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琴酒開口問道:“桑格利亞,你還有其他安排嗎?”
琴酒問出這個問題後,自己愣了一下。
他發現,自從認識林無憂之後,他似乎動腦子的次數都少了。
很多事情,都是林無憂計劃好,然後他去做就可以了。
根本不用像以前一樣,既要謀劃,又要指揮,還要戰鬥。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個念頭: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應該很輕鬆?甚至可能……有點閒?
“當然有。”林無憂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剛剛說的只是第一點。”
“物資的問題討論清楚了,接下來就是人員的問題。”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繼續道:“我們需要建立新的情報網,一直依賴老爺子的舊渠道肯定不夠。”
“要從現有的人手裡面挑一批機靈的散出去,開始收買和滲透。”
“目標可以放在警察系統和超能力管理局的基層人員,以及一些小幫派身上。如果發現底子不錯的,也可以吸納為行動人員。”
“可以。”琴酒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下去。”
“同時,儘可能聯絡更多的舊部。”林無憂說道,“願意回來跟著我們重新開始的,我們歡迎,位置和資源都不會吝嗇。但是……”
“對於那些收到訊息卻明確拒絕,甚至打算告密的……”他的聲音轉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殺。”
“我們不能留下任何隱患。”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這次我們很高調,並且打了那些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組織的根本原則不能變。”
“該藏在陰影裡的時候,就必須要藏好。”
琴酒的眼中閃過寒光:“明白,這個我擅長。”
“最後一點。”林無憂沉吟片刻,說道,“那些在牢裡的同伴,尤其是確認被捕的代號成員,得想辦法摸摸底,看看關押的具體位置和守備情況。如果有合適的時機和可行的方案……可以考慮營救。”
“每一個代號成員,都是寶貴的戰鬥力。”
“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急不得。”烏丸蓮耶提醒道,“監獄的防禦力量不弱,尤其是關押他們的特殊監獄,守衛肯定更多,而且一定有超能力者駐守。”
“我知道。”林無憂說道,“我只是先把這件事列入計劃而已。”
說完,他看了眼時間:“你們先去休息吧。”
烏丸蓮耶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問道:“你還有事要處理?”
琴酒也看向林無憂,等待下文。
“嗯。”林無憂並沒有隱瞞,“雖然我留著工藤新一他們在這裡釣魚,但我可不打算一直在這裡傻等。”
“那些在東京的,處理起來比較方便的人,我打算現在去把他們幹掉。”
琴酒不太贊同:“可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一個個找太費時間,也容易打草驚蛇。”
林無憂自信地笑了笑:“我自有辦法。”
琴酒沉默下來,他想起剛才林無憂展現出的那些能力,也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烏丸的臉上露出一絲關切,叮囑道:“一切小心。”
“放心吧老爺子。”林無憂應道,“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話音落下,他不再耽擱,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他並沒有直接外出,而是先去了關著工藤新一三人的地方。
三人是被分開關押的,門口都有人把守。
林無憂重新戴上了烏鴉面具和變聲器,先去見了工藤新一。
房間內,工藤新一正癱坐在牆角。
他的雙腿被簡單固定過,但劇痛依舊一陣陣襲來,讓他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聽到開門聲,他吃力地抬起頭。
看到林無憂的身影,他沙啞著嗓子問道:“你又想幹甚麼?”
林無憂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將手按在了他的頭頂。
工藤新一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蠻橫地侵入了自己的大腦,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無數記憶的片段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劇烈的頭痛讓他慘叫出聲。
幾秒鐘後,林無憂鬆開了手。
工藤新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大口喘著氣。
他看向林無憂,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你……你對我的記憶……”
林無憂依舊沒有理會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被關上,隔絕了工藤新一痛苦而困惑的目光。
接下來是毛利蘭的房間。
當林無憂走進來時,她立刻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你這個惡魔!你把新一怎麼樣了?!”
林無憂一言不發,用同樣的方式,按住了她的頭頂。
毛利蘭的抵抗比工藤新一更激烈一些,但在林無憂面前毫無意義。
劇痛傳來,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完成後,林無憂同樣沒有停留,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宮野志保是最冷靜的一個。
看到林無憂進來,她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但當那股力量侵入時,她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林無憂收回手後,宮野志保看著他,顫聲道:“你居然能……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林無憂看了她一眼,終於開口了:“一個來討債的怪物。”
說完,他轉身離去。
走在走廊上,林無憂突然想起甚麼,向系統問道:“系統,話說我掠奪了他們的記憶,如果和掠奪赤井秀一的生命力一樣的話,那被我奪走的那部分記憶,他們是不是就徹底忘了?”
“腦子裡變成一片空白?”
“是的,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被你拿走的記憶,在他們的腦子裡就直接沒有了。”
“這樣嗎?”林無憂思索片刻,“但我看他們好像也沒出現甚麼異常啊,只是單純痛苦而已,並沒有變成白痴之類的跡象啊?”
“這很正常啊。”系統解釋道,“宿主你剛剛抽取的只是特定記憶,比如一些紅方人物常去的地點,他們的大部分記憶仍然保留著。”
“所以他們的大腦也並沒有受到甚麼不可逆的傷害。”
“原來如此。”林無憂點了點頭。
他當然不可能直接掠奪三人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這資訊量太大了。
而且如果那樣的話,他還得去裡面翻找有用的,太麻煩了。
“那這樣的話……他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還能恢復嗎?”林無憂有些好奇。
“有可能。”系統回答道,“因為他們保留了大部分記憶作為骨架,被你掠奪走的那部分和這些是有邏輯聯絡和情感關聯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有可能透過聯想,或者被某些場景刺激,從而讓丟失的記憶再生。”
“有點意思。”林無憂“嘖”了一聲,“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們根本活不到那時候。”
回到房間,林無憂開始在腦中整理剛剛掠奪來的記憶碎片。
三個人的記憶相互補充,雖然有些地方模糊或者缺失,但足以勾勒出一張簡易的地圖。
結合他自己的猜測,一些人的位置很快被鎖定。
“先從最近的開始吧。”林無憂身影一閃,消失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