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自然是在王欣然的別墅裡一夜瘋狂。
相比於沈秋瑩,王欣然給陳洛的感覺又有不同的。
她在做那事的時候偏於矜持,但勝在虛心好學。
她長著一副御姐的面孔,身材修長,凹凸有致。偏偏一雙扇形的大眼睛,上下眼瞼幾乎都輕微彎曲呈弧形,眼尾微微下垂,看上去極為無辜。
此刻鼓著臉頰含著溫水 。一雙扇形大眼一臉無辜仰視的模樣。實在教人慾罷不能。
茶道的最高境界,果然乃是無跡無痕啊。陳洛微微眯上了眼睛,讚歎一句好茶。
第二天,陳洛正在看早間新聞。
卻接到了安雅的電話。說是沈兼翊那邊發來了邀請,讓陳洛去參加一個由其舉辦的某個會館的開幕儀式。
那個會館名為【東岸】。
現世之中,對應[神冕]當中東荒的區域實際就是夏國東部沿海的位置。也是夏國經濟最為富庶,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所謂的六大家族,正是東部沿海幾省之中,各省資本和地方權力體系聯盟所選出來的代理人。
所以,【東岸】也就是有東方沿岸的意思。
本質上有讓所有東荒區玩家參與的俱樂部之意。位置設立在魔都徐彙區,從甬城開車過去的話,不過四個多小時。
聽到是這事,陳洛有點失望。
因為這幾天,他其實一直在等另外一個人——田繁。
可惜,對方一直都沒有音訊。
所幸閒著也是閒著,他還是打算過去看看,正好體驗一下那架唐珂“孝敬”自己,卻還沒有使用過的私人飛機。
………………
時間拉回一天前,杭城的田家別墅內,田繁和田大光父子,正坐在地下室內密談。
田大光在上個交戰月的戰鬥中,為了在戰鬥中掩護田繁撤離而受了重傷,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服用了魔藥治癒,卻多少還是顯得有點虛弱。
“所以,你選擇加入陳洛陣營?”
“父親,恕我直言。鄭耀和我們有大仇。這一次安排我們作為先頭部隊攻城就傷亡慘重。撤退時又將我們的軍隊用來斷後,如此下去,我們遲早會被當做炮灰死在戰場上。”
田繁看著父親發白的面容,咬牙切齒。正是因為最後的斷後戰,父親才受了重傷,要不是田繁的英雄拼死搭救,他肯定會被追擊的敵軍淹沒。
鄭耀就是一直給他們安排九死一生的命令,極度危險卻又偏偏總有一線生機。就是要溫水煮青蛙,慢慢讓田家在痛苦之中全家死盡。
“但是,據說陳洛目前的情況可也不太好吧!”
田大光有些皺眉的憂慮道。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在這個時候選擇加入他。才能體現自身價值!”
田繁說話的時候,有種下意識收起下顎,用力吐字的習慣。這讓他在講話的時候顯得真誠而又極有感染力。
田大光看著臉上滿是決然的兒子。
“阿繁,你比我想的有魄力。決定了就去做吧。我們一家都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父親……”
田繁有些感動。
對於他這樣的小領主而言,如果賭輸,也就意味著搭上全家的性命。
田大光的態度,相當於就是說,你就放心賭,要死我們就全家一起死。
正當這個時候,有下人在地下室上方的暗門處按動了電鈴。隨後,用安裝的有線語音裝置,在上面通傳道:“先生,有客人來訪。”
“是誰?”
“是楚會長家裡的管事——劉先生!”
田繁眉頭微皺,下意識有種不妙的預感。楚君邪怎麼會突然派人過來?
“好,我立刻過來!”
客廳內,下人奉上了茶點。
劉管事大刺啦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傲然的坐在上首,眯著眼斜睨眾人。頗有一種高門家奴的優越感。
事實上,楚家作為比較根基深厚的家族,雖然在神冕裡發展的一般。但在現世當中卻有著比較深厚的根基。因此,家中歷代服侍的家奴不少。
劉管事正是其中之一,因此備受楚君邪的信任,早就已經被轉化為扈從,在神冕之中掌管一處領地。領地實力要比田繁這樣備受排擠的領主強的多。
“劉管家,今日怎麼得空過來?可是會長有甚麼吩咐?”
田繁低頭說道。其實名義上,他已經被轉給了鄭耀作為封臣,和楚君邪不再有隸屬關係。但說起來,楚君邪是他的舊主,更是他君主的君主,因此,對於楚君邪的管家,他不敢有絲毫不敬。
“田城主……別來無恙啊。”
劉管事翻了翻眼皮,皮笑肉不笑。
“今天來,老朽是來給田城主提個醒。近日,可是有一些不好的傳聞,甚囂塵上啊。”
“傳聞?”田繁一愣。“在下未曾聽聞。還請劉管事明示。”
“呵呵……有訊息說,您私下與其他公會媾和,密謀造反~~~”
劉管事那突然嚴厲上揚的語氣,讓田繁心頭一緊。
上個月,他確實混在跑商的商隊當中,離開領地,偷偷去見了陳洛一面,還沒見著。
這是他的小心之舉,畢竟,如果透過訊息頻道和陳洛聯絡。如果陳洛有心害他,截個圖發給楚君邪就能讓他全家萬劫不復。
都已經小心到這個程度。
難道,這個訊息還是被透露了出去?
“絕無此事!”
田繁下意識堅決否認。
“在下對於公會,對於會長以及鄭長老忠心耿耿。還請劉管事,會長明鑑。”
“這樣的瞎話,會長自然不信。不過,若是鄭長老得到了訊息,並且鬧到了會長跟前。那麼,這個事情可就沒辦法輕易揭過了!”
田繁心跳的更快。
名義上,他是鄭耀的臣屬。就算鄭耀有所懷疑,也應該找自己,給自己一個辯解的機會。
但對方直接去找楚君邪,就有一番衝楚君邪去的,“你看,你塞給我的臣屬圖謀不軌,你看著辦”的質詢意味在其中了。
以楚君邪的性格……
自己此刻的處境極為不妙。
“此事,晚些時候,我自當覲見鄭長老,親自解釋,以消除誤會!還望劉管事也能向會長美言幾句。”
此刻人尚在屋簷下,田繁不得不低頭。連忙拱手衝著劉管事抱拳,隨後偷偷塞上了一張晶卡。
劉管事看都沒看那張價值10萬金幣的晶卡,冷笑道:“會長已經替你解釋過了。我說你也真是,作為臣屬,不讓主君起疑難道不是你的職責嗎?!田城主……適當時候,也需要表達一下你自己的忠誠,不是嗎?”
“劉管事教訓的是。不知道會長那邊的意思是?”
“會長提議,讓你送一名人質前去鄭長老處。鄭長老就會勉為其難,接受這個提案,選擇依舊信任你。會長可是相當費了一番口舌,才讓鄭長老消除對你的懷疑哦。”
劉管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一旁,瑟縮在田繁母親懷裡的田家小妹。起身告辭。
“田城主,還請早日解除誤會。這樣一來,你和鄭長老才能上下一心,為公會服務嘛。你說呢?”
田繁的面色已經極其難看了。
他還沒有子嗣,總不能把自己老媽送去當人質吧?這樣一來,合適的人選也就只剩下自己的小妹了。
可是……妹妹才15歲……若是真的只作為人質也就罷了。但落入對自己心懷恨意的鄭耀手中,會落得怎樣的下場?難道會難猜嗎?
“在下明白了……”
他雙眼充血的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