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憂笑了:“首先,自然是讓我把你們的傷治好。”
“然後,聯絡一些可靠的舊部。”
“可以。”琴酒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把槍收起來。”
“是,大哥!”伏特加收起了槍。
他能感覺到大哥態度的變化,他自己心裡也對林無憂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
“那麼事不宜遲,開始治療吧。”林無憂說道,“琴酒,你先來。躺到床上去,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琴酒沒有多言,直接躺下。
當林無憂給他針灸時,琴酒閉了閉眼。
除了伏特加以外,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自己人”照顧和治療的感覺了。
警惕並沒有完全消失,但他的身體和心靈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
也許,這個自稱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桑格利亞”,真的能帶來轉機。
也許,烏鴉,真的有再次起飛的那一天。
林無憂專注地治療著,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說服琴酒比他預想的要順利。
“好了。”兩個小時後,林無擦了擦額角的汗,“傷已經完全好了,身體也會慢慢恢復到巔峰狀態。”
“多謝。”兩人異口同聲。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林無憂收起醫療箱,“接下來,聯絡舊部吧。”
琴酒點了點頭,從床底翻出一臺加密通訊器。
他操作了一番,發出了幾條簡短的資訊。
等待回覆的間隙,他看向林無憂:“人不多,但絕對忠誠。當年組織潰敗時,他們跟著我一起突圍,後來分散潛伏。明天上午,他們會過來。”
林無憂“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
他看琴酒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提起那兩個人,心裡隱約猜到結果,但還是開口問道:“基安蒂和科恩呢?他們怎麼樣了?”
琴酒的動作頓了頓,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他垂下眼簾,聲音壓低了些:“基安蒂陣亡了。五年前,在碼頭最後的突圍戰裡,她為了掩護我們撤離,被FBI的狙擊手擊中。”
“科恩被活捉,現在應該還在牢裡。”
聞言,林無憂也沉默了下來。
儘管他並沒有與這個世界的基安蒂和科恩真正相處過,但想到主世界那兩位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狙擊手,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他抬起手,拍了拍琴酒的肩膀:“這筆賬,我們會討回來的。”
琴酒抬眼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寒意:“一定。”
“一共有多少代號成員被抓了?”林無憂繼續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全。”琴酒搖了搖頭,“組織覆滅後,情報網徹底斷了。”
“我知道的……麥卡倫、君度、芝華士,這三個確認被捕。”
“聽說格蘭菲迪和斯米諾也進去了,但不確定關在哪裡。”
“至於外圍成員……”他扯了扯嘴角,“根本數不清。樹倒猢猻散,大部分不是死了就是被抓,少數躲起來的,也未必還敢露面。”
“朗姆和貝爾摩德呢?”提到這兩個人,林無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
“朗姆被我殺了。”琴酒說道,“當初他想坐山觀虎鬥,等著組織和那些人兩敗俱傷,再來撈好處,被我解決掉了。”
“至於貝爾摩德……”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倒是過得瀟灑。”
聽到朗姆的下場,林無憂感到有些意外。
他倒是想過朗姆會死,但沒想過是被琴酒解決掉的。
貝爾摩德的事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明白了。”林無憂神色平靜,“慢慢來吧。”
他看了一眼時間:“今晚先休息吧。明天等你的人到了,安頓一下,我們就出發去見老爺子。”
三人各自休息。
與此同時,米花町,工藤宅。
書房裡燈光明亮。
工藤新一正站在一塊白板前,上面貼著步美的照片、帝丹高中體育器材室的照片,以及幾條線索。
他穿著家居服,眉頭緊鎖,顯然陷入了苦思。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毛利蘭,按照島國的傳統,也可以稱呼為工藤蘭。
沒錯,他們倆已經結婚了。
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手交握,臉上寫滿擔憂,眼神裡的焦慮根本藏不住。
還有第三個人。
沙發另一側,貝爾摩德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她的金髮隨意披散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決戰的過程中,她暗中提供了大量組織情報,協助紅方一舉擊潰組織,自己也藉此獲得了特赦。
如今,只剩下“克莉絲·溫亞德”這個身份的她,自然會和自己的“Cool guy”與“Angel”保持聯絡。
“怎麼樣?”毛利蘭輕聲問道。
工藤新一搖頭,轉身走到書桌後坐下:“我用心眼試過了,但失敗了。”
“心眼”是他的超能力之一。
透過集中精神,觀想事件的真相。
這讓他的破案率在原本的基礎上又提高了一大截,在覆滅組織的行動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不過,這個能力並非萬能。
每次使用後有24小時的冷卻時間,並且成功率受資訊完整度和干擾因素影響。
步美被綁架後,冷卻一結束他就立刻嘗試,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和零散的光點,根本無法拼湊出有效的影像。
“按理說,綁架發生不久,小蘭你又全程目擊,提供的資訊應該足夠才對。”工藤新一揉了揉眉心,“但心眼反饋回來的只有混亂,這說明……”
他頓了頓,看向貝爾摩德:“對方有干擾型超能力。”
貝爾摩德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挑眉道:“應該不是干擾型超能力,這種超能力的擁有者,全球登記在冊的不超過二十人,島國境內已知的只有三人。”
“其中兩人在官方機構工作,另一人去年已經死了。”
“那有可能是未登記的。”工藤新一沉聲道,“或者……對方有能干擾超能力的其他手段。”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毛利蘭握緊了手:“新一,我們不能……再失去步美了。”
“我知道。”工藤新一聲音低沉,“但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
貝爾摩德放下茶杯:“小蘭說他會瞬移。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距離的問題?”
“如果他的瞬移距離很長,長到超出我們的想象,那確實很難鎖定他的行蹤。”
“這……”工藤新一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的動機。”貝爾摩德的目光變得銳利,“如果他真的是組織的餘孽,說不定他已經開始聯絡幫手了。”
毛利蘭的神色變得緊張起來:“這麼說的話……他很有可能馬上開始下一步行動。”
“沒錯。”貝爾摩德微微頷首,轉而問道,“小蘭,你除了感覺他的戰鬥風格像琴酒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