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跳轉。
【林無憂回到了島國,乘坐直升機到達四號基地。】
【與淺井成實匯合後,他讓淺井成實將世良瑪麗帶出來,自己則去了關押M16高層的地方。】
世良瑪麗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世良真純緊張地抓住母親的手臂:“媽媽……”
赤井秀一臉色鐵青,目光死死鎖住螢幕。
【很快,林無憂就處理掉了M16的所有高層。】
【之後,他與淺井成實將世良瑪麗套上麻袋,帶其前往二號基地。】
【後備箱裡,世良瑪麗感到呼吸困難,她想逃走,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世良真純的眼睛紅了:“媽媽……他們怎麼敢這樣對待你!”
赤井秀一眼神冰冷:“該死的桑格利亞!”
【到達二號基地後,兩人把世良瑪麗和貝爾摩德的血液樣本交給了軒尼詩。】
【軒尼詩十分興奮,立刻讓手下去進行實驗的前期準備工作。】
“果然……”世良瑪麗感到渾身發冷,“他們是要拿‘我’做實驗。”
赤井秀一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椅子扶手上:“可惡!”
世良真純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們怎麼敢……怎麼敢……”
【世良瑪麗被注射了藥劑,整個人瞬間虛弱了下來。】
【她被固定在了實驗臺上,她絕望地咒罵著,但研究員們完全無動於衷。】
【準備工作完成後,軒尼詩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
“不……不要……”世良真純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赤井秀一盯著螢幕,雙目赤紅。
他沒有說話,但劇烈顫抖的雙拳暴露了他內心的情緒。
世良瑪麗也保持著沉默,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展現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柯南和灰原哀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都是看過“自己”被取血的畫面的。
電影中世良瑪麗的遭遇,讓他倆不由自主地擔心起“自己”未來的下場。
阿笠博士嘆了口氣:“太不人道了……”
服部平次吼道:“一群沒有人性的劊子手!”
膽子比較小的幾個人,已經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更是早就被嚇哭了。
紅區又一次被憤怒和悲傷籠罩。
活生生的人,被像物品一樣對待,這種畫面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黑區那邊的反應倒是比較平淡。
清楚組織在搞藥物實驗的人,對這種畫面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們又不是沒抓過實驗體。
只是他們抓的實驗體,給的不是永生藥專案而已。
不清楚的人也沒有甚麼激烈的反應,對他們來說,這只是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殺人方式而已。
貝爾摩德看著電影中世良瑪麗痛苦的樣子,只感覺脊背發涼。
她在心中祈禱著:“拜託……電影裡的自己……你可得聰明點……”
“千萬別再上實驗臺……”
烏丸蓮耶盯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他能夠從這些畫面裡判斷出來,軒尼詩的研究一定是有進展的。
不然林無憂不可能會一直找他。
“很好!”他在心中說道,“兩百多年的夙願……終於有實現的希望了!”
他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畫面切換。
【清晨,毛利蘭和月見紗穗正站在鈴木家的大門前。】
【月見紗穗看起來很拘謹,毛利蘭正輕聲安慰著她。】
“這……這是我家?!”鈴木園子指著螢幕,“小蘭!那是你!還有那個……在電影裡救了我的月見紗穗!”
毛利蘭也睜大了眼睛:“真的誒!我們怎麼會一起去你家?”
服部平次感嘆道:“鈴木家的排場可真夠大的。”
白馬探說道:“看樣子是正式的拜訪,月見紗穗手裡還提著禮物。”
柯南盯著螢幕,用手託著下巴:“從雙塔摩天大樓到現在,電影似乎給了這個月見紗穗很多鏡頭。”
“雖然這邊沒人認識她,但她在電影裡……肯定是個重要角色。”
“嗯。”灰原哀點了點頭,“操控者之前關於她的回答,也能說明這一點。”
【大門開啟,管家出來迎接。】
鈴木園子皺了皺眉:“管家他……電影裡我家的規矩這麼多嗎?”
“我平時怎麼不覺得?”
【三人走進庭院,鈴木園子飛奔出來迎接,被女僕提醒注意禮儀。】
“哈哈!”鈴木園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這才是我嘛!我才沒那個耐心去等甚麼通報呢!”
服部平次打趣地說道:“大小姐,你這算不算是不拘小節?”
“要你管!”鈴木園子輕哼一聲,隨即又轉向螢幕。
她的眼神裡,藏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親近。
畢竟,電影裡的這個女孩,救過自己。
【鈴木園子熱情地拉著兩人進入主樓,開始介紹大廳和藝術品。】
“還別說,從電影裡看自己家,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鈴木園子說道。
【會客廳裡,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已經在等候了。】
看到爸媽的身影,鈴木園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
【眾人會面,鈴木史郎開始詢問月見紗穗在史瓦濟蘭徳留學的事情。】
“開始了。”柯南推了推眼鏡,“看似隨意的寒暄,實際上是在收集資訊。”
工藤優作點點頭,附和道:“嗯。很典型的貴族式謹慎。”
服部平次抱著胳膊:“但他們畢竟是大財團的掌權人。”
“女兒的新朋友,又是救命恩人,多問兩句也正常吧?”
黑羽快鬥提出了不同看法:“正常嗎?問題太多了,而且顯得太刻意了。”
白馬探贊同道:“確實。而且,電影裡的鈴木小姐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鈴木園子出聲,抱怨父親像是在審問犯人。】
看到這裡,鈴木園子用力點頭:“就是!電影裡的我爸真囉嗦!”
她對電影裡的父親這種查戶口的行為非常不滿,尤其是物件還是自己的好朋友兼救命恩人。
【鈴木朋子開口呵斥鈴木園子,並追問月見紗穗母親去世的事情。】
【之後,她又拿出一個藍寶石胸針,執意要月見紗穗收下,並說:“鈴木家從不欠人情。”】
“媽媽!”鈴木園子忍不住失聲驚叫,“這……怎麼能問這種事?!這太失禮了!”
毛利蘭蹙起眉:“阿姨她這是……故意的嗎?”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電影裡鈴木朋子語氣中那股距離感和想要劃清界限的意味。
赤井秀一此時已經從先前的畫面中緩了過來,看著這一幕,他犀利點評道:“貴族式的感謝,處處透露著虛偽的體面。”
“用一件禮物,把救命之恩變成了一場可以結算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