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結軍隊拖了不少時間。
主要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軍隊,雖然乘騎肉體恐怖的戰龍。但效率依舊沒法和系統兵種相提並論,更別提一鍵操作的亡靈了。
從這點上來說,雲頂之戰打兩個多月,實在非常合理,因為正常來講,怎麼合理拉攏利用土著,會成為玩家之間鬥智鬥勇的點。
當然,常規來講,其中一個已經打到皇城了,其他人還在外圍晃悠的可能性也不大。
這也是陳洛放了塞西利斯一馬的原因之一,如果殺皇然後改朝換代,邊軍很大可能會對那些異人領主投降,對陳洛來說就會變得有一點點麻煩。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情況成了陳洛帶著這個世界的土著VS所有其他玩家。
陳洛這邊選中的一號受害者——那位獸人領主大概帶了五萬的軍隊進來。
根據這個方向上的暗影親自潛入得到的訊息。
五萬中三萬左右是是獸人步兵,其中五千是獸族三本重步兵的牛頭人部隊。還有兩萬的狼騎兵。之前用了點計謀設伏,讓這個方向的邊軍吃了不小得虧,差點被打殘。
開戰之前,塞西利斯主動代表土著軍隊,前來和陳洛請示這仗該怎麼打。
陳洛表示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後面上百萬的亡靈壓陣,前面的三十萬土著軍團勢必氣勢如虹,理所當然戰無不勝。
他的意思,塞西利斯聽懂了。
前面不想好好打,那就跟著到後面看唄……
他回去把陳洛的意思跟那些帶兵的領主們一說,那些領主們頓時汗流浹背,紛紛遙遙朝著陳洛營帳的方向立誓勢必死戰。
陳洛在這邊給勇士們加油助威。
主世界之中,期間卻爆發了一場烈度極高的戰役。
攻陷了朔風郡除了陳洛控制區外,幾乎所有玩家領地之後,尤利烏斯軍團繼續東進。
而在這期間,天道盟的王柏倫暫時放棄了攻略鉅鹿城,緊接又得到了陸千雪北撤的訊息,倒是感覺意外之喜。
但與此同時,他也和之前的陳洛一樣,迫切的感受到了尤利烏斯巨大威脅。
他一方面更加積極的拉攏東荒區的玩家。一邊則是讓同為天道盟六巨頭家族之一的胡家,在東荒的西側,瀕臨朔風平原的出口處設防。
前文說過,朔風平原連線東荒處,東北是山,西南則是陳洛的領地。要透過去就是那麼一處大平原。
尤利烏斯軍團那邊一路燒殺搶掠,不亦樂乎。
胡家家主胡近賢則是召集各部屬臣和家族盟友,整軍備戰。
兩隻軍團越來越近,很快就撞到了一起。
然而,僅僅第一戰,就出現了驚人的戰果。
主世界,第三個交戰月開戰後第21日。
胡近賢率領上百位精銳領主,集結700萬三本兵組成的精銳大軍,在朔風平原東側全線展開。迎擊尤利烏斯家族的繼承者費拉爾帶領的50萬先鋒軍團相遇。
雙方數量差距14倍整。
開戰最初,天道盟完全充分利用了人海戰術,全線從各個方向壓上,意圖消耗對方。
然而,由於這邊沒有對等的空軍,尤利烏斯的獅鷲軍團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擺好姿勢,就是準備全力輸出。
別看和陳洛的戰鬥當中,獅鷲甚至沒有露面,只敢視距外釋放灼日。
一旦對方沒有足夠致命的空中威脅,那獅鷲騎士就再次恢復了魔力極其充沛的飛行魔法騎士的姿態。
面對地面,就是無腦一堆臉滾鍵盤一樣的技能傷害。
胡近賢原本意圖發揮人數優勢,卻沒想到竟然可以在號稱“劍與魔法”主題的異世界看到那種戰鬥機舔地的空對地打擊。
上萬獅鷲連珠一樣的AOE技能下來,頓時下面死屍一片。
