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三天後,也就是首相率領全體內閣成員參拜神廁的這一天。
儘管國際輿論強烈譴責,島國內部也不乏反對之音,但內閣仍然一意孤行。
整個東京如臨大敵,警察和自衛隊傾巢而出,街道上隨處可見巡邏的軍警車和武裝人員。
警視廳和警察廳所有休假警員都被緊急召回,白馬警視總監神色凝重地站在指揮中心,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面。
“所有區域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他沉聲下令,“絕不能出現任何疏漏!”
“是!”下屬們齊聲應答,聲音緊繃。
自衛隊同樣高度戒備,裝甲車停在隱蔽處待命,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軍方高層甚至呼叫了防空雷達,生怕有人趁機搞出甚麼大動作。
東京民眾對此反應不一。
有人憤怒抗議,認為這是對歷史的褻瀆;也有人漠不關心,只覺得又是一場鬧劇;更有招核的極端分子歡呼雀躍,彷彿這令人噁心的行為,是甚麼值得慶祝的事。
新聞直升機在頭頂盤旋,實時播報著現場情況。
而在神廁內部,神官們全然不顧外界的風起雲湧,正忙著做最後的準備。
整個東京,就像一張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此時,林無憂正在東京郊外的某處,他站在暗夜之影旁邊。
“宿主宿主!”系統也飄在他身邊,語氣難掩興奮,“我們甚麼時候出發?我可是等不及了!”
林無憂往暗夜之影上一靠:“別急嘛,那幫沙比還沒到神廁呢。”
他眯著眼睛,盯著烏鴉們傳回來的畫面。
這沙比地方今天倒是熱鬧。
“嘖,這幫招核男兒還挺講究排場。”系統飄過來瞅了一眼烏鴉視角,“軍警車停了這麼多排,該不會真以為有人要刺殺他們吧?”
“不過,他們倒是猜對了,嘿嘿。”她笑了起來。
“哈哈。”林無憂也笑道,“等會兒那幫沙比竄稀的時候,我就讓他們體驗一下熟人見面。”
系統掰著手指,說道:“沒錯沒錯!暗夜之影搭配拘靈炸彈,有那群沙比和破神廁好受的了。”
林無憂看了眼時間:“應該快了。”
他又等了一會兒,結果發現了畫面當中的不對勁。
“怎麼回事?”林無憂皺了皺眉,“怎麼領頭的換成內閣官房長官這個沙比了。”
系統也急了:“宿主!最大的沙比沒來啊!”
“駐島美軍司令部截胡了。”林無憂冷笑一聲,“美利堅嫌自己兒子太鬧騰了,臨時把兒子喊過去訓話了。”
沒錯,烏鴉剛傳回首相車隊拐向橫田基地的畫面。
“不等了。”林無憂翻身跳進暗夜之影的駕駛艙,“他活下來可比死了更難受,呵呵。”
“走吧,飛慢點正好趕上他們撅屁股。”
系統扒著座椅靠背:“沖沖衝!”
戰機啟動,林無憂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一陣悠揚的音樂在戰機內部響起:“啊~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
系統的眼睛亮晶晶的:“宿主,你還蠻有品味的嘛!這歌配這趟活兒,絕了!”
林無憂咧嘴一笑:“那當然,炸神廁不配點BGM多沒儀式感。”
說著,他將音量調到最大。
戰機離神廁越來越近,系統突然說道:“宿主,不說句讓歷史銘記的話嗎?”
林無憂翻了個白眼:“現在又沒錄音,說給誰聽啊?”
“巧了不是,我已經錄了!”系統嘚瑟地轉了個圈,掏出個虛擬錄音筆晃了晃,“放心,我把我們的聲音改成機械音了,沒人能破解的。”
林無憂瞥了眼導航屏上越來越近的紅點,突然樂了:“行啊,那一起喊!三、二、一!”
“再也不見了,神廁!”他們異口同聲。
與此同時,林無憂按下投彈按鈕。
機腹彈艙“哧”地噴出白霧,那顆纏繞血色符文的漆黑球體筆直墜向下方的神廁。
拘靈炸彈接觸屋頂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接著,整片神廁變成了被無形巨手壓扁的易拉罐,“轟”地坍縮。
神廁直接被炸成一片廢墟,整片區域內再也沒有任何活物。
這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無數透明人影從地面、圍牆、甚至空氣裡被硬生生扯出來。
所有神廁供奉的沙比,還有剛剛死掉的沙比瘋狂掙扎著,卻被血色符文幻化的鎖鏈捆成粽子,一個接一個拖進炸彈核心的黑色漩渦裡。
“宿主快看!那個禿頭頂的!”系統興奮地指著某個正在漩渦裡慘叫的虛影,“它每次被炸碎重組時,褲襠都會多爆一次!哈哈哈哈!”
林無憂吹了聲口哨。
漩渦中的靈魂們正在體驗永生難忘的VIP套餐:身體被核爆衝擊波撕碎→瞬間重組→再撕碎→再重組……每次迴圈的痛苦還會翻倍。
有個佩滿勳章的老狗剛撐到第三輪就崩潰了,靈魂直接裂成兩半,結果被符文強行粘起來繼續炸。
此時,歌曲已經到了高潮:“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可惜了,VIP服務只有我倆能看得見。”林無憂有些惋惜,不過很快調整好,“不過有人看見了就足夠了。”
“說的沒錯!”系統笑道,“反正宿主你還有錄音可以送給你想送的人,也算是彌補了遺憾。”
“走了。”林無憂拉動操縱桿,“不值得再為神廁浪費你的能量了。”
暗夜之影瞬間被收進系統空間,林無憂也透過傳送器回到了工藤宅。
東京瞬間亂成了一鍋粥,神廁區域外,警笛聲瘋狂地響著,但都沒敢靠近這片區域。
消防車上也下來了很多人,有個不長眼的傢伙剛靠近輻射區,當場就變成了屍體,靈魂也被拘靈炸彈吸走,成了VIP客戶。
周圍的人直接嚇尿了,扯著嗓子嚎叫著:“快跑!快跑!是核彈!又是核彈!”
白馬警視總監在指揮中心看著監控,腿一軟從椅子上滑下來。
他知道全東京的安保都歸他負責,他不僅指揮警察系統的所有人,自衛隊也暫時歸他指揮。
這下好了,神廁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揚了,政治生涯結束了不說,甚至已經可以提前找介錯人了。
整個白馬家,也都得跟著陪葬。
橫田基地門口,首相剛被美爹訓完話,正蔫頭耷腦準備回去參拜神廁。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遠處升起蘑菇雲,手機瞬間被部下電話打爆,他聽完彙報,直接癱在車後座。
神廁沒了,內閣集體昇天,自己這首相怕是也……就算勉強能撐到下次選舉,也絕對會敗選。
街上極端的招核男兒們徹底瘋了,舉著一塊紅白色的抹布邊哭邊罵:“八嘎呀路!誰幹的!”
林無憂翹著二郎腿在工藤宅看直播,笑得直拍大腿:“統子,快看這幫沙比的表情!”
系統也笑得很開心:“這群小丑就是活該!”