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著眾人,說道:“服部死了,快鬥一家死了,爸爸死了……現在媽媽也死了。”
“這麼多條人命,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無憂看著柯南這副樣子,在心裡和系統說道:“系統,我感覺柯南這傢伙,除了被世界意志逼著去打倒反派之外,似乎他本人也陷入賭徒心理了。”
系統贊同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他現在雖然決心堅定,但有一種‘都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不贏一把,那死的人不是白死了嗎’的感覺。”
林無憂說道:“確實。可是他沒想明白,賭狗,是真的會天天輸的。”
毛利蘭被柯南的堅定所打動,擦乾眼淚,開口道:“沒錯,我媽媽也是死在桑格利亞手上,她的仇不能不報。”
毛利小五郎用力點頭,眼神兇狠:“英理的仇,我永遠都記著!還有這些日子以來我們受的所有罪,都必須讓組織血債血償!”
阿笠博士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還有水無小姐和她弟弟,還有安室先生……他們都是我們的同伴,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赤井秀一靠在牆邊,他緩緩開口:“還有我妹妹,還有詹姆斯。這些賬,遲早要算清楚。”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悲痛和憤怒化為了同仇敵愾的決心。
他們已經失去太多太多了,多到已經無法回頭了。
無論再怎麼絕望,他們只能激勵著自己,咬著牙繼續向前。
林無憂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的冷笑更強烈了幾分。
看來,賭狗不只柯南一個。
那你們就等著輸光一切吧。
但他面上卻露出了鼓勵的神色,他向前一步:“大家說得對。我們確實失去了太多重要的家人和朋友,但每一次犧牲都會讓我們更清醒,也更堅定。”
“組織想用殘忍的手段擊垮我們,但他們錯了。這隻會讓我們更加團結,更加強大。”
說著,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下:“這條路很難,很危險。但只要我們還在一起並肩作戰,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來,讓我們彼此支撐,一起走下去。”
灰原哀的動作最快,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林無憂的手上。
緊接著是毛利蘭和柯南。
隨後,毛利小五郎和阿笠博士也依次將手放了上去。
赤井秀一也走上前,將手壓在了最上面。
林無憂看著眾人疊在一起的手,深吸一口氣,然後充滿信心地說道:“加油!”
“加油!”其他人異口同聲。
大家的手鬆開後,氣氛有了一絲微妙的改變。
儘管前路未卜,儘管傷痛依舊,但彷彿有一種無形的紐帶將他們更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柯南覺得心中的痛楚稍稍緩解了一些,他看向林無憂,再次道謝:“林大哥,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林無憂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不用這麼客氣,我說過,我們是夥伴啊。”
柯南重重地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其他人:“還有大家……謝謝。”
“我覺得。”赤井秀一開始分析,“工藤,你和灰原,還有毛利小姐,已經不能再來學校了。”
“組織想要滲透進學校,實在是太容易了。”
“我同意。”毛利小五郎附和道,“從貝爾摩德那個女人裝成新出醫生開始,學校就一直在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擔憂地看著毛利蘭:“小蘭,現在學校根本就不安全。你一個人在那兒,爸爸不放心。”
林無憂聽到兩人的話,心中有些想笑。
終於想起來不能上學了嗎?
不過這倒也正常,反正柯南、灰原哀和毛利蘭這三個人,本來就是隨機上學。
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也是莫名其妙就放假。
柯南點了點頭,自嘲地說道:“可以,反正工藤新一這個身份早就休學了。江戶川柯南有甚麼不能休的。”
灰原哀倒是早就不想上學了,她本來就覺得泡在小學裡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且,她如果不用上學的話,反而有更多時間黏著林無憂。
所以,她答應得很爽快:“我沒意見。”
毛利蘭也沒有說甚麼,同意了父親的提議:“我知道了,爸爸。我會小心的。”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毛利小五郎帶著毛利蘭前往帝丹高中,其他人留在了這裡。
三人的休學手續辦的很順利。
離開學校前,柯南最後往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媽媽,對不起。
但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我一定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
時間流逝,紅方眾人這段時間依然在調查著組織的蛛絲馬跡。
他們結合之前從朗姆秘密基地帶回來的資料,確實有了一些收穫,眾人也多了一些信心。
這天,毛利小五郎醒的很早。
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低聲自言自語道:“今天還得繼續分析那些情報……”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煙盒,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嘖,出去買一包吧。”他翻身下床,套上外套,離開了據點。
這裡本就比較偏僻,又是清晨。
街道上很冷清,只有零星幾個行人。
毛利小五郎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家便利店,推門進去。
他徑直走到櫃檯前,要了一包常抽的牌子。
正付錢時,他聽到了警笛聲。
他以為是這附近發生了甚麼案子,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兩輛警車徑直開到了便利店的門口。
車門開啟,警察們迅速衝出,將毛利小五郎包圍了起來。
“我是警視廳的羽沼真琴。”羽沼真琴面容嚴肅地出示了證件,“毛利小五郎,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我要依法逮捕你。”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故意殺人?”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羽沼真琴語氣平靜,“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她打了個手勢,兩名警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手臂。
“等等!”毛利小五郎掙扎起來,“你們有甚麼證據?我甚麼時候殺人了?”
“到了警視廳,你會知道的。”羽沼真琴示意警察將他帶上警車。
毛利小五郎不肯乖乖就範,猛地甩開兩名警察的手。
隨後,他給其中一人來了個過肩摔。
“哎喲!”那名警察被狠狠摔倒在地,痛撥出聲。
另一名警察見狀,撲了上來。
毛利小五郎側身躲過,反手一記肘擊打在了他的胸口。
頓時,這名警察也痛得蜷縮在地。
羽沼真琴面色冰冷地看著這一幕,緩緩開口道:“看來還多了一條襲警罪。”
說完,她帶著其他警察一擁而上。
毛利小五郎雖然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
最終,他被銬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