”

“在這種級別的炮火準備下,我不認為還會有任何活物能夠倖存。”

板垣徵四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用絕對的、壓倒性的火力,將對手的陣地,連同他們的抵抗意志,一同化為焦土。

這是帝國陸軍最經典,也是最有效的戰法。

炮擊,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最後一發炮彈落下,將軍嶺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的山嶺,變成了一片焦黑的、還在冒著青煙的月球表面。

到處都是巨大的彈坑,到處都是燒焦的木樁與殘破的沙袋。

死寂。

一片死寂。

“總攻。”

板垣徵-四郎吐出了兩個字。

“哈伊!”

日軍的陣地上,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

數千名日軍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那片死寂的陣地湧了過去。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一場武裝遊行。

他們要去做的,只是打掃戰場,清點屍體,然後將那面太陽旗,插上那片焦土。

日軍的腳步很輕鬆,甚至有些散漫。

他們越走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已經能看清陣地上那些翻起的、冒著黑煙的泥土。

沒有槍聲。

沒有動靜。

勝利,似乎已經唾手可得。

帶隊的一名日軍大尉,嘴角已經咧開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衝鋒,去搶奪頭功的時候。

一聲嘶啞的、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怒吼,劃破了這片死寂。

“給老子……打!”

是李逍遙的聲音。

下一秒,整個將軍嶺,活了!

那些被炸成廢墟的工事裡,那些深藏在山體中的防炮洞裡,那些倒塌的掩體後面,猛地鑽出了一個個滿身塵土、滿臉鮮血的中國士兵!

他們被炮火震得七竅流血,被濃煙嗆得不住咳嗽。

可他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像一匹匹被逼入絕境的餓狼。

“噠噠噠噠噠——!”

藏在最隱蔽角落的數十挺重機槍,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

子彈,像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噴湧而出,編織成一道道交叉的、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狠狠地掃向了山坡下那些毫無防備的日軍。

衝在最前面的日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成片成片地掃倒。

鮮血,染紅了焦土。

“八嘎!隱蔽!還擊!”

那名日軍大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他做夢也想不到,在那樣恐怖的炮擊之後,陣地上居然還有如此頑強的抵抗!

日軍士兵不愧是精銳,在最初的混亂後,立刻就地臥倒,開始用歪把子機槍和擲彈筒進行還擊。

戰鬥,從一開始就直接進入了最血腥、最殘酷的白熱化階段。

一名獨立旅的機槍手,胸口中彈,他死死地抱著機槍,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手指都沒有離開扳機。

副射手把他推開,紅著眼睛接替了他的位置,繼續怒吼著掃射。

“轟!”

一發擲彈筒榴彈,精準地落在一個機槍陣地裡。

劇烈的爆炸,將機槍連同兩名戰士,一起撕成了碎片。

但僅僅幾秒鐘後,旁邊一個備用陣地裡,一挺新的機槍又吼叫了起來,死死地壓制著日軍的衝鋒路線。

日軍仗著人多,一波接著一波地往上衝。

陣地前沿,很快就被密密麻麻的屍體鋪滿。

“手榴彈!給老子往下扔!”

李雲龍的聲音,在陣地上空迴盪。

成百上千顆手榴彈,拖著青煙,像冰雹一樣被扔下了山坡。

轟轟轟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在日軍的人群中炸開一團團血肉模糊的豁口。

然而,日軍的攻勢,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在武士道精神的洗腦下,他們悍不畏死,踩著同伴的屍體,瘋狂地向上湧。

終於,一段戰壕被突破了!

十幾名日軍士兵,嚎叫著跳進了戰壕。

“上刺刀!”

“殺!”

戰壕裡,瞬間爆發了最原始、最野蠻的肉搏。

刺刀捅入身體的聲音,骨骼碎裂的聲音,臨死前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一名三五八團計程車兵,被三名日軍圍住,他拼死捅死一個,自己卻被另外兩把刺刀,同時貫穿了胸膛。

臨死前,他死死抱住了其中一個鬼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拉響了腰間的手榴彈。

“轟!”

血肉橫飛。

整個將軍嶺,變成了一座巨大無比的血肉磨坊。

每一寸土地,都在用生命進行著反覆的爭奪。

每一秒鐘,都有鮮活的生命,在化為這片焦土上的冤魂。

李雲龍已經殺紅了眼。

他那把繳獲來的武士刀,早已捲了刃,刀身上沾滿了暗紅的血漿。

他像一頭瘋虎,在陣地上來回衝殺,哪裡有危險,他就出現在哪裡。

“狗孃養的!來啊!”

他一刀將一個鬼子曹長的腦袋砍飛,反手一刀,又將另一個鬼子的手臂齊肩斬斷。

鮮血,濺了他滿臉滿身。

楚雲飛則冷靜得多。

他站在一處相對安全的指揮點,手中的中正劍早已歸鞘,取而代之的,是一支不斷噴吐著火舌的駁殼槍。

他的槍法極準。

每一次槍響,必然會有一個日軍的機槍手或者基層軍官應聲倒下。

他像一個冷靜的外科醫生,精準地切除著日軍進攻體系中的每一個關鍵節點。

戰鬥,慘烈到了極致。

日軍的屍體,在陣地前堆積如山。

而守軍的傷亡,也同樣慘重。

戰士們一個個倒下,又一個個補充上去。

陣地,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日軍的攻勢,被打退了四次。

當第五次總攻開始的時候,守軍的彈藥,已經開始告急。

許多戰士,是端著空槍,在和敵人進行肉搏。

“旅長!西側陣地快頂不住了!”

一名通訊員嘶吼著報告。

李雲龍聽到了,他二話不說,抄起一把大刀,帶著警衛連就朝西側衝了過去。

“弟兄們!跟我上!把狗日的趕下去!”

他一馬當先,衝在了最前面。

就在這時。

“咻——”

一顆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他飛了過來。

“團長!小心!”

李雲龍的警衛員,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年輕小夥子,猛地撲了過來,將他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轟隆——!”

劇烈的爆炸,掀起了漫天的煙塵。

李雲龍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甚麼都聽不見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到,壓在他身上的那個警衛員,後背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小夥子看著他,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卻只吐出了一大口一大口的血沫。

“啊——!”

李雲龍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感覺到,自己的左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低頭一看,整條胳膊軟綿綿地耷拉著,顯然是被彈片打斷了。

但他感覺不到疼痛。

他只感覺到無盡的、滔天的憤怒!

“小虎子!”

他抱著警衛員冰冷的屍體,嘶聲怒吼。

周圍的戰士,看到這一幕,眼睛全都紅了。

“給虎子報仇!”

“殺了這幫畜生!”

然而,就在他們被悲憤衝昏頭腦的時候,更多的日軍,已經從西側的缺口湧了上來。

陣地,岌岌可危。

看著自己的兵,一個個在眼前倒下。

看著那面太陽旗,離自己越來越近。

李雲龍的理智,被徹底燒斷了。

他扔掉了手裡的刀,用那隻完好的右手,一把搶過旁邊犧牲戰友留下的一挺捷克式輕機槍。

他將機槍架在警衛員溫熱的屍體上,用肩膀死死頂住槍托。

他殺紅了眼。

他準備帶頭髮起最後的衝鋒,和這群狗孃養的,做最後的了斷。

“獨立旅的!都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

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卻響徹了整個山頂。

“老子今天,就死在這兒了!”

“跟老子……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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