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珊和一個同事,提著一堆日用品回來的時候。見到了讓她驚奇不已的一幕。
卻只見,別墅的院子裡,9男1女,包括早上還氣勢洶洶的讓她去找手鐲的顧先生和顧太太。
此刻正跪在院子裡,以頭杵地,撅腚朝天。汗滴在地上,形成一灘圓形的水漬,他們卻絲毫不敢動彈。
而陳洛正坐在不遠處的泳池邊上,在太陽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曬著太陽。
徐大州站在一群人身後,不時找不順眼的踹上一腳。
“給老子跪好了!”
被他踹的顧啟稟被踢翻在地,差點來了個驢打滾。卻連喊不敢,連忙帶著討好的笑容,狼狽的從地上撐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原地跪好。
“不是喜歡讓人跪嗎?老子一次讓你們跪過癮!!”
他突然看見了過來的姚珊,光速變臉,露出有點諂媚的笑容:“這不是姚小姐嗎?會長在那呢,我帶您過去!”
對於出現在會長身邊的所有美女,他沒有一個敢懈怠的。哪怕未來不是主母之一,但凡成了會長身邊的女侍,那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陳先生,這是?”
姚珊見到陳洛,有些驚疑的看了眼院子裡跪的眾人,說道。
陳洛笑了笑:“原本還想簡單處理,但卻沒想到對方死纏著不放。非要找人來教訓我,所以我只能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我不會是給您添麻煩了吧?!”姚珊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明知故問。知道陳洛是給她出頭,當看到眼前的這種景象時,心中難免升出一絲異樣。
說實話,一個人在城市裡打拼。姚珊遭受過太多委屈,但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麼強硬的姿態,為她出頭。
陳洛聳了聳肩:“舉手之勞罷了!這些東西,就辛苦你為我換上了。”
說著,他指了指姚珊手裡的那些床墊被套,毛巾牙具等。其實更換這些東西,本就在物業服務的範疇內。畢竟因為昂貴的物業費,其實服務都是對標星級酒店的。
他客氣,姚珊更不敢怠慢。忙道:
“您別這麼說,這本就是我們工作應該做的!”
姚珊說著,遲疑的看了院子裡跪著的人一眼。把下意識求情的話憋了回去。對方並沒有問她處理意見,姚珊自覺這個時候,自己可沒有開口求情的資格。
“那我上去幫您更換東西了!小白,辛苦幫我一下了。”
說著,她連忙拉上自己的同事上了樓。
走出一些距離,她的同事,那個叫小白的姑娘有些崇拜的看了陳洛一眼,眼中滿是好奇的意味。
“珊珊,這個陳先生,是做甚麼的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應該是,所謂的【玩家】吧!”
姚珊神色複雜的看了陳洛一眼,帶著小白上了樓。
神冕的玩家,其實在生活中已經並不少見,因此出人頭地,變得有錢的很多。但說實話,如陳洛那樣的存在,應該也是其中的鳳毛麟角。
…………
樓下,陳洛一看時間差不多,招手讓徐大州過來。
“會長,您看,對那些人怎麼處置?!”
陳洛也沒有多想:“讓那個叫做張盛軍的自己留下一隻手,其他的,你看著辦!”
徐大州聞言,詫異的看了陳洛一眼。
“會長,這個處罰是否過輕?”
他在屍山血海中殺過來,殺心已然極重,何況自帶名為【酷烈】的天賦。在【神冕】之中,動輒對違逆自己的下位者實施斬首的刑罰。在他心中,敢對陳洛當面不敬的人,斬首都是輕的。
陳洛沒想到,自己隨口就讓對方留下一隻手,在徐大州這裡,竟然懲處還有點輕了。
“剩下的,就等那個劉立安處置吧!”
陳洛隨意的說道。剛剛徐大州告訴他,鐵狼公會的會長劉立安,已經趕往甬城的路上了。
雖然讓他來領人更好,不過杭城過來也得兩三個小時,陳洛沒那個耐性等了。
“是!”徐大州恍然大悟,暗道不愧是會長,高啊!
交給劉立安處理,對方為了不得罪會長,還能處理輕了?這樣一來,既可以達成目的,又不會傳去得殘暴的負面形象,簡直一舉兩得啊!
帶著有點日益迪化出的腦子,他轉身前去傳達陳洛的意思。
張盛軍在聽到了陳洛的旨意後,一聽要他一隻手,嚇得愣在當場。
“陳會長,開恩啊!”
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先不說失去一隻手,會對自身作為戰士的戰鬥力造成很大影響。作為一個正常人,也難以想象今後獨臂得怎麼生活。
“怎麼,不願意?那你的意思,要等劉立安來了之後,再當面讓他給會長交代咯?”
徐大州冷冷問道。
張盛軍嚇了一跳,神冕之中那套規則的殘酷程度,他心知肚明。上尊下卑的絕對程度,甚至超過了現世古代的封建主與家臣。
權力無限釋放了人性的惡念,相對來說,陳洛這個處置,已經算是寬大了。
等劉立安來了,知道他拒絕對方提出的謝罪條件,那他今天就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以死謝罪。
“不!不!我立刻照做……立刻照做!”
張盛軍跪在地上,冒著冷汗的從旅者揹包裡取出一把戰刀,紅著眼咬著牙,手打著擺子,幾次提起刀,卻下不去手。
最後,還是下令讓翁正元把他的手砍了下來。
翁正元面色發白,知道斬下自己老大的手,自己的下場也必然不好過,卻不得不照做。一咬牙,揮刀而下。
“啊!!”
張盛軍捂著斷臂在地上不斷翻滾。
他的另一個手下把斷手放在提前準備好的錦盒裡,跪著雙手託舉,舉過頭頂,膝行上前,奉給徐大州。
“滾吧!”
徐大州輕輕瞥了一眼,收下那隻斷臂,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張盛軍如蒙大赦,面無血色的在翁正元等人的攙扶下,逃也似地離開了陳洛的院子。
但是,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正在趕來的劉立安的滔天怒火。
第二天,陳洛就收到了除了張盛軍以外,在場另外九人的人頭。
包括顧啟稟夫婦在內,以及翁正元等七個鐵狼公會成員的成員。首級被整齊的放在盒子裡,供陳洛觀賞。
按照親自送來的劉立安的說法就是,陳會長已經收到了張盛軍的致歉,但其他九人的歉意,您還沒有收到。既然如此,就讓他們以死聊表歉意吧。
陳洛嫌棄晦氣,擺了擺手:“拿出去處理掉!”
他可沒有收集人頭的愛好啊。
“是!”
阿正點了點頭,讓手下帶著這些人頭出去處理。
“會長,劉立安還跪在外面!”徐大州適時的提醒道。
陳洛倒是沒想到劉立安這老小子相當的上路。不過,對於他隨意拋棄手下的做法,卻也說不上欣賞,只能說,從某種方面來說,這傢伙也算是個人物了!
“你去和他說,他的誠意,我收到了。讓他不必在過於擔憂,此事到此為止!”
“是!”
徐大州點頭示意,出門轉達陳洛的話。
透過客廳的落地玻璃,陳洛看到院子裡跪在遞上的劉立安,在聽到徐大州的傳話後,千恩萬謝,以頭搶地。
感嘆,世界的變化,還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