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加把自己隱藏在巷子的陰影裡。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道腳步聲越來越近,正是哼著小調的野格。
這傢伙剛剛在拉麵店吃飽喝足,走路都有些晃悠,顯然喝了不少酒。
“真是個廢物。”賓加在心底冷笑。
就在野格經過拐角的瞬間,賓加猛地閃出,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向野格的喉嚨,同時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防止野格出聲。
野格眼睛猛地睜大,驚恐地掙扎,但賓加的動作更快,一把匕首直接捅進了野格的心臟。
“你……”野格死死抓住賓加的衣領,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你竟然敢動我……朗姆大人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你竟然敢違反組織的……禁令……”
他話還沒說完,就斷了氣。
賓加面無表情地盯著野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朗姆?他保得住自己再說吧。”
“至於組織的禁令……別忘了禁令是誰定的,禁令保護誰,可不是你說了算。”
他抽出匕首,利落地將野格的腦袋割下,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袋子,將戰利品塞了進去。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正準備離開,巷子前後突然亮起刺眼的燈光。
“別動!”淺井成實的聲音傳來,十幾個監察司成員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槍口直指賓加。
賓加聳聳肩,把裝腦袋的袋子往地上一丟,舉起雙手:“我投降。”
淺井成實挑眉:“這麼配合?”
“不然呢?”賓加懶洋洋地笑了笑,“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是去見桑格利亞大人,對吧?”
淺井成實沒接話,示意手下搜身。
賓加全程沒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動配合。
上了車後,淺井成實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裡打量著賓加:“你倒是挺乾脆,直接殺野格當投名狀。”
“不然呢?”賓加靠在座椅上,語氣隨意,“庫拉索知道的比我多,我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就不怕桑格利亞不收你?”淺井成實饒有興趣地問。
賓加輕笑一聲:“我這樣的人,對他來說是很好用的一把刀,他為甚麼會不要?”
“他既然能穩穩地坐在現在的位置上,不可能連掌控我的自信都沒有吧?”
“你倒是懂得多。”淺井成實笑了笑,“不過,野格好歹是朗姆的心腹,你就這麼殺了,朗姆不會放過你吧?”
“朗姆?”賓加冷笑道,“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問題。雖然他並不確定庫拉索投靠了桑格利亞,但產業被接連打擊是事實。現在連我也反了,他那邊的精銳還能剩下幾個?”
“人心可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淺井成實點點頭:“行吧,不過你違反禁令這事,他未必會輕易放過。”
賓加眯起眼睛:“禁令是BOSS定的,也就相當於是桑格利亞定的,目的是保護他的人。野格算甚麼東西?他也配被禁令保護?”
淺井成實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車很快開到了一號基地。
賓加被帶進了林無憂的辦公室。
林無憂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抬眼看向賓加:“聽說你殺了野格?”
賓加咧嘴一笑:“是啊,這是我送給您的見面禮。”
林無憂放下檔案,語氣平靜:“你可是違反了組織代號成員不得內鬥的禁令。”
賓加聳聳肩:“禁令是BOSS定的,您是BOSS的繼承人,那禁令的目的就是保護您的人。野格是朗姆的狗,不算在內。”
“倒是會狡辯。”林無憂輕笑一聲,“我可以不追究違反禁令的事情。”
“畢竟這事兒只有我、百利甜和監察司知道,不會引起組織的輿論。”
他站起身,走到賓加面前:“但我怎麼確定,你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對我的人也動手?”
賓加直視林無憂的眼睛:“我沒有理由這麼做,我已經徹底得罪了朗姆,不可能再得罪您。”
“畢竟,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活下去。”
“而且,我想取代琴酒。”
林無憂挑了挑眉:“哦?”
“琴酒那傢伙……”賓加眼裡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仗著資歷老,在組織裡混了個行動部部長的位置。論能力,我比他強。”
林無憂饒有興趣地打量他:“所以?”
“所以,我想證明給您看。”賓加語氣堅定,“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您知道,我才是最適合帶行動部的人。”
林無憂思索片刻,突然笑了:“行,我給你一個獨立戰術小隊,成員你自己挑,任務我來派。如果能讓我滿意……”
他頓了頓:“琴酒的位置,未必不能是你的。”
賓加眼睛一亮:“多謝大人。”
林無憂坐回椅子上:“不過,記住一點。如果你為了和琴酒較勁耽誤正事,我會親自處理你。”
賓加點點頭:“大人放心,我沒那麼蠢。”
林無憂點點頭,示意淺井成實:“帶他去選人吧。”
門關上後,淺井成實看了林無憂一眼:“你真打算讓他跟琴酒對著幹啊?”
“也不是不行。”林無憂輕笑,“給老琴上點壓力,組織本就是個有競爭的地方。”
淺井成實點點頭,轉身開門,跟上賓加。
走在走廊上,賓加忽然開口:“你們監察司……平時都管些甚麼?”
淺井成實嘴角勾起:“甚麼都管,別人不敢管的事我們敢管,別人不敢殺的人我們敢殺。”
賓加若有所思:“那……琴酒也在你們的監察範圍內?”
“當然。”淺井成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琴酒一直很守規矩,沒甚麼可查的。”
賓加冷哼一聲:“那是他沒遇上真正的對手。等我帶的小隊立下大功,你們監察司自然就能查查他的‘失職’了。”
淺井成實沒接話,只是微笑著推開戰術小隊訓練室的門:“人都在裡面,你自己挑吧。”
賓加觀察了一番訓練情況,選了幾個實力不錯的成員:“就他們了。”
“行,我幫你去人事部報備,但他們的代號考核需要你自己負責,琴酒當初也是這樣的。”淺井成實點頭,“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賓加嘴角揚起:“等著看吧,琴酒……”
林無憂坐在辦公室裡,拿起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第一句話就是:“老琴,賓加要給你上壓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琴酒疑惑地問:“賓加是誰?”
林無憂忍不住笑出聲:“你這記性,就是那個玉米辮小子。”
“哦,是他啊。”琴酒終於想起來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他不是朗姆的人嗎?”
“現在投靠我了。”林無憂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這小子直接把野格的腦袋割下來當投名狀,還說要取代你的位置。”
琴酒嘁了一聲:“賓加這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人倒是口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