戰報送來的時候,指揮全域性的胡近賢當場被打懵。整個聯軍的各個領主一看總體局勢不對,立刻就腳底發癢動了跑路的心思。
而尤利烏斯軍那邊,隨隊的紅龍騎士團分頭衝陣,撕扯著天道盟本就搖搖欲墜的陣線。
其中,一位名為唐龍的騎士更是率領1萬紅龍騎士,靠著無雙一樣的個人勇武硬生生突破正面,直逼胡近賢的帥帳。
胡近賢老朋友坐在帥帳之上,遙遙就看見那個穿著紅色罩袍的銀甲身影殺過來,當場就慌了。
最終,他下令帥旗後撤百里,期間,軍隊由於指揮混亂,全線崩潰,被唐龍率領紅龍騎士一路砍瓜切菜。
全部殺完是不可能了,就看哪個倒黴蛋先被他的戰馬追上把。
胡近賢的帥仗幾乎是一退再退,最後直接一步到位跑回了自己的直屬領地時,幾百萬的軍團已經一鬨而散。
他周圍的殘軍不足三萬,都是直屬部隊。他怒而想要追究那些半途跑路的領主的責任,卻發現有些人已經是“已讀不回”的狀態。
至此,草創的天道盟元氣大傷。
滿是死屍的戰場上。
唐龍,也就是南宮烈正拿著一塊隨身的軟布,擦拭著劍刃。那是臨出發前,陳洛所賜之物。鑽石級道具——【墨閻】。能力只有一項,30%的吸血。
當然,作為鑽石級寶具,堅不可摧是基礎,配合自己的天賦,則是無堅不摧。這讓南宮烈愛不釋手。
而在他不遠處,是一個剛剛被他梟首的領主。
“斬殺同類,是否會讓你感受到不快?”
身後,費拉爾裹著厚厚的裘毛披風走了上來,將手套隨手丟給近侍。他對著南宮烈說道:“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你為甚麼會用那個人情,請求父親給你一個指揮紅龍騎士的機會。我是說,就算慢慢爭取,以你的身手,在紅龍騎士團之中坐上萬夫長也並不困難。”
“不然呢,難道用來換取一個孤零零的鄉下城堡,和一個寡婦?”
南宮烈擦拭完劍刃,將其舉到面前,滿意的看著上面可以的當作鏡面用的光潔劍身,一邊將其歸鞘,一邊朝著費拉爾半開玩笑的機會。
“你的父親並不信任我,如果不賭一把,我得不到掌控寶貴的紅龍騎士的機會的!”
就在不久前,公爵奧托找到了南宮烈,給了他一個機會。問他尤利烏斯家族需要怎樣報答他救回費拉爾的恩情。
南宮烈直接提出讓他指揮一支紅龍騎士團,無論多少。
奧托沒有拒絕。
最終,南宮烈分到了此戰他手中的這一支。這支軍隊的萬夫長在不久前倒在了一個玩家城破前夕前的奮力抵抗之中。而現在,他成了新的萬夫長。
“原諒我,朋友。我並不知道,在你的故鄉,讓人迎娶寡婦存在貶低之意。”
費拉爾也是個實誠孩子,他略過了南宮烈言語中的調侃意味,再次誠懇的道歉。
“但是,不得不說,你賭對了。你的勇武得到了整個尤利烏斯軍的認同。你立下了此戰的頭功,我已經向父親為你表功。相信我,接下去,你將以一個帝國貴族的身份,在東境飛黃騰達。
“是嗎?”
南宮烈露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笑容中多少有一些被壓抑已久之後的小人得志的味道。
這並非純粹的演技。
事實上,自從加入了陳洛陣營之中,除了少數的幾次對內肅清戰爭外。但凡是他和南宮羽參與的,大多數都是一些逆風戰。
打蕭建業如此,後來對上尤利烏斯也是如此。
他和其他成員艱難支撐,然後陳洛出現,一個人掰回所有劣勢。
南宮烈都快要開始懷疑自我價值了。
他突然覺得,如果真有一天,當臥底不小心混成了老大,也未必不是一件賊拉爽的事情。
有句臺詞怎麼說來著:
“幫我洗白!我要從政!”
南宮烈突然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自我實現的道路。
為此,東荒的經驗寶寶,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