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目光都落在永生藥上,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島袋君惠率先拿起一顆淡金色的膠囊。
“我才二十多歲,不需要回溯年齡。”她笑著說道,“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夠了。”
淺井成實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她和島袋君惠年齡相仿,正處於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自然也不想改變。
琴酒思索了一會兒,拿起了一顆淡藍色的膠囊。
他平靜地說道:“回溯十年,正好。”
澤田弘樹並沒有動。
林無憂自然知道原因,他開口說道:“夏布利,你的我先給你存著。”
澤田弘樹點了點頭:“好,多謝大人。”
他才十二歲,如果現在就吃了藥,停止時間,那就永遠都是個小孩子了。
他不想這樣。
其他三人將手中的膠囊服下,隨後,三人的身體陸續產生了變化。
琴酒的變化是最明顯的,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年輕了許多。
二十多歲的琴酒,那股冷冽的氣質依然沒變,但比起之前更多了幾分銳氣。
島袋君惠和淺井成實雖然容貌沒變,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到了完美狀態。
“感覺怎麼樣?”林無憂問道。
琴酒活動了一下手腕,輕聲道:“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島袋君惠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我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充滿了活力。”
淺井成實也點頭表示贊同:“是啊,由內而外都感覺很舒服。”
烏丸蓮耶看著三人,輕笑一聲:“歡迎加入永生的行列。”
林無憂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感到十分滿足。
這些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如今他們都獲得了永生,可以一直並肩走下去。
這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要想讓這樣的結果不被改變,他還需要拔除最後一點隱患。
林無憂掃視一圈,平靜地說道:“現在,我們的內部已經徹底穩固。那麼接下來,就該去處理最後那幾個討厭的傢伙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無憂指的是誰。
烏丸蓮耶思索片刻,開口問道:“無憂,是不是把那幾個人滅掉之後,那個神秘力量,就會徹底消亡?”
“是的。”林無憂點了點頭。
島袋君惠問道:“先生,那你還打算和他們演戲嗎?像之前那樣周旋?”
林無憂搖了搖頭,嘴角微勾:“演肯定是不演了。不過,在甚麼時候攤牌,以甚麼方式攤牌,我得先回去看看情況再決定。”
“等我決定攤牌的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他冷笑一聲:“悲劇最後一幕的劇本我還沒完全寫好。所以,我得先去看一眼,到時候,即興發揮。”
琴酒吐了一口煙:“終於不用再跟那些不自量力的傢伙糾纏了。”
淺井成實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會不會有危險?畢竟你是要徹底毀滅神秘力量,萬一它又像之前那樣耍手段怎麼辦?”
“放心。”林無憂語氣輕鬆,“神秘力量已經奄奄一息了,不會有事的。”
這時,烏丸蓮耶提議道:“無憂,你要不要先和萊昂熟悉一下家族事務再去?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聞言,林無憂陷入了沉思。
老爺子的建議倒也不是不行,家族的事情確實需要儘快上手。
反正紅方那邊已經拖了這麼久了,再拖幾天也無妨。
“可以。”林無憂收回思緒,點頭道,“那我就先花點時間,把家族這邊的事情理順。”
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林無憂在萊昂的全力輔佐下,系統性地熟悉了烏丸家族的事務。
他還親自處理了幾件事,進一步樹立了新家主的權威。
剩下的,便是在未來的日子裡慢慢打磨了。
這天早上,林無憂和萊昂分別,獨自前往紅方據點。
“宿主,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聲。”系統的身影出現在了副駕駛。
“嗯?你說。”林無憂看了她一眼。
“關於其他人殺死順序的限制,已經消失了。”系統說道,“世界意志的意識已經被我磨滅,它殘存的能量也不多了。”
“還有,宿主你之前讓偵探成為非法行業的打算,經過這段時間的運作,已經變成了現實。如今,偵探行業在島國已經被徹底取締。”
她頓了頓,繼續道:“因此,現在的世界意志已經無法對除了柯南以外的紅方角色提供任何保護了。”
“它僅剩的能量,只能與柯南本人維持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絡。所以,現在只要保證江戶川柯南是最後一個死的,其他的人,誰先死,誰後死,或者一起死,這些都無所謂了。”
聽完系統的解釋,林無憂笑了:“這倒是方便了很多。”
不一會兒,他到了紅方據點。
他走了進去,客廳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嗯?沒有人?都在房間裡?
他往裡走去,還是沒有人。
怎麼回事?都出去了?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現在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如果是出去買東西,那也不太可能四個人一起出去。
畢竟,灰原哀和柯南早就決裂了。
至於出去玩?他可不覺得現在這些人還有這個心情。
他仔細搜尋了一番,最後,他停在了灰原哀的房間門口。
門鎖換了。
林無憂盯著那把新鎖,挑了挑眉。
為甚麼會換鎖?
莫非在自己“失蹤”後,這幾個人又鬧矛盾了?吵到需要換鎖關人的地步?
他心裡隱約有了點猜測,但不太確定。
思索片刻,他決定進去看看。
這種門鎖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從系統空間那一堆雜物裡面取出一根鐵絲,在鎖孔裡撥弄了幾下。
輕微的“咔噠”聲後,鎖開了。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十分昏暗,只有床頭的小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然後,他看到了床上的灰原哀。
她蜷縮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身前,腳踝上也繫著繩子,另一端連著床腿。
她比之前更加瘦了,臉頰都有些凹陷下去,臉色是病態的蒼白。
她的雙眼緊閉著,似乎是睡著了。
但她在睡夢中也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起。
林無憂看著這一幕,在心裡“嘖”了一聲。
有點意思,看來自己“失蹤”的這段時間,這邊發生了不少事啊。
他反手關上門,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輕拍了拍灰原哀的臉頰。
“小哀。”他叫了一聲。
灰原哀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但沒有立刻醒來,嘴裡含糊地囈語著甚麼。
林無憂又拍了拍她,稍微加重了點力道:“小哀,醒醒。”
這次,灰原哀睜開了眼睛。
一開始,她的眼神有些茫然。
片刻後,她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了林無憂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