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通往蓮華宗的道路,方餘已經來回走了無數遍,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沒過多久,他就抵達了那座高聳入雲、氣勢磅礴的巨大山門之前。
不過這一回,方餘並沒有選擇直接從正門口進去,畢竟那樣太過引人注目,說不定還會橫生出許多意想不到的麻煩事兒來。於是乎,只瞧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閃動一下,巧妙地躲開了守門衛兵們的注意目光,緊接著又動作敏捷地順著險峻峭拔的懸崖峭壁,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起來……
沒過多久,方餘悄然穿過巡邏的守衛,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路,蓮華宗的雄偉山門便遠遠映入眼簾。那座高聳入餘的門樓,恢弘壯麗,彷彿直插天際。
巍峨聳立的山門宛如一座巨大的豐碑,筆直地插入雲霄之中,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感。而那由青石砌成的牌坊更是氣勢磅礴,上面鐫刻著蓮華宗三個蒼勁有力、龍飛鳳舞的大字,彷彿散發著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傲然氣息。
方餘如同幽靈一般緊貼著山壁的陰暗處前行,其身形輕盈得如同鬼魅,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便成功地繞過了好幾隊正在巡邏的弟子。進入宗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不禁為之驚歎:只見一座座金碧輝煌的殿宇綿延不絕,錯落有致;那些精美的雕樑畫棟更是美輪美奐,令人目不暇接。這等壯觀場面比起從山下仰望時還要更為宏大壯麗幾分!整個宗門內都瀰漫著一股淡雅清新的藥草香氣,再加上不時傳來的弟子們練功時所發出的陣陣呼喊之聲,使得這裡充滿了濃郁的大宗氛圍。
然而此時此刻,方餘心中卻並沒有太多閒情逸致去欣賞眼前美景。因為他此次前來此地乃是身負重任——救人為要!若是強行闖入,無疑就等同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所以在此之前,他務必要先弄清楚王海與王小雅二人的確切行蹤才行。
於是乎,方餘開始在這片猶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廊道之間穿梭遊走起來。憑藉著自身異常敏銳的洞察力以及對周圍環境變化極其細微的感知能力,他一次又一次巧妙地避開了那些迎面而來或者即將發現自己蹤跡的弟子們。不過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畢竟想要找到目標人物絕非易事。因此眼下當務之急便是尋得一名可靠且不會惹人起疑的嚮導……
沒過多久,一個手提水桶、無精打采的雜役弟子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名弟子身著破舊衣裳,面容上透露出些許膽怯之意,此刻正遭受著幾名穿著華麗服飾的弟子們的吆五喝六。
方餘目光微微一凝,待到那幾人漸行漸遠後,只見他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了雜役弟子身前。
你...... 雜役弟子猝不及防之下,手中水桶應聲滑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哐當落地。
方餘的手掌猶如鐵鉗一般緊緊按在雜役弟子的肩頭,嗓音低沉地說道:莫要高聲呼喊,只需回答我的問題即可。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方餘身上散發出來,令雜役弟子如墜冰窖般通體發涼,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面對如此恐怖的威壓,雜役弟子只能惶恐不安地點了點頭,甚至忘記了如何呼吸。
“蓮華宗近日是否有一名喚作王小雅的女弟子入派?”方餘皺起眉頭,語氣急切地追問道。他緊緊握著拳頭,掌心已經微微出汗。
“她哥哥呢?一個擅長隱匿的黑衣人,昨夜是不是闖山了?”不等對方回答,方餘緊接著又問了一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昨……昨夜確實抓了個刺客!”那名雜役弟子顯然有些害怕,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敢有絲毫隱瞞,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盤托出,“那人想闖紫蘭小院,結果被我們的護衛隊給攔下了,然後就直接送到後山的水牢裡關起來了!”
聽到“水牢”兩個字,方餘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當然知道蓮華宗的水牢意味著甚麼——那裡可是出了名的酷刑之地啊!犯人會被長時間浸泡在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不出三天時間,哪怕是再強壯如鋼鐵般的大漢也會被廢掉全身的經脈。
想到這裡,方餘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紫蘭小院在哪裡?帶我去見那個刺客!”
方餘終於如願以償地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情報後,只見他輕輕彎曲手指並用力一彈,一枚銀光閃閃、沉甸甸的銀錠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地落入到那名雜役弟子的懷中。緊接著,方餘面無表情但語氣卻十分冰冷地對那名雜役弟子說道:“今日之事,你最好當作自己甚麼都沒有看到過,也從未知曉過任何相關訊息!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這話之後,那名雜役弟子緊緊握住手中的銀錠,然後像搗蒜似的連連點頭哈腰,表示絕對會守口如瓶。然而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卻驚訝地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物——方餘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僅僅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或者說是一種詭異莫測的幻覺而已。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方餘下定決心要首先解救出王小雅這個人質。畢竟水牢那裡戒備異常嚴密,如果選擇強行闖入的話勢必會引起巨大的騷動和聲響;所以目前來看最為保險可靠的方法應該就是先想辦法將王小雅安全無恙地從水牢裡拯救出來,隨後再來考慮如何去營救王海比較妥當一些。
主意已定之後,方餘便按照之前所打聽到的路線指示一直朝著東邊進發前進。隨著不斷深入其中,他漸漸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壓抑起來,而且一路上遇到的守衛數量也是與日俱增且個個都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與此同時,空氣中瀰漫的靈氣濃度更是節節攀升居高不下,顯然這裡毫無疑問便是整個宗派內部極為重要的核心區域所在之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