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卡爾瓦多斯答應下來。
“所有的後方支援,都由麥卡倫負責。”琴酒的目光環視了一圈,“誰還有問題?”
沒有人有異議。
“那就這麼定了。”琴酒拍板道,“各自討論細節吧。”
眾人忙碌起來。
半小時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琴酒說道。
一個外圍成員推門進來:“琴酒大人,有情況彙報。”
他神色恭敬,但語氣帶著一絲急促。
琴酒抬眼看他:“說。”
“我們監控到,赤井秀一和水無憐奈正在靠近我們提前佈置好的據點。”外圍成員快速彙報,“他們行動很謹慎,應該是在偵查。目前兩人在離據點一公里左右的位置。”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琴酒。
動作倒是快,琴酒心裡冷笑。
“琴酒,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們……”基安蒂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閃過寒光。
“是啊大哥,就兩個人,正好拿下!”伏特加也附和道。
龍舌蘭等人雖然沒說話,但也看向琴酒,等待指示。
琴酒卻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現在不用管他們。”
“啊?”基安蒂有些不解,“為甚麼?”
“桑格利亞另有安排。”琴酒沒有過多解釋。
基安蒂一聽,立刻老實了下來,伏特加也沒再說話。
琴酒看向外圍成員:“繼續監控,只要他們不進入核心區域,就不要有任何動作。記錄他們的行動路線和偵查重點。如果他們撤退,也不要追擊。”
“是!”外圍成員領命,迅速退了出去。
琴酒不再提這件事,將討論引回了關於CIA的行動上。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小時,會議已經結束,所有細節都已經討論完畢。
會議室裡只剩下了琴酒。
他獨自坐在主位上,點燃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呵,CIA……等死吧。”
炸燬CIA總部,是對他們頻繁挑釁的強硬回擊。
而殺死水無憐奈,則是清理老鼠。
兩件事,琴酒都要做得乾淨利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林無憂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讓他有些意外。
“萊昂伯伯?”林無憂的聲音當中帶著疑惑,“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萊昂溫和的聲音:“少爺,打擾您休息了。不過有件事需要立刻告訴您。”
林無憂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您說。”
“我們找到朗姆的下落了。”萊昂說道,“他跑到法蘭西來了。”
林無憂眼睛微眯:“法蘭西?具體在哪兒?”
“在巴黎西南方向,大約一百公里外的一個私人莊園裡。”萊昂回答道,“這個莊園是珀邦家族名下的。”
林無憂輕笑一聲:“還是萊昂伯伯厲害啊,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監察司和經濟部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
萊昂笑了:“少爺過獎了。朗姆是在珀邦家族的幫助下隱藏了行蹤轉移到法蘭西的,他們用了好幾層掩護,先是乘私人飛機從島國飛到東歐,再從東歐轉機到法蘭西,中途還換了兩次身份。”
“倒是挺能跑。”林無憂嗤笑道,“看來我導演的那次襲擊,把朗姆這傢伙嚇得不輕。”
“他一直就這樣。”萊昂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還是瞞不過我們,畢竟,珀邦家族可不只有和朗姆合作的人。”
林無憂立刻明白了:“家裡還和珀邦家族有合作?這我倒是還沒來得及瞭解。”
“當然,我們的勢力只會比您想象的更強大。”萊昂肯定道,“等您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老爺會全部告訴您的。”
林無憂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意:“看來老爺子留給我的家底確實厚啊。”
他轉而問道:“珀邦家族哪些人是和朗姆合作的?哪些人又是我們這邊的?”
“支援朗姆的主要是現任家主的次女那一派系,站在我們這邊的是他三兒子那邊的人。”萊昂解釋道,“這兩個人是目前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位的,平時沒少明爭暗鬥,目前雙方勢均力敵。”
林無憂若有所思:“明白了。老爺子知道朗姆跑來法蘭西的事嗎?”
“當然。”萊昂說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瞞著老爺,我第一時間就彙報給他了。”
林無憂又問:“老爺子是甚麼想法?”
萊昂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老爺說,讓朗姆去鬧,反正他翻不起甚麼浪花。”
“老爺知道您一直在收集朗姆的情報,等朗姆犯錯。他也吩咐了我在做同樣的事情,等時機到了,就可以一擊斃命。”
“老爺還特別交代了。”萊昂補充道,“讓您不用著急,先專心處理自己的事。朗姆那邊有他看著,出不了大問題。”
林無憂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萊昂伯伯,也替我謝謝老爺子。”
“少爺客氣了。”萊昂說道,“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
林無憂收起手機,走到書桌前坐下。
朗姆跑到法蘭西去了,珀邦家族……
他回憶著關於這個家族的資訊,突然笑了:“那位國王倒是挺有名的。”
珀邦家族是法蘭西曆史悠久的名門望族,並且曾經統治過法蘭西很長時間。
如今的珀邦家族,在法蘭西依然有著深厚的影響力。
“呵,朗姆這傢伙,倒是挺會找靠山。”他自語道。
不過,正如萊昂所說,這種大家族內部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
林無憂思考了一會兒,開啟電腦,給哈基米發了一條資訊,讓它開始調查珀邦家族的相關情報,特別是關於派系之爭的詳細資訊。
做完這些,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該休息了。”他躺上床,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法蘭西,珀邦家族莊園。
朗姆正坐在莊園地下會議室的真皮沙發上。
會議室裝修奢華,牆壁上掛著古典油畫,會議桌由上好的楠木製成。
除了朗姆,房間裡還有五個人。
坐在主位的是珀邦家主的次女,弗朗索瓦絲·德·珀邦。
她看上去三十歲左右,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手上戴著一枚家族紋章戒指。
她的手邊坐著兩個東歐人,是朗姆的合作伙伴。
一個叫伊萬,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疤痕。
另一個叫米哈伊爾,看起來更加精明,眼睛總是微微眯著。
右手邊則是家族的安全主管雷納德,以及她的私人顧問塞巴斯蒂安。
“所以。”弗朗索瓦絲看著朗姆,語氣平靜,“你確定組織沒有研發出那種